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主將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身為副主將還沒有權利過問自己的屬下了?”

要從道理上說貪狼主將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一方,可是現在副主將前來找他要人還真不是時機,因為花落雨那邊還沒有結束呢。

而且此次凶險可是比第一次要厲害得多,那麽他就算是傷些麵子也要保護他們了。最起碼等得到花落雨那邊結束。

至於之後地刁難那肯定是少不了地了,至於這一次嘛,他自然是可以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策略,在花落雨拜托他之前,他就已經開始了這個問題解決對策地思考了。

原本他其實心中還想著對方可能會給自己這個麵子,不會來要人,可是沒成想花落雨偶讀比他看得透。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麽可以僥幸地。

不過為了花落雨地安全,他特地外出迎接了,並沒有等高副主將真的過來。

“副將軍不要動氣,先聽我慢慢解釋。雖說花落雨是遲到了不假,但是究其原因還是在我。”

本來被攔住,高副主將就已經很生氣了,因為花落雨竟然找人來打壓他。但此刻聽到這番話,他又有些好奇了。

雖說這貪狼主將是莫家的人,但是花落雨畢竟在莫家目前也並沒有多大的地位,如此保護就有些太引人注意了。明顯就把他們高家視為了豺狼,雖說他們比豺狼還可惡,但是這麽做要讓全軍將士看見,豈不是會給他高家抹黑,這一點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為了表明自己是公正的,他不得不給了這個幾乎。

“哦,既然是如此,那麽主將大人請說,看看他值不值得被原諒。”

聞言,貪狼主將才算鬆了口氣,看來對方還是顧及高家的聲譽的,這樣就好辦了。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邊境發生了異常,為此我還出去了一趟,這件事情想必你應該知道吧?”

高副主將聞言點頭,身為副主將他自然是知道此事的。

“知道。”

“好,既然知道那就方便多了。”

“是這樣的,之前我們有一隊人在那裏執行任務,而貪狼的妹妹正好就在那裏。當時恰好貪狼本人也正在趕往那裏尋找他的妹妹,結果正巧,他遇上了狼人族中隱藏實力的一個王族。為了人族能全身而退,他最終將對方給放走了,然後保護了我族小隊的安全撤離。”

“然而之後不多時,狼人族那邊就派出了強者,這也就是我出去的原因了。”

全程貪狼主將都十分穩健,雖然說了不少話,但是並沒有出現唾液橫飛的現象。

高副將是知道這件事情不假,但是他也隻是知道表象,對於實際發生了什麽他並沒有去深入了解。

因為平時他們兩人幾乎是沒有什麽交集的,除了開會之外。所以兩人也基本不會幹涉對方的動向,可是他不明白現在對方所說的,跟他來拿人有半毛錢關係嗎?

看著對方臉上不解的表情,貪狼主將再次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就傳了他一點保命的手段,這會兒正在修行中呢?所以才耽誤了報道的時間。所以,我才會說這是我的錯。這一點還請副主將可以理解,畢竟這些人人族能出一個像樣的天才很不容易啊。”

話說到這裏,高副主將終於是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後果,而且這件事情的解釋也沒有任何破綻。他雖然平時可以不鳥對方,但是畢竟對方是主將,而且實力不弱。此時又將花落雨的事情攬下,他總不可能直接和對方翻臉吧。

一切都太巧合了,現在的他隻能這麽說了。不過越是巧合,此事就越耐人尋味。但遺憾的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主將的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哦,原來是如此,既然是主將大人的命令,那確實是情有可原的。不過,我身為副主將,若是放縱這種行為的話,那對其他人不好交代啊。”

一聽這話,貪狼主將就知道此事還沒有結束。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認識的副主將並不是一個豁達的人。

“此事好辦,說起來這最終的過錯還要怪我沒有將事情提前通知你。稍後我會親自傳達一份命令,向全軍說明此事,這樣一來你也就有了交代。不知這樣辦你認為如何。”

畢竟這件事情是他理虧,所以全程他都沒有以本將自稱,但對方卻明顯不像這樣,一直再用將軍大人來壓他。

此言一出,高副主將確實沒有什麽理由了,畢竟已經讓對方如此低頭了,這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看來這次發難是前功盡棄了。

