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兒等著,不如回家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現在,你隻要動我一下,我便告訴那些人,怎麽對他們。”

樸張笑著笑著,嘴角便垂了下來。

“不管你有幾個臭錢,我爸又是怎麽被你給蒙蔽了雙眼,但是我不怕你。”

“我打他們就怎麽了?頂多不就進去反思幾天嗎?但你要是打我,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撲張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用嘴吹了吹自己的劉海兒說道。

沈雲看著他這樣,突然就笑了。

“你該不會認為,我真的不敢動你吧?”

“你覺得我現在又怕什麽?”

沈雲貼在他的耳邊,冷冷地笑了一聲後說道:“你說,現在有人跟著你,那其他時候呢?”

“你能確保,你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嗎?”

沈雲帶著寒氣說完了這句話,手鬆開了他的衣領,還貼心地替他整理好。

“放心吧,我一定會送你一份大禮。”

“到時候,就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了。”

沈雲回過頭,給了他一個琢磨不透的眼神。

樸張本來還穩操勝券,但是那一個眼神,卻讓他在這冰天雪地裏,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那種感覺,不是冷,而是恐懼!

嘭!沈雲離開以後,他腿再也控製不住,坐在了地上。

電話響起,他接聽了電話,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樸小先生,人已經放回去了。”

樸張眼神都渙散著,好久才緩了回來。

“恩,給我好好看著他們。”樸張掛了電話,咬了咬牙。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麽能力!”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雪,盯著沈雲消失的地方,像是鼓勵一樣道。

……

沈雲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村子裏的。

剛到村口,便看到了自己家門口圍了很多人。

當時他心裏一咯噔,立馬加快了腳步。

想起了在滑雪場裏樸張說的話,沈雲加快了腳步。

“沈雲!唉呦!你可是回來了,你看看你們家這幾個小子。”

趙嬸兒拍著大腿,有些心疼地說道。

“我剛剛就讓他們去醫院,他們也不去,給你打電話把我手機給搶了過去。”

“你趕緊回去看看,到底什麽回事啊。”

趙嬸兒站在門口急的不行。

“好,趙嬸兒你別急,我先回去。”

沈雲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隻見浩子正拿著家裏的藥箱給幾個人上藥。

臉上,脖子上還有手上都是傷口。

四個人身上毫無例外。

連果子那麽小的孩子他們都下的去手!

“怎麽回事?”沈雲陰沉著臉說道。

浩子的眼神有些躲閃,繼續給果子的臉上塗藥。

“沒……就是我們不小心摔倒了。”

“不小心?”

“不小心會有這樣的指甲印?臉都腫了。”

沈雲把浩子的臉扭了過去,看著已經腫起來的腮幫子,語氣中帶著怒氣說道。

“是不是樸張幹的?”

浩子搖了搖頭。

“我們不認識,是幾個大人把我們拉上車,然後帶到了家附近,把浩子哥給罵了一頓,揍了我們以後,把我們丟到村口的!”

果子年齡還小,聽到沈雲這麽問,一股腦兒地把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果然是他。”

沈雲看著他們的臉,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好了,我不怪你們。”

沈雲從商城裏買了一個藥膏,從口袋裏摸了出來。

“過來。”沈雲坐下對他們招了招手。

幾個人便排排站,把臉還有手伸了過去。

藥膏散發著一股淡的藥香,似乎還有薄荷的涼意,塗到他們身上以後,他們疼地猛一咧嘴。

“疼……疼死了!”

“還知道疼,那剛剛的時候怎麽把趙嬸兒的手機給搶走了?給我打個電話很難?”

沈雲有些責怪地看著他們,手上的力度故意大了幾分,讓他們好好地長長記性。

“以後記得了。”

浩子的臉頰有些微微犯紅,聲音極小地恩了一聲。

“咦,我這兒好像不疼了!”

林子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傷口,突然一臉興奮地說道。

其他人一聽,也似乎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剛剛除了被藥膏蜇了一下很疼外,好像也沒別的感覺了。

“我也不疼了!”

沈雲看著他們這麽興奮的模樣,讓他們一個個坐下,手搭在他們的手腕位置,一個個地號了號脈,確定他們沒有大礙才放心。

等上好了藥,沈雲把趙嬸兒的手機帶了出去,把事情簡單的經過交代了一下。

“樸家那小子?”

聽對那個名字的時候,趙嬸兒的臉上似乎也有些不高興。

“那家的小子一直都是這樣,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這招惹上他們可不是什麽好事。”趙嬸兒提醒道,臉上有些擔憂。

“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什麽問題。”沈雲讓趙嬸兒不要擔心。

本來準備回家,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問道。

“趙嬸兒,我聽說這附近不是有幾個地方是空的,怎麽回事?”

其他人該散的都散了,趙嬸兒聽到他提到那個廠房,立馬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進去說。”她把沈雲拉到了院子裏,壓低了聲音。

“這事兒你聽誰說的?”

“就是去城裏的時候,聽路上的人說的。”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說道。

“這事兒啊,還是不要在外張揚的好。”趙翠香歎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他們村兒本來叫果裏村。

本來就是以果子還糧食為主,以前的時候都是自家產,自家銷。

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村裏的這些果樹總是會莫名地被砍,甚至被破壞。

甚至有幾年,他們的果樹還有糧食大量減產,讓不少人都損失慘重。

沒有辦法,他們隻能尋找新的出路,為了找到到底是誰搞破壞,他們還專門在田裏安裝了監控。

但是奇怪的是,監控不是壞的,就是沒網絡,果樹該壞的還是壞,該被破壞的還是被破壞。

沒有辦法,隻能一起開大會討論。

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就是搞承包,把所有人的力量結合起來,讓每個人各有所職,各有所得。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果李村有了規模種植。

也正是如此,趙嬸兒家,還有樸家,以及李家,在這果李村便有了產業。

也就是從那之後,果樹破壞的事便減少了。

所以,不少人猜測,是有人蓄意這麽做,要搞產業化。

趙翠香和她老公也是曾經被懷疑過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