嘴臉這個詞白劍實在是不想用,因為他覺得此時花落雨的樣子都是對這個詞的侮辱,但是他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起來別地詞匯了。
還有那就是怎麽莫名其妙,他感覺自己又變成被動地一方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搞得。
對於場中的變化,一眾白家長者也是看在眼中,對於花落雨地事情,他們基本上也都是聽自傳聞,還有一部分是從白如璧那裏得到地。
所以此時他們也是對花落雨這個人充滿了好奇,要知道這白劍雖然不是白劍年輕一代中最優秀地,但也絕對是拔尖的。特別是他學習技法的速度,都可以比肩最拔尖的那幾位了,而且此時麵對花落雨還有一個大境的境界優勢,那麽這花落雨又是憑什麽如此淡定呢。
光是看到此處,有些人已經對花落雨印象不好了。其實這就是先入為主,不過也沒什麽,畢竟一切還是要看最終的結果。
花落雨說到底也是個年輕人,張狂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撇去複雜的心緒,白劍已經開始發招了。
隻見片刻之間,他的第一招就已經凝聚而出,是一個屬性凝聚的巨獸,即便是以花落雨的見識,他也不認識此獸叫什麽名字。不過有一說一,模樣倒是挺威武的。
而且他也終於是見識了白劍此人的屬性之力,乃是金屬性,鋒利異常。說句打擊兄弟的話, 這白劍比起嶽雲來說,簡直是強太多了。
不過這也就目前花落雨了解的情況,若是以後誰強,還不一定呢?
“流獸,上。”
心中爆喝了一句,黃金巨獸就朝著花落雨猛攻而去了其間還夾雜著金鐵轟鳴的聲音,好不威武。但是這可不是隻有花架子,此獸的速度之快,壓製力之大,即便沒有到花落雨跟前,花落雨的汗毛就已經給了他提示。
但這並不是可以讓花落雨驚慌的因素。
隻見花落雨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是他的手底下卻並沒有閑著,幾乎在對麵巨獸出現的一瞬間,花落雨這邊也開始動作了。
就在金色巨獸衝去之後的間隙時間,花落雨這邊也猛然衝出一頭雪白的巨獸,兩者毫無意外對碰在了一起。
但是卻並沒有發生什麽巨響,但這都不是重點,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金色巨獸直接就被融化了,而白色巨獸雖然有所損失,但是去勢未減,繼續衝向了白劍。
白劍臉上雖有錯愕,但是他也並沒有驚慌,旋即隨手打出一道能量,就像白色的巨獸的餘波消弭了。
不過在場的眾人可都是認出了花落雨剛剛使用了什麽,可不就是他們白家的白月術嗎?最關鍵的是,這花落雨不僅是一個外人,這白月術的威力竟然也如此厲害。還有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識了光屬性之力,簡直是太強大太耀眼了。
其實倒不是說光屬性本身就勝過金屬性,隻不過是因人而異罷了,花落雨此時接近凝練雙五境,再者加上氣運之力的改變,此時的光屬性不厲害就不正常了。
至於被一個外人將白月術用到這種程度,白家眾人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了。
其實花落雨之所以采用白月術來對抗,一來,這件事白家人肯定早就知道了,所以自己使用這個或許還能拉近點關係。就算自己之後贏了,白家人也不能說什麽,畢竟白劍是敗在他們自家的神術之上的。
至於光屬性,隨著自己的名聲也早就人盡皆知了,所以對於這些人來說,更加不是秘密了。同樣,讓這些人驗證一下,也算是自己的一個籌碼了。
帝京魚龍混雜,既然他此刻到了白家,那麽就盡量和白家拉上點關係,以後辦事也方便一些。
不過他並不是為了狐假虎威,隻是用來震懾一些宵小之輩,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但很明顯,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短暫的停歇中,白家人在觀察花落雨,同樣的,花落雨也在觀察白家的人。
原本白劍是打算一擊震懾花落雨的,可是沒想到最終被震懾的會是自己。此招雖說是自己自創的,但其威力也比得上一般強大的術法了,最關鍵的勢大力沉。
可是沒想到花落雨竟然用自家的白月術給模仿了,而且質量之高,都超過了自己這個原版了。若不是他反應快的話,剛才就出醜了。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花落雨既然展示了白月術,那就證明自己之後的所有技法豈不是都廢了。白月術強大的能力,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原本他還指望“好好”和花落雨對弈一局的,但誰能想到他才剛抬手,就被對麵給將軍了。這還怎麽繼續愉快地玩耍。
