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皇後娘娘,蘇可兒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她冷哼一聲,白了她們幾眼,道,“今日這樣重要的場合,我懶得跟你們計較,我是給皇後娘娘麵子以後你們都給我緊著皮點,要不然我一定要跟皇後娘娘告狀去!”

侍女們不好說什麽,隻能低頭求饒。

白歌這才覺得痛快了一點,她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三四個侍女,十分有排麵的朝著騎射場走去。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精明了,這件事做的極為漂亮,原本是她遲到了,但是她沒有直接過去,反而在宮殿門外等,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不認識路,可以把責任都推到宮裏的下人身上去。

而自己當然是沒錯的。

鳳眠還顛顛的跑過去,皇後娘娘能不追究她遲到了的事?

想到這,白歌問身後的侍女,道,“鳳家大小姐是不是也遲到了?她可有被皇後娘娘責備?”

侍女有些疑惑的想了想,才道,“鳳小姐好像沒遲到……奴婢沒有看到她遲到啊!”

旁邊一個侍女小聲道,“鳳小姐去晚了,進去沒去坐前頭的座位,而是坐在後麵的,誰也沒有注意到。”

白歌一聽,臉色就不好看了,鳳眠遲到了過去,竟然沒被人發現?

她是不是傻啊,坐在後麵有什麽用,誰能注意到她?

哼,真是個沒腦子的。

她心裏正不屑,就聽到一個侍女侃侃說道,“不過鳳小姐後來在詩詞大賽上真的讓人刮目相看,去年和前年鳳小姐可是什麽詩句都寫不出來呢,今年竟然寫出來了那樣優美的詩句,有一輪比賽還拿了魁首呢!”

白歌一聽這話,頓時就停住了腳步。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侍女,尖著嗓子問道,“你說什麽?她拿了一輪的魁首?這怎麽可能?”

就鳳眠那兩下子,她再清楚不過了,怎麽可能作詩能拿到魁首?

她會不會作詩還不一定呢!

那侍女並沒有發現白歌的語氣不對,聞言還點了點頭道,“是真的,而且鳳小姐作的詩就連皇後娘娘都誇讚了呢!”

白歌氣的咬牙切齒的,怎麽可能?鳳眠明明是個不會作詩的草包!結果遲到這事被她混過去不說,還被皇後娘娘表揚了!

相比之下,自己等在宮殿門口,沒有參與詩詞大賽簡直就是太失策了!

白歌心裏這樣想著,半晌沉聲開口問,“那鳳眠現在也在騎射場呢?”

侍女頓了頓,然後點點頭,道,“不錯,鳳小姐還挑戰了馬小姐,要比賽騎射呢!”

白歌聽了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她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沒關係,以往每次大宴,鳳眠都要鬧很多笑話,今年肯定也不例外,詩詞她可以提前找先生找好,可別的事就不一定了。

騎射可是做不了弊的,馬櫻櫻從小練習騎射,鳳眠怎麽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哼,這種人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白歌一想到一會就能看到鳳眠吃癟的模樣,心情又好了起來,滿麵春風的來到騎射場,陳千媛和馬櫻櫻看到她,連忙上前問她怎麽回事。

白歌隨便解釋了幾句自己迷路了,便去給皇後娘娘請安。

畢竟是皇後娘娘派人前去尋她的,她此刻回來了,自然要先跟皇後娘娘匯報一下。

皇後娘娘看她沒事,便放下心來,問了一句,“怎麽會迷路了?剛剛沒有跟我們一起用膳嗎?”

白歌連忙道,“回娘娘的話,臣女在用膳之前出去走了走,不小心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回到宮殿,卻發現大家都去吃飯了,臣女不敢亂走,也不知道吃飯的宮殿在哪,便隻好在宮殿門口等待,還好有娘娘恩典,總算是跟大家碰頭了。”

皇後聽了白歌的話,卻是皺了眉頭,有些不悅的道,“不知道在哪裏用膳,不知道問問下人嗎?宮裏這麽多下人,隻要你問問,定然就能找過去,你卻等在那裏讓大家為你擔心,真是……”

不太聰明的樣子。

白歌沒想到皇後娘娘竟然會這樣說,她連忙道,“娘娘,臣女在宮殿附近並沒有看到下人,所以才……”

沒有下人?皇後的宮殿那麽大,怎麽可能沒有下人?就算是幹灑水的老媽子也知道用膳的地方在哪裏,她不過是不願意問罷了。

皇後也懶得跟她說了,隻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的道,“你下去吧。”

頓了頓,又道,“去跟你兩個朋友好好說說,是她們發現你不見,著急忙慌的來找本宮幫忙,擔心你出事,要不然你現在還在宮殿門口站著呢!”

白歌聽出了皇後語氣的不悅,她有些局促不安,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還讓皇後娘娘對她有了意見……

白歌謝恩過後,便轉身退下去了,她此刻有些懊惱,自己當初就應該跟鳳眠一起過去的,現在可好,皇後娘娘對她不滿了。

都怪鳳眠,她當初堅持把自己拉過去不就行了,可她卻沒有,任憑自己在宮殿門口等著,她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白歌抬起頭看了眼四周,尋找鳳眠的身影,待她看到鳳眠竟然跟九皇子親密的坐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炸了。

臉色因為嫉妒和憤怒而紅了起來。

她被皇後責備,還站了那麽久,可是鳳眠卻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有九皇子陪在她身邊!

憑什麽!

白歌瞪著鳳眠,眼中憤恨交加,半晌,她握緊拳頭,轉身走回到陳千媛和馬櫻櫻身邊。

“櫻櫻,你一會真的要跟鳳眠比試?”她試探著問道。

馬櫻櫻一臉的不屑,“就憑她,絕對撐不過三輪。”

白歌一聽這話,便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道,“就是,櫻櫻,你騎射那麽厲害,鳳眠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挑戰你!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馬櫻櫻冷哼一聲,“我今日定然叫她顏麵掃地。”

不怪她托大,主要是鳳眠以往每次都在騎射比賽上搗亂,可是卻從來沒有拿出來過什麽真本事,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白歌眼底染著一層冷意,嗬,鳳眠,你不是能耐嗎?有本事就真的打敗櫻櫻啊!不然就別怪我們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