不過能讓主將這麽低聲下氣一回,倒也不是全無收獲。這麽一想,高副主將心中還能好受一些,而且通過這件事也確定而來莫家對於花落雨的重視程度了。

他和主將意見不合甚至對峙過很多次,但是基本上都是側麵交鋒,像這樣麵對麵的對峙情況,還是第一次。這又趕上花落雨剛來,所以啊,有的事情就經不住推敲了。

事實上,現在莫家那邊對於外的回應是,花落雨確實是通過了選拔,但是成婚之事尚且太早,而且現在的花落雨還不夠資格保護自己的妻子,所以此事無限期延後。

在外人聽來,這樣的話無疑就是判了花落雨的死刑。開玩笑,莫家的千金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染指的嗎?

即便花落雨在帝京闖出了不小的名頭,但是畢竟階層實在是太低了,最多也就讓人驚訝一下,三兩天也就消散了。再加上莫家這麽一說,被冷落無疑是石錘了。

那麽花落雨被送走則就可以看成是莫家想要支開花落雨的辦法了,也可以看成是對他的補償了。

至於對內自然不是這個樣子了,畢竟莫如雪的態度在那放著呢。人家可是兩情相悅,並非是單相思。

前因加上後果,此時的高副將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秘密,但是也隻是感覺罷了,通過這一件事情就下結論,難免有些草率。

一念及此,他對著主將說道。

“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再次等候一段時間好了。畢竟是我的人,若是此次不能將他帶走的話,難免會引出一些傳言,還請主將大人諒解。”

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高啊,不過貪狼主將即便是明白對方的用意,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能將對方擋住已經是他可以做到的極限了,畢竟一切都在規矩中,他也不能任性胡來。

妥協是必然的,但是一定不能讓他現在見到花落雨,這是毋庸置疑的。念頭飛快閃過,幾乎沒有猶豫,他就脫口道。

“副主將的考慮是對的,此事怎麽說都是因我而起。那麽就請隨我來吧,正好副主將也難得來一次,就讓本將近義詞地主之誼吧。”

當真是做了虧心事啊,以往可是沒有這麽退讓過啊。還別說,這種感覺讓他十分舒服。不過遺憾的是,對方十分小心,也明確自己的意思,想要現在見到花落雨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那就請主將大人帶路吧。”

“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確實從貪狼主將的身後飛速襲來。

兩人也是很快地注意到了這道身影,但是他們臉上表現出的東西卻不一樣。對於高副主將來說,那就是真會挑時候。而對於貪狼主將來說,則是你可終於是結束了,要知道本將為了你,節操可是都掉了一地了。

不過誰都沒有言語,來人正是花落雨。

一到近前,花落雨就趕緊向二人拱手道。

“貪狼拜見主將大人,副主將大人。”

花落雨此時能趕過來,自然是從留守人員那裏知道了主將離開的原因,所以他來不及歇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因為他已經超時了,還不知道對方要怎麽為難主將呢。

雖說這個高副主將隻是一個副的罷了,但是他的實力卻已經快趕上當時的白如璧了,和主將也是相差無幾。以高家人的秉性,難免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所以他很擔心。

也是在遠遠看到兩人和諧相處的時候,他才鬆了口氣。

因為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達成一致的,所以花落雨不敢隨便開口找理由,隻是恭敬覲見。至於理由,他想對方也會告訴他的。

“你來了?”

主將還沒有說話,高副主將卻突然對著花落雨來著這麽一句,不過聽不出喜怒。

花落雨心中波瀾不驚,但麵色卻突然變得身份抱歉。

“大人贖罪,屬下遲到了。”

意見花落雨是這個態度,高副主將也不好發難,而且主將還將責任攬下了,他就更沒有理由發難了。他其實剛才也隻是想詐一下花落雨,看他會不會失言解釋,但沒想到對方沒有。

至於這驚慌失措的表情,他自然也是不信了,不過能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也證明了對方對自己還是有所忌憚的,否則壓根兒就不必這樣。

據家族給出的情報來說,此人可是一個很猖狂的人呢!

既阻礙這時,主將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對著花落雨說道。

“本將給你功法學完了?”

花落雨聞言,頓時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