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麽意思?”沈雲察覺到了點兒不對勁,語氣裏帶著調侃說道。

“好像意思是你有喜歡的人?”

“我都說了不告訴你,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以後再說。”

二蛋直接逃也似得跑了,直接沒理沈雲的話。

“這孩子,長大了啊,開始有事瞞著我們了。”

沈雲搖了搖頭,沒一會兒便看到了陸溪和她的母親從房間裏一起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像是和好了。

“沈雲哥哥。”陸溪甜甜地笑著跑到了她的身邊,踮起了腳尖到他的耳邊說道。

“我和媽媽已經說好了,她同意讓我好好地去學自己想學的東西,但是關於家族管理的一樣也要學。”

“但是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陸溪眼眶紅紅地笑著,滿懷感激得說道。

“這就好,希望你考古事業能盡快有所成就,到時候我也跟著沾光。”

“那一定的,你到時候可是我第一位顧客……”

“這話說的好像哪兒不太對。”陸溪看著對麵幾個人幾臉驚奇的眼光,立馬呸呸呸了幾聲。

“瞧我這說的是什麽,什麽叫第一個顧客,恩師,恩師才對。”

周圍的人這才吐了一口氣。

這是要嚇死個誰啊,說的好像到時候要下去掘沈雲的墓一樣,他還年輕,不想早逝。

“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早點兒回去吧。”

沈雲心裏算是終於放下了一塊兒大石頭,像是自己撿回來的野貓終於找到了主人一樣。

“回去?”

“慌什麽!我還要在這兒好好玩玩呢,還有……”

她有些不好意思,臉色通紅地低下了頭。

再怎麽說,她也得把自己闖下的禍還有搞出來的殘局給收拾了吧。

“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再走。”

“我也同意,之前的時候是我錯怪你了,而且溪溪剛剛的時候也跟我說了,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作為母親,我也有義務替她向你們道歉。”

說著,她便掙紮著要起身,被司飛鳴他們給謝絕了。

這樣的大禮,他們還真承受不住。

於是,沈雲過了接下來最安靜的三天。

司鳳有事出島了,蘇雅玉還有顧菲他們也離開了,估計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或者說,她們應該不會回來了,畢竟前期已經算是穩定下來了,所以這裏就暫時不需要他們了。

這幾天,除了摸魚還有睡懶覺,偶爾和自己的父母出去走走外,他過的還算愜意。

這天,他在海邊支了一個帳篷,準備嚐試一下露營的新鮮感。

雖然是半黃昏,但是他和二蛋兩個人都躍躍欲試,迫不及待了。

“沈哥,你是怎麽想著在這兒支個帳篷的,之前的時候我們都沒想過在外麵過。”

“也沒怎麽想吧,就是想體驗一下。”

沈雲看著大海,看著海霞,看著雲和海交接的地方,覺得無比壯闊。

就是自己身邊不是什麽美女,也不是什麽野獸,竟然是個男人!

這讓他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發現我們的小島這麽美,以前的時候都覺得,想出去看看。”

常二蛋竟然還跟著沈雲一起感慨起來。

“唉?不過那是個啥?”常二蛋指著海上的一個小黑點兒問道。

“看起來好像是個船?”

但是這會兒,已經沒船了啊。

沈雲也看了過去,確實有一艘船正在慢慢得朝著他們的小島過來。

而且,很快便停在了岸邊。

那是一艘陌生的船,島上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便快速地趕了過去。

沈雲沒當回事,畢竟,自己這島上的人也算是臥虎藏龍,威海酒店的公子哥,還有陸家的大小姐,以及身份有些神秘的司飛鳴……

所以,偶爾來這樣的一艘船也算是正常。

一直到……

“不好了不好了!”二蛋的朋友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氣喘籲籲地扶著自己的膝蓋說道。

“怎麽了?幹嘛這麽著急?你家母豬生了?”

二蛋在旁邊調侃著,拉開了帳篷的拉鏈準備進去。

“什麽啊,生什麽生,剛剛開著船來的人,指著名字要見你爸媽呢!而且還讓……還讓他們……”

那個小男生臉色有些難看,沒有繼續說。

“你倒是說啊,說話兒說一半兒你是找死嗎?”二蛋氣得往他身丟沙子道。

“就是,他們讓你爸媽趴……”

話還沒說完,沈雲的臉色一變便追了出去。

……

“真是巧得很啊,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在這兒碰見你們。”

在碼頭的入口處,一個男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帽子,臉上的橫肉直顫地指著沈雲的父母。

這個人他認識,正是前段時間,自己父母口中那個將他們沈家給推到了萬劫不複境地的陸凜東!

“我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會在這兒遇到你,這可真是老天給我們安排的緣分。”

沈父冷著臉,毫不怯懦地說道。

這些年,他在外麵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甚至差點兒連命都沒了!

結果將沈家全家害成這樣的人反而站在這裏,指責他?!

他有什麽臉!

“呸,緣分,我可真是受不起這個緣分,老沈,我到今天還叫你一聲老沈,你可知道自己有多對不起我,當年,給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你可好,隱姓埋名,在這裏過著逍遙日子,全然不顧他人死活!”

“今天,為了去我心頭這麽多年的恨,你必須給我跪下道歉,才能解我心頭那丁點兒的恨!”

說著,陸凜東就給自己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便有人上前將沈雲的父母給包圍了起來。

“我看誰敢!”

沈雲剛想出聲,腳步都已經跨了出去,卻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擋在了自己前麵,先說出了口。

“陸溪!你要幹什麽?”陸凜東的臉色一沉,瞪著她說道。

“我想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爸你要幹什麽?”

陸溪看著周圍的人,好不容易她才把自己這幾天闖的禍從他們的心頭給抹淡了一些。

這幾天也發現了這個小島上的人有多麽可愛。

在她沒能從江州還有深州得到的那種感覺,她在這個小小的島上得到並且享受的時候,為什麽又是自己的父親。

“你這個逆子,你以為我來做什麽?”

“給我滾一邊兒去!”

“爸!”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