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果?你們可還滿意?”

沈雲看著他們一會兒是笑容,一會兒又是嫌棄的,將自己剛剛的窘迫直接拋到了腦後道。

“滿意,當然滿意了,早知道這樣,我還請他們吃什麽飯?”

“就是,我還一人送去了一桶油,結果還是和他打了個平手,真是煩人。”

兩人看彼此很不順眼,哼了一聲便拉開了大老遠的距離。

“不過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了,至少這廠房還算大,你們不管是平分還是合作,都已經足夠了。”

“至於怎麽做,還要看你們自己,我們先簽下合約。”沈雲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了他們。

名字和手印兒都很快確定,沈雲的係統滴地一聲,便獲得了應有的酬勞。

不過沈雲不是很在乎錢還有物品這些東西,反倒是醫書讓他激動地翻開。

實際上,前幾天他去看樸張夫人的時候,他的病讓他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是普通的皮膚病,是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二十年前,去醫院也好,去其他的地方也好,也不至於會發展成現在的模樣。

皮膚那種程度的蛻皮,既然堅持了十幾餘年,這不科學。

“你們先去忙吧,我有些事要忙。”沈雲將他們推了出去,自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查起來醫書。

“別說,還真找不到。”沈雲自己嘟囔著,有些疑惑。

“要不,試試?”

他自己研究到了天黑,終於有了些頭緒,便準備出門往樸張的家裏。

但是走了幾步以後,他又折返了回來。

“人命關天,這不是試試的事。”

現在她的皮膚屏障早就破壞,不可能一天兩天的就修複好,但是要找到根。

也就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脫皮現象。

正走著走著,突然間他撞到了瘦子,他手裏的東西便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東西砸在地上,從箱子裏掉出了不少的東西。

而那東西因為太長時間,竟然揚起了灰塵,讓沈雲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這什麽東西啊,這麽多灰?”沈雲揮了兩下手,看瘦子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捏著那些東西,嫌棄地往裏撿。

突然,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眼睛,他急忙蹲下身子:“瘦子,你先等等。”

“怎麽,你不會對這些垃圾感興趣吧?對啊,畢竟我是孤家寡人,還是個胖子,連個對象都沒有,怎麽能和你這樣高貴優雅的人比呢?”

瘦子突然站起了身子,冷哼了一聲看著他說道,一臉的怒火。

剛剛的時候人多,他都罵了也就算了,但是他一想到沈雲原來內心裏是這麽想的,他就生氣。

他胖怎麽了?這可是他用了這麽多年一點兒一點兒培養下來的,又不是肥,就胖一點兒,壯一點兒怎麽了?多有安全感?

想他前女友就是這麽說的。

這麽想著,他突然就沮喪起來:“你個壞男人!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你竟然這麽看我!”

瘦子說著自己就摔門回屋了,沈雲哭笑不得,繼續專注眼下的東西。

剛剛瘦子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好像是從什麽旮旯裏搜出來的垃圾,裏麵還有一張很久遠的報紙,掉在地上的時候脆得都碎成了兩半兒。

他不敢再去碰,就那低著腦袋,以一種很詭異奇特的方式看著地麵。

劉清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哼!”她重重地用鼻孔出了一口氣,直接一腳就踩在了上麵。

當時沈雲就大聲啊了一句:“你幹什麽?!”

“有人不是覺得我不男不女嗎?現在我大大咧咧的,像個男的不?”

“我不隻大大咧咧,我還力氣特別大,你看,我一腳就能把他踩碎!”

說完後劉清還來來回回地將那個報紙給踩成了粉末,別說字兒了,連是這報紙都看不出來。

“劉清!”沈雲大聲地喊道。

“怎麽!有什麽要求你兄弟的,盡管說,我保證讓你什麽都辦不了!”

又是一聲摔門聲,直接把地上剛剛踩碎的粉末給揚了起來。

屍骨無存。

“唉,這該死的潑婦嘴。”沈雲拍了拍自己的嘴,想到剛剛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內容,便準備出門問一問情況。

但是出門以後,是個人看到他就氣得一扭頭,要不然就是他說話假裝看不見。

得,一張嘴直接得罪了整個村,現在誰還能幫他?

嘟嘟嘟嘟!

拖拉機的聲音掩蓋了很多尷尬,黑石頭開車經過,熱情地朝著沈雲打招呼。

“沈先生!你去哪兒嗎?我送你啊?”

沈雲哪兒是沒車,隻是想要問問之前的時候都發生過什麽罷了,但是就因為剛剛的那一個投票大會讓他發揮了自己的“野性”外,他好像突然就成為了最招人厭的人。

沒人和他說話了?

“不去哪兒,我問個事兒。”沈雲覺得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黑石頭還願意和自己說話。

結果他剛問完,黑石頭就繼續轉動了自己的拴子:“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還有事兒,就不多留了。”黑石頭自己喊得特別大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這下,真沒人和他說話了。

在村子裏閑逛了半天,也沒能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沒辦法,他隻能去村長那裏問問看。

但是好不容易到了村長家裏,卻發現,村長竟然不在家?

“不好意思啊沈先生,村長正好去出差了,有什麽事兒的話,你明天的時候再來吧。”

“那……好吧。”

“不過,請問我能問您一件事嗎?”鑒於之前的事,沈雲問得有些小心。

“當然,您問,您問。”

村長的老婆倒是還挺熱情,隻是一問……三不知罷了。

“那我還是明天再來吧。”沈雲隨手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一個小發飾,送給了村長夫人以後,失落離開。

現在,他終於深刻地理解了那句話。

禍從口出。

但是,他又能怪誰呢?隻能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那張嘴罷了。

悶頭走著,沈雲一抬頭,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