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是你自己下的,人也是你罵的,現在來說是我指使的,會不會有些惡毒了,萬弟?”

林千和林萬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為什麽他說他不怕有什麽後果了,敢情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焦風風,焦擇凱!算你們狠,但是你以為,我就會這麽算了嗎?隻要我把你的事給曝光出去……”

“不好意思,林少爺,在老爺昏迷之前的時候,宴會的時候,他已經把遺囑給立好了。”

之前輔助自己姥爺的律師突然出現,手裏還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已經公證過的資料,如果侯先生今天有什麽不測,這份遺囑便會立刻生效。”

律師站定,神色無異道。

“你……好一個狼狽為奸,你們早就把我當成替罪羊了是吧,焦擇凱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警察到了現場,聽到了剛剛林萬的那番自白後,哢嚓冰冷的手銬便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道。

“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他!他也是主謀!你們不能隻抓我一個人!”

林萬歇斯底裏,隻差躺在地上打滾兒了,焦擇凱冷笑一聲,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回頭對著那律師伸出了手。

“謝謝您了,之後的事還勞煩您費心。”

“哪兒的話,這一切都是您有能力,不然的話侯先生也不會把遺囑裏的財產都留給您。”

兩人狼狽地一笑,同時看向了沈雲:“既然沈先生已經沒事了,那可以回家了,侯老爺子的事留給就是了。”

“留給你們?那指不定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呢,我等侯先生醒了,自然會走。”

沈雲看著兩人,知道自己離開了以後,他們便將病床的侯天複當做是個植物一樣,生死全然不管。

“醒了?怎麽,之前的時候你父母救了我姥爺,現在你這麽等著,不會是想等人醒了邀功的吧?”

焦風風把自己的胸脯一挺,驕傲地斜著眼睛看向沈雲說道:“我可告訴你們了,今天誰說話都不管用,現在馬上,你們就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瘦子湊上前,看她把胸挺得那麽高,人馬上都要貼上去了,焦風風才把自己那胸給收了回來。

“幹什麽?耍流氓?”焦風風咄咄逼人道。

“我耍流氓?你自己看看我要是不過來,你是不是得把你這兩團肥肉給拍到我兄弟的臉上?”

“而且你剛剛說的話,我回贈一句給你。”瘦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橫看豎看都覺得他們不是人。

“什麽話?”焦風風還接著問了下去,讓旁邊的符溪早早地就捂住了嘴巴。

“我放你娘的狗屁!”瘦子呸了一口口水,眼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聽聽你們剛剛說的那些是人話嗎?還說我們要搶功勞?”

瘦子把腰一叉,也把自己的胸膛挺得高高的,還踮著腳問她:“你們剛剛幹什麽了?你倒是說說啊?”

“是給老爺子喂藥了還是叫救護車了?還是你們做出個什麽措施了?你們神他媽的都沒幹,現在竟然來這裏說別人搶功,你們有什麽資格?”

瘦子把他們罵的一愣一愣的,竟然一時間沒讓人反應過來。

“資格?我們的血緣就是資格,你們來曆不明的人,憑什麽在這裏對我們指手畫腳,我們救不救是我們的事,和你們也沒關係。”

被這麽一激,他們的真實麵目便露了出來,不屑甚至帶著高傲對他們說道。

“好一個沒關係,怎麽說也是有血緣的,比不過我們這些沒血緣的,怪不得老爺子之前的時候怎麽也不肯給你們立遺囑。”

“現在你們這麽欺騙家族的其他人,也不怕露餡兒了?”

“這有什麽好露餡兒的,我們可什麽都沒幹,一切都是合法途徑。”

“好一個合法途徑,那行,你敢把文件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瘦子盯著那律師手裏的文件,和沈雲心知肚明,他們到底用了些什麽技倆。

“就算是上午剛立好的遺囑,我們全程都在,請問這位律師,你是怎麽把文件給做好公證,並且這麽快速地拿到手的呢?”

“奧,我忘了提醒你,今天還是星期天,人家不上班吧?”

謊言三言兩語被拆穿,看來他們這些人裏,沒一個腦子好使的,虧對方還是個律師,沒想到連這種問題都考慮不到,也不知道侯天複是哪兒有問題找了一個這樣的律師。

“不管你說什麽,現在遺囑已經立好了,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乖乖的離開。”

沈雲和瘦子噗嗤一聲就笑了:“那我要是不走呢?”

“不走?那到時候就隻能說你們倒黴了。”

焦擇凱撥了一個電話,嘴裏帶著股狠勁兒道:“半個小時後,醫院門口等我。”

符溪一直在旁邊沒說話,她就是單純地想看對方裝個什麽逼,結果等了半天。

“就這?”符溪站起來,拍了拍自己手上剛剛沾上的土,一臉可惜道。

“你說,要是讓你們家老爺子知道,你和林家勾結在一起,不過為了那麽點兒遺產,你猜,你們會怎麽樣?”

符溪看了一眼手術室的燈,剛剛熄滅,嘴角滑過了一道得意。

焦擇凱也注意到了,臉色有些慌張地看著焦風風,手指緊握。

“姐,怎麽辦?”他拉住了女人的胳膊,像一個沒有主見的孩童。

“沒出息的家夥,不過就是炸了你一下,你就這麽慌張,你看不是沒醒嗎?”

順著焦風風的眼睛看了過去,醫生走到他們身邊,歎了一口氣:“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能不能醒,就看造化了。”

一句話,徹底將兩姐弟的心情推向了**,他們迫不及待地在手術室的門口哈哈大笑,越發囂張地看著麵前的幾個人。

“現在,你們死定了!”

他們幾個人冷笑了一聲,便再次撥打電話:“就是現在,全部人給我過來!”

符溪看他們認真的,直接橫在所有人麵前:“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敢動我……”

啪!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符溪的臉上,頓時間走廊安靜地像是地獄一樣。

符溪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這下,你徹底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