事實上,花落雨並沒有打算和白劍愉快地玩耍,而且他來帝京也不是為了玩耍的。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白家諸位長者有心考核自己的實力,那麽他自然也就不能讓他們失望了。至於白劍,隻能說他很不幸做了這個測驗器具罷了。
現在的諸位長者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此時的狀況對於白劍來說,反倒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因為借鑒剛才一擊的結果,無論他使用什麽樣的技法,花落雨都能用白月術給他模仿出來。而且從花落雨剛才展露出來的屬性強度來看,最不濟也會有自保的能力,即便白劍使用出難度很高的技法。
所以,基本上可以說,要是比拚技法的話,現在就可以宣布結果了。畢竟對於已知結果的比賽,失去興趣那是正產的。
白劍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並不甘心就這樣做了花落雨的綠葉,而且從諸位長者的態度上來看,他們對花落雨這個人好像還挺有好感的。如此一來,那麽自己就更加不能輕易認輸了,否則自己以後在白家該怎樣抬頭啊。
雖說此地沒有什麽外人,按理來說此事是傳揚不出去的,但是誰能保證呢。最關鍵的是還有花落雨這個就是外人的內部人員。
這個界定其實並非空穴來風,還是很準確的。白家的白月術雖說不像八門禁法那樣有太大的限製,但是其難就難在上限太高,並不是誰都能領悟的。
所以隻要呢個練成白月術的,就會被以白家人的身份對待。當然,外性人也是有他們的自由的,也就相當於客卿的身份了。
很顯然花落雨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就在場麵尷尬的時候,白劍卻突然開口了。
“花公子的手段非常,白劍佩服。隻不過想要以此一招就讓白劍認輸,白劍還是有些不甘心。既然我們約定了技法比拚那就技法比拚,但我花公子剛才已經接了我一招,不知能否讓我也接花公子一招,以此來說服自己。”
此言一出,花落雨也對此人不禁刮目相看,雖然他不喜此人,但此人倒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敢承認自己剛才的失敗。
不過眼下也是自尊心作祟,求自己再喂一招。
花落雨從來就沒有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想法,因此他答應了。
“好!”
隻此一字就足以代表了他的態度。
場麵突然發生了變化,一眾長者也是突然提起的興趣,他們也想看看花落雨究竟有什麽招式。
“多謝!”
白劍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畢竟他之前將花落雨可是得罪了,但沒想到花落雨還真是答應了。所以這聲謝謝是應該的。
“不客氣!”
花落雨也給予了回應,兩人再度對峙起來。而且兩人都在不約而同地思索著這一招該如何應對。
不過有一說一,給麵子歸給麵子,花落雨雖然答應了白劍給他一個機會,但並不代表說這一擊他就要放水了。他認為要是真這樣做了,反倒是對對手的不尊重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他此時需要在這些白家長者麵前展示自己的天賦和潛力,那麽白劍這個墊腳石是當定了。雖然有些許不忍,但是花落雨也隻能為其默哀了。
一念及此,花落雨已經有了對策。
而白劍那邊也有了對策。他自己也是會白月術的,作為白家年輕一代的天才之一,不會白月術,那是連獲得這個名號的機會都沒有的。
不過這一次他應對花落雨的攻擊,卻並不打算使用白月術。之所以這樣選擇有兩個原因,一來是他想展示自己多一點的手段,二來則是想表示自己不用白月術都能將花落雨的攻擊給接下。
做好準備的白劍一直在等待花落雨動手,一眾長者也是如此,但是結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因為白劍竟然莫名其妙地給倒地了,而且虛弱得連動彈都成奢侈了。
在一眾長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花落雨卻無奈說了一句。
“有時候執念太深未必是一件好事啊,希望白公子能吃一塹長一智。”
說著,花落雨就走向了倒地的白劍,手掌撫於頭頂,默念口訣,為其解開了鎮魔的鎮壓。做完這一切,花落雨又平淡地退回了遠處,臉上無喜無悲。
而起身的白劍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說人家作弊吧,這一鎮一解,他還真說不出來。可是讓他直接認輸的話,他又對鎮壓之術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