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幾人就瘋了一般地朝對方的方向攻去,但他們地目標顯然是巨狼。如此危機地情況,也讓譚玲兒那張寒冰臉出現了波動。

隊長之所以是隊長,不是因為他實力有多高,當然這也隻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肩膀上地責任有越大。

發現在即身處囹圄地一瞬間,人族隊長並沒有麵露怯色,對於他來說無非就是一死而已,但是他這些隊員則能活幾個是幾個。他實力有限,也隻能做到如此了。

隻見他直接放棄了身前地攻擊抵禦,轉身徑直就朝著襲來的巨狼殺去,雖然他已經感覺到了不可力敵之感,但是這一刻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玉石俱焚。

人一旦有了死誌,連整個人的氣質就會被感染,而此時他就是這種狀態。

花落雨作為旁觀者,他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作為同胞,他對此人是佩服的,而且是認可的。

但是有一說一,目前花落雨可不認為這是最佳選擇。

畢竟他現在可是人族最高實力者,一旦他死了,那麽其餘人的下場可想而知。這些人的戰爭意識還是淺薄了一些。

在花落雨看來,雖說狼人族的隊長雖然變形了,實力也超出了所有人。但是他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為何不早早亮出來,反倒是要自己的族人死那麽多呢?

最終他也是在自身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打開的,那麽答案就顯而易見了,那就是這一招定然是有什麽弊端的,比如說時限或者反噬。而此刻花落雨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一些,但遺憾的是這是他的想法,而不是這些人的想法。

譚玲兒等眾人自然是也發現了隊長的想法,他們很想傳音去阻止隊長,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令他們心亂如麻,一時間竟也沒有說出來。

巨狼看著眼前不自量力的人,他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即便是對方抱了死誌,但是對他卻毫無影響,隻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被人族隊長舍棄的狼人族則是憤怒異樣,這小子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他們一定要給此人一點顏色瞧瞧。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竟然將隊長的巨狼形態給逼了出來,簡直是不可饒恕。

場中的其他狼人族也是發現了巨狼的存在,這一刻,這些人也被激怒了,他們發了瘋似的進攻著自己的對手,甚至不惜以上換上。而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朝著巨狼靠近。

花落雨縱觀全局,他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眼下這種情況也就更加佐證了他的猜測。不過遺憾的是,人族眾人卻依舊沒有人作出有效的指揮,他們並沒有看出來事情的關鍵點。

親信已經緊張到不行了,他也看出來了,若是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等待人族小隊的定然是全軍覆沒。

他是想上去幫忙,可是一想到之前和花落雨的對話,他又不由得放下了念頭。再者,他雖為親信也隻是辦事牢靠罷了,至於實力其實很一般,即便他上去也難有什麽改善。

可是他身邊有一尊大佛啊,因此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花落雨,不過他卻並沒有催促。因為他發現花落雨一直在盯著戰場,此時不說話,那麽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了。

都說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這個花落雨應該是有真才實學的。

不過戰爭的進行可不會隨著他的擔心而停下來。兩軍眼看就要對撞在一起了,相比於巨狼不屑的表情,人族隊長的此時的表情卻異常猙獰。

見狀,花落雨最終是歎了口氣,他出手了。

“唉!”

他原本是想著在生死時刻誰能站出來的,可是在即將對撞的時候他發現並沒有這個跡象,所以他還是插手了。

以花落雨的實力,對付這些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擁有領先的實力,眼下最有效的辦法很快就出現在了花落雨的腦海之中。

“走吧,我們出去吧。”

正在期待著花落雨能有所作為的親信突然被花落雨喚醒。他也是迅速反應了過來,當即就想往前跑去,花落雨直接一把就將他拽住了。

“你急什麽?”

“將軍,那邊已經……”

見花落雨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實在是著急死了,以至於說話都結巴了。

花落雨放開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看清楚再說。

親信聞言,也是一臉好奇地轉頭望去,然後他就驚呆了,之間場中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就像是變成而來雕塑一般。

花落雨見狀,不禁苦笑著,有這麽誇張嗎?

接著他還是選擇了拍醒了親信。

“喂,走了。”

親信這才回神,尷尬應道。

“哦,是!”

