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是什麽狗屁地方,真的煩死人了。”

一個女生默默地踢著腳尖的石頭,嘴裏嘟噥著。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男生女生,不過看麵相,似乎比外麵的學生看起來要更加成熟一些。

“羽婉啊,你說你找的這是什麽地方啊,我們就是出來做調研,也不用來這兒吧?”

“現在哪兒還有消費人群在這公園裏,你看看,這裏都是一群老頭兒老太太,到時候咱們能調查個什麽回去啊?”

“對啊,我看不如咱們今天就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再商量一個合適的地方,咱們改天再調查。”

“我讚同。”

“我也讚同。”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這麽一說便不同的人開始附和起來。

“好了,你們來都來了,而且這也是我們導師規定的地方,不是我不想讓你們來,可是咱們也得完成課程規定的調查才行。”

“這樣吧,既然大家聚在一起覺得無聊,那我們分頭調查,三十分鍾匯合一次,每個人都把自己手裏的調查問卷發下去,來公園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長輩……”

“我看我們不如找個大樹乘涼好了,這裏雖然比不上咱們去的那些高檔場所,但是看起來環境也還算不錯。”

根本就沒有人聽安羽婉的,她也隻是搖了搖頭,把手裏的調查問卷發了下去後,自己一個人去調查。

但是走著走著,她突然看到了一群人圍著一個女生,仔細一看,裏麵好像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瞬間她好看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他怎麽會在這兒?怎麽這麽陰魂不散?難道他派人打聽過我的消息?

安羽婉這麽想著,便氣勢洶洶地走到了人群,低著頭看向了沈雲。

“喂。”她語氣不善。

沈雲根本就沒有抬頭,他剛剛的時候就看到了安羽婉,隻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心思,他正在盤算著,如何才能讓沈家那老頭兒出麵,怎麽做讓他能感覺到背叛。

“我和你說話呢?別以為你裝啞巴我就不知道你幹的那些好事了。”

“你是不是找人打聽了我們的行蹤,我告訴你,沈雲,我們之前的時候是同學沒錯,但是這不代表我們的關係很親近。”

“你看看你現在蹲在地上的樣子,真像極了一個懦夫,垃圾。”

她冷笑了一聲,一臉的鄙夷。

神色形態和剛剛那個耐心給同學發調查問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但是自始至終,沈雲都沒有出來接她的一句話。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我告訴你……”

話還沒有說完,沈雲便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距離他隻有幾厘米的地方。

“你怎麽樣?”沈雲的態度冷冰冰的,讓安羽婉有些奇怪。

他什麽時候變了?在她的印象裏,他不是很懦弱嗎?連句話都不敢和別人搭腔,在大學的時候幾乎是誰都能捏兩把的包子。

“我……你跟蹤我你還有理了?”

“我告訴你,現在我給你機會道歉,不然的話,我同學都在這兒呢,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給淹……”

“證據。”沈雲兩個字打斷了她。

“什麽證據?”安羽婉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跟蹤你的證據?”沈雲繼續冷冷的說道,語調沒有一絲溫度。

“對啊,說人家跟蹤你,也要有個根據吧,我們上午的時候就到了這兒,也沒見到他什麽時候離開過,這位姑娘說話還是注意點兒吧。”

安羽婉看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胖姑娘,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她看錯了。

“你是在和我說話?”

“不然呢?我在和空氣說嗎?在這兒找事兒的是不就你一個嗎?”

安羽婉瞬間就冒火了,她是說現在她大庭廣眾的鬧事?

拜托有沒有搞錯?

“我找事?”

“對,說的就是你。”孫小小硬氣得說道,看著安羽婉說話都是用鼻孔。

“你!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你又知道什麽?我們什麽關係你知道嗎?”安羽婉被氣的語無倫次。

“那你又憑什麽這麽無限一個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孫小小一巴掌就把她給推開了,讓她摔了一個趔趄,差點兒就被推到了草叢裏。

“啊啊啊!”安羽婉還是第一次這麽被無理的對待,心裏氣的要命。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推我?”

安羽婉用怨婦的眼睛盯著孫小小,低沉著聲音說道:“你知道你胖成這樣,稍微用點兒力,把我推出個好歹你付得起責任嗎?”

孫小小本來還以為她可能就是腦子一時抽風,所以才來找沈雲的麻煩。

但是她沒想到,這個安羽婉腦子還真的有問題。

“明明是你先上來冤枉人的,怎麽現在還合著是別人的錯了?所以你是天上的仙子,說個話都是天意,沒人能反駁了?”

“你你你……”安羽婉哪兒受過這樣的氣,之前的時候都是她欺負別人,現在哪兒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可不能被氣死嗎?

“你結巴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說出來讓人心情怪不好的,耽誤事兒。”

“我們走吧,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我都怕腦子也跟著染上病了。”

安羽婉的臉色都紅了,氣得兩個鼻孔冒煙,兩步走上前,直接拉住了孫小小的頭發!

當時孫小小的身體往後一仰,幾乎就要摔倒。

沈雲見勢拉了一把,才沒能造成這樣的禍端,如果他剛剛沒看到,現在說不定孫小小就躺在血泊裏。

在剛剛她們兩人的腳邊,有幾塊兒非常鋒利的石頭!

“媽的,給你臉現在你還瞪上了,我看你真的是有病,今天我孫小小就替天行道,幫你治治!”

孫小小掰了掰自己的手腕,卡卡作響。

接著便聽到了一聲聲慘烈的叫聲,因為孫小小一隻手幾乎就把安羽婉給拎了起來,接著又像她剛剛拉她的頭發一樣,使勁兒地拽著她 的波浪。

因為用力,孫小小的指頭上竟然還真的掛上了兩縷兒。

看著她手上的頭發,安羽婉整個人麵色陰沉,瞪著她道:“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