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幹爹,我們就之後再見,明天我們再來看你。”

沈雲接到了符姐的電話後,和瘦子先離開了廣陵大廈,走之前還不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順便把這裏的職員表都帶走了一份。

“沈總,隨時歡迎您再回來。”財務經理陳亮的臉色已經慢慢紅潤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能看到自己的美好生活了。

“沈總?改口可真快。”洛雲峰站在門口,看著曾經恭維自己的那些人現在以同樣的姿態來維護自己麵前的男人時,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

“洛先生,有些事是你的總是你的,不是你的拿也拿不走,既然不適合你,不如放手不是更好一點兒嗎?”陳亮行了個禮,很禮貌地跟著沈雲到了電梯門口,便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洛雲峰和自己的老爸站在門口,隻能同時歎了一口氣。

這一下公司沒了不說,竟然還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兒子,洛雲峰的老爸現在正在發愁,自己回家怎麽跟自家的母老虎交代。

“兒子,你說回家的時候,你媽會不會對我……”

“我覺得在你發愁和我媽離婚之前,還是先想想以後咱們一家人吃什麽喝什麽吧?”洛雲峰氣得都能像個老頭兒一樣吹胡子瞪眼了,但是礙於這事兒是因他而起,也就把話給吞了下去。

“算了,先回家吧,我這幾天在外麵過得都不像個人,也不知道我媽想我沒有。”

洛雲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扯得已經沒個人樣,急切地想要回家找件合身的衣服來穿。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啊,再怎麽說他也算是個富二代吧,就算現在也是個落魄的富二代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就不信他離了這兒混不出個人樣來。

“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餓死的。”

說完他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腳:“你馬上就要讓你老子吃不讓飯了,可給我閉嘴吧你。”

兩人氣鼓鼓地回了家,卻發現往常亮著的門燈,今天竟然黑呼呼的。

父子兩人站在門口,猶豫著不敢往前。

“這……難道媽已經知道我們把家產給敗的差不多了?”

“是不是公司今天發生的事有人已經給你媽說過了?”

兩個人心裏都有些怕怕的,但是除了家裏,他們也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去。

所以,這次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去了。

啪!突然燈光打開,一個圓潤的女人,正姿態優雅地站在門口,用淩厲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人。

雖然距離家門口還有些距離,但是兩個男人的腿已經開始發顫了。

“媽……媽,你怎麽在門口兒站著啊,現在天氣還涼,您趕緊回……”屋字兒還沒說出口,洛雲峰感覺自己的渾身汗毛已經豎起來了。

因為此刻自己老母親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不用看,隻用鼻子聞也能聞到。

那是一種獨特的香水味,隻有在重要的時候,或者在另一種重要的時候才會噴的。

而他們現在處於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第二種。

“你們還知道回來?已經幾天不著家了?還叫我媽?我有你這樣的兒子嗎?”

“還有你,打電話也不接,公司裏的人就說你不在,你回來幹什麽?你眼裏還有我這個老婆嗎?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不著調的老公。”

兩個人聽了都想給麵前的這個女人跪下,但是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又讓他們逞強。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你們計較,趕緊去收拾一下,晚上我有一個宴會,你們得跟我一起去。”

洛雲峰的母親周閩摸了摸自己的發型,有些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兩個人男人聽了後也是鬆了一口氣,立馬快步進了房間:“嚇死我了。”

“還以為被發現了,不過晚宴……”洛雲峰想好好休息一下,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挨過自己那軟乎的床了,現在突然回來,他想第一時間就撲上去。”

“你想死的話就說不去,反正我感覺去參加個晚宴也挺好的,正好把你小子這幾天闖的禍給好好收拾一下,不然的話以後咱們喝西北風啊。”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洛啟林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產生自暴自棄的想法,吃不上飯,喝西北風這些都不可能,他一輩子打下的基業,怎麽可能都放在廣陵集團。

這次本來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但沒想到,抓到的老鼠還真不少,隻是沈雲的出現,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行了,趕緊去換換衣服,待會兒跟你媽出門,別讓等太久了。”

說話間,洛啟林已經將衣服套上,一副已經打扮好的模樣,而平時在外人麵前威嚴的洛董事,在家裏像個小男人一樣,又是給自己的老婆捏肩,又是捶背的,別提有多恩愛了。

“唉,算了,誰讓我攤上這樣一個爸媽,去就去吧,反正現在趁著事兒還沒傳開,我得先給他們打打預防針。”

收拾好了東西後,洛雲峰一家三口踏上了朋友的宴會路程。

一路上,洛雲峰因為太累,竟然直接躺在了後排睡著,如果不是司機叫醒,恐怕自己那對眼裏隻有彼此的父母直接把他扔在車上了。

而此次宴會的主人,正是符玲。

為了慶祝深州一年一次的協會成立日,他們這些曾經為深州做出過貢獻的企業家都會被邀請,而廣陵企業包括洛啟林在內的人,自然也算在其中。

“歡迎歡迎。”符玲自從腿部有了感覺,加上吃藥和鍛煉,感覺人比起以前要精神很多。

在深州的大戶來看,符玲以前一直是住在城堡裏的老巫婆,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一個蒼蠅都不敢隨便亂飛,更不要說她有多難接近了。

隻是近一年來,符家的動線好像活動了很多,連符玲在公共場合露麵的機會也變多了。

“多日不見,符女士又優雅了不少,氣色也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保養的秘籍啊?”周閩和她寒暄著,眼睛彎彎的,把笑容都壓彎了。

符玲也禮貌地回應,隻是兩個人的笑容看起來都有那麽些僵硬?

尤其是周閩,和自己老公愈發親密,幾乎都要變成三人擁抱,而這一幕之所有會演變成這樣,隻是因為,符玲和周閩曾經關係還挺好。

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麵前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