但此時他心中對於花落雨的實力,已經到了無以複加震撼。接著他就隨著花落雨朝著那群木偶走去。

這些人雖然被花落雨用意誌之力封住了行動,但卻還有意識,他們也發現了花落雨的到來。就在眾人還在各自猜測的時候,人群中卻有一人,隻一眼眼睛就濕潤了,不是譚玲兒又是何人。

這個人怎麽這樣,總是戳中人家淚點,總是在人家危險的時候出現。她自然是想到了他們小隊的下場了,原本她都已經絕望了,可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花落雨會出現。這一刻她的所有偽裝都被擊潰了,她還是那個譚玲兒。

其實就在自己不能動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所懷疑了,但是總歸沒有見到真人,隻是懷疑罷了。

然而花落雨隻是給了譚玲兒一個鼓勵的眼神,卻並沒有去她的身邊。

一直走到巨狼的身前,花落雨這才停下腳步。

而他身旁的親信則不知自己是怎麽挪到這個巨狼身前的,光是遠遠看著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含義。或許是因為花落雨在給他壯膽吧,最終他隻能歸咎到這一點上了。

他看著巨狼說道。

“雖然此時是在戰爭,既然是公平較量,你這麽做就未免有些有失身份了。我也不跟你講什麽道理,相信你也不想懂。”

“現在我隻給你兩個選擇,你需要選一個,不選則死。”

麵對花落雨如此霸氣的發言,一邊的親信都被震懾住了,而巨狼從原本的不屑也漸漸有了些畏懼。

他原本以為此人製住他是不敢殺他,不過現在看來,並不是。

一時間巨狼也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花落雨笑道。

“很好。”

“第一,你就保持這個樣子,把他們殺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將你先殺了。第二,你退出變身,你們還打你們的,我作壁上觀。”

此言一出,巨狼瞬間就想罵人,這哪裏是選擇,明顯就是想讓自己退出巨狼形態罷了。不過花落雨這人辦事倒也算公道,畢竟若是人家不講道理的話,直接以強欺弱,那麽他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兩軍交戰,本來就是兵對兵,將對將,像他這樣的其實算是破了這個約定俗成的規矩。

他能碰到華路雨這個講道理的人,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一念及此,巨狼直接就答應了。

“我選第二條。”

花落雨笑道。

“看來,你很聰明,不過不要耍花招。”

不過大多數士兵看在眼中,卻是對花落雨的行為很不解。既然來了直接殺了就行了,可是竟然還是要讓他們互相廝殺。但對於人族隊長等一部分有見識的人來說,花落雨這樣的做法無疑是最合適的。

即便最終的結果是這些狼人族被全部殺光,狼人族的高層也找不出什麽借口來向人族發難。畢竟現在戰爭打到這種份上,已經不是簡單地為了最初的保境安民了,有點像是為了戰爭而戰爭。

說白了就是過家家而已,隻不過這個過家家可是要死人的。

隨著巨狼答應,花落雨也並沒有問其他人的意見,立即就用意誌之力操控著兩方人馬自行散開。然後這才撤去了意誌之力,眾人也就恢複了自由。

巨狼看了眼花落雨,然後便很自覺地退出了巨狼形態,退出之後他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地呻吟。

畢竟這已經算是他提早退出了,相比於巨狼形態的煎熬,正常形態自然是舒服無比的。

做完這一切,花落雨抓著親信,很自然地推到了一邊,不再說話了,隻是笑吟吟地看著兩方的人馬。

其實花落雨還是怕人族中有些人會不理解他的做法,但是此時已經沒必要解釋了。最關鍵的是,他發現人族的隊長理解了,那就可以了。

至於譚玲兒,她認為哥哥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所以她也並沒有直接去和花落雨相認,反倒是專心盯著自己的對手。

人族隊長對了花落雨拱了手之後,也是目光凝重地看向了狼族人的方向。

“兄弟們,不要有怨言,大人能幫到這裏已經是極限了。不要多問,也不要多想,你們隻要相信我就行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敗眼前這些敵人就可以了。”

聽完隊長的發言,人族這些人也是歸了心,不說別的,對於一起出生入死的隊長他們還是很信任的。

而狼人族那邊則更是直接,隻聽其隊長一聲令下。

“不要有顧忌,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