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爺,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雲朵臉色慘白地坐了起來,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嘴唇瑟瑟發抖道。

“我讓你滾,聽不懂?”沈楚涸的眼神一冷,手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位置。

小雲朵此刻也顧不上看那什麽百達翡麗的手表,落荒而逃。

但是她前腳剛走,便又有另一個女人走近,不顧旁人的眼光坐到了他的身邊。

“我讓你滾,聽不懂人話嗎?現在還來……”

沈楚涸一回頭,看到了熟悉的麵孔,將話收了回去,神色嚴肅:“你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徐熊熊,不同往日的風格,今天她穿著誇張,緊身的皮衣,頭發梳成了細辮,帶著一個鴨舌帽,化著濃重的煙熏妝。

不仔細看,根本就認不出來她到底是誰。

“怎麽?不歡迎我?看沈先生的臉色,好像並不怎麽希望看到我。”

徐熊熊身姿一繞,親密地坐在了沈楚涸的身邊,貼在他的胸口,語氣曖昧地說道。

沈雲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那張和蘇雅玉一樣的臉,心裏說不出來的別扭。

“自從上次一別,也沒和沈雲先生說過話,現在突然坐在一起,確實有些不方便呢。”徐熊熊眨了眨眼睛,順從地任由沈楚涸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揉捏。

“討厭啦,還有外人在呢。”徐熊熊被就妖媚的妝容,在彩色的燈光下,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嫵媚。

她不是蘇雅玉,沈雲的手在桌下握緊,這麽跟自己說道。

一樣的臉,就算之前裝得再像,她也不可能是她。

“既然沈先生這麽忙,也不願意說明來意,我想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兒。”沈雲喝光了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就要起身離開。

“著急什麽?”沈楚涸身子往後一仰,神態輕鬆地抬起眼看向了沈雲。

“難不成,沈兄弟覺得熊熊來了紮了你的眼?還是說,你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裏還介意她在你身邊騙你的事?”

沈楚涸發出了低笑,笑聲透過音樂,讓人心血翻湧。

“約我來這兒的人是你,帶她來這兒的人也是你,如果你的目的是讓我看你們在酒吧上演**戲碼,不好意思,我的口味還沒有這麽重。”

“這一杯,我幹了,先失陪。”

沈雲順手從旁邊經過的侍者手裏拿過了一瓶啤酒,一口氣吹了一瓶。

“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我會在這個時間找你?”

“比如說,我為什麽找到一張一樣的臉?”

沈雲往前走的腳步猛然一停,身體愣在了原地。

沈楚涸將慵懶的身體收回,拿了一杯酒站了起來,走到沈雲的麵前:“如果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沈楚涸將徐熊熊拉到了懷裏,當場給了她一個熱吻,而沈雲眼睛也沒眨一下。

“不過是一個相同的皮囊,我不感興趣。”

“再說了,和別人共享一個女人,這種特殊的癖好我沒有。”

沈雲直接肩膀前行,肩膀撞上沈楚涸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徐熊熊臉上的笑容也很快消失,走到了沈楚涸的身邊:“要跟上去嗎?”

沈楚涸冷笑著晃了晃杯子,冰塊兒咣咣當當地響著。

“不用,很快,他會主動回來找我。”

……

“沈雲!你醒醒!出大事了!”

劉清一腳踢開了沈雲的房門,把他從**拉了起來,晃著他的身子喊道。

“什麽事啊,我剛剛睡著,有什麽事等早上的時候再說。”沈雲眯著眼睛,朦朧間看到時間才淩晨兩點,往下一躺要繼續睡。

“等不到早上了!沈雲,你現在跟我回去,你爸媽出事了!”

一句話讓沈雲的困意全無,蹭地一下坐起來:“你說什麽?!”

劉清將手機遞了過去,圖片上是幾個施工隊伍正開著大型挖掘機和村民們對抗。

而沈雲的父母,首當其衝,房子很明顯已經被破壞了一大部分。

“什麽時候的事?”沈雲又確認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一點十二分。

看照片裏的時間,應該是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晚上八點。”劉清將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他,手機轉眼到了手裏便要訂機票。

“等等。”沈雲擋住了手機,讓她先不要著急。

“你先把事情將清楚,再說回去的事。”沈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沒有一個電話。

如果說有事發生的話,不該他一個消息都接不到。

冷靜下來,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現在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剛剛沈伯母打電話回來,說是有拆遷隊進了村子,把文件一扔就要強製拆遷。”

“村民們不同意,他們便以強欺壓,第一個先拿你那棟房子開的刀。”

“現在呢?都什麽情況。”沈雲先讓自己鎮定下來,仔細分析著劉清的話。

“現在拆遷隊還在,但是村民們都沒睡,正在輪流和他們對抗,沈伯母將近十點的時候給你打過電話,但是沒接通,後來手機被他們搶走,還是用的兒童電話手表偷偷打回來的。”

“十點?”沈雲回想了一下,那個時候,他應該剛到酒吧。

那個時候他確實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不過當時和沈楚涸坐在一起,沒能接到。

難道就是那個時候……

“沈雲,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如果那些人是有目的地去湟陵,還斷了村民和外界的聯係,那後果不堪設想!”

劉清說著就替他收拾東西:“我現在就買最快的機票,現在就趕回去,說不定還能……”

“來不及了,現在隻能你一個人回去。”沈雲的腦海裏飛速地閃過了一個名字,拳頭暗暗攥緊。

“我想,我已經知道誰在搞鬼了。”

“可是……”劉清猶豫。

“他們要找的人是我,就算我回去,結果也是一樣。”沈雲沒有再去細究劉清與沈楚涸是什麽關係,但現在她在這兒,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

“那我陪你留在這兒。”良久後,她才開口。

“不行,既然他們已經到了湟陵,那江州那邊估計也已經被盯上了,你必須回去,劉叔和吳姨還在等你。”

“那你一個人在這邊, 我……還有你爸媽他們都會擔心。”

劉清還想繼續勸他,直接被沈雲給推出了房間:“時間不早了,我現在就給你買機票,等地方後,我等你消息。”

房門關上的瞬間,沈雲的臉色陡然變冷,將拿口袋裏嗡嗡作響的手機貼到了耳邊。

和上次相同的數字,來電的人正是沈楚涸。

電話接通,話筒中依舊是慵懶的聲音:“怎麽樣,送你的大禮,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