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碰上你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行,你們有種就繼續鬧,文件明天就能下來,我看到時候你們還能幹什麽!”

說完,那些人就直接推開了人群,坐上車就揚長而去。

人離開了,但是這場戰鬥的硝煙似乎並沒有結束。

一群人圍著剛剛一個被打受傷的人,關懷問候。

應該是沈雲和阿澈到之前,他們曾經發生過了爭鬥。

沈雲他們站得遠,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聽到呻吟聲,似乎受傷很重。

“咳!”一聲咳嗽中似乎還夾雜著混雜的聲音,沈雲感覺有些不妙。

下一秒,就聽到人群中驚呼。

“小潤!你怎麽了?你可別有事啊。”

“都吐血了!得趕緊送醫院!”

人群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便有人抱起了人準備往前衝。

這一抱,沈雲看到了。

對方有半邊臉上都是血!應該是直接嘔出來的。

如果血從口中吐出,那很有可能是腎髒出現了問題,現在如果不搶救的話……

“等等!”沈雲突然攔住了他們,但是話音還沒落,就看到飛來一腳。

“你哪兒蹦出來的,都沒見過你,別擋我們的路,不然的話我們也讓你嚐嚐口吐鮮血的滋味!”

沈雲躲開了那一腳,但是身體依舊沒有讓開。

“聽我一句勸,你最好現在就把他放下,不然的話,他很有可能活不過五分鍾。”

“五分鍾?你開什麽玩笑?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說著,那人還往上踮了一下!

“不出五秒,他會再吐一口血,但是這次,他會抽搐。”沈雲斷言。

旁邊的村民直接拎起了沈雲的領口,惱怒不已。

“我看你是沒事兒找事,詛咒人去別的地方,現在人活得好好的……”

“哇!”又是一大口鮮血,當時村民們直接慌了。

趕緊把那個小潤的青年給放到了地上,一個中年婦女放聲大哭。

“小潤!你千萬不要有事,媽隻有你一個了,你再有事,可讓我怎麽活啊!”

聲音像是被撕裂了一樣,聽起來沙啞難聽,讓人心口上像是被砂紙給擦了一樣難受。

“好了,別喊了,再喊的話,他就更沒救了。”

沈雲蹲下身體,按住了他的脈博。

越按,感覺連沉脈都要沒力氣了。

“不好!”沈雲急忙推開旁邊的其他人,然後騰出了一片平坦的地方。

“你們都離得遠一點兒,給我找一個幹淨的水盆過來。”

“倒上開水。”

沈雲眼睛盯著地上的小潤,眼睛一刻都沒離開。

旁邊的那些人本來就很著急了,看到沈雲這個時候還在指揮他們,更加不樂意了。

“你他媽誰啊?我們村兒有你這個人嗎?”

“你懂個球,送醫院!”

“把他給我推一邊!”

說著,幾個老頭兒老太太也急了,想救人但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再有個什麽好歹。

“你們叫了救護車?沒叫就快點兒,我隻能先幫他止一止血,剩下的,還是得去醫院。”

沒人去打水,也沒人去拿幹淨的盆,還是阿澈用最快的速度去旁邊的房子裏隨便找了一個出來,放到了沈雲的身邊。

隻見沈雲直接站起身,從剛剛拿刀的那個男人的懷裏一摸,刀子就到了他的手裏。

接著沈雲把刀子扔到了熱水裏,直接赤手撈了出來後,又從口袋裏摸出來了一個小瓶的東西,直接倒到了刀子上。

味道很快揮發,不少人聞到了醇香的味道。

竟然是高度白酒!

“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們話音還沒落,就看到沈雲直接把酒倒在了小潤的胸口,直接一刀就紮了下去!

“天哪!”人群中傳來驚呼,旁邊剛剛還嚎哭的女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媽的!你到底是誰!”

有人上手去撈沈雲,被阿澈擋了下來。

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但是阿澈相信沈雲。

“等一分鍾。”阿澈沉聲對他們說道。

“一分鍾?再過一分鍾他就要把人給弄死了!我告訴你們,剛剛你們做的一切我都拍下來了!你們這是謀殺!”

有人扯著嗓子喊,場麵很亂,但是沈雲像是了屏蔽了一切一樣,手一直按著他的脈。

還從自己的身上抹出了藥粉撒在了他的傷口上。

等一切都處理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分鍾。

這三分鍾對沈雲來說過得極為漫長,對阿澈也是一樣,畢竟一個人擋住這麽多人也是實在不容易。

但是,地上的人,突然胸膛有了起伏,而且呼吸的聲音比之前還有些力氣。

同時,救護車也到了,醫護人員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抬到了車上,做了應急處理。

而沈雲看著離開的車,終於鬆了一口氣,口中喃喃說道:“還好來得及。”

“我看是來不及了,今天,你們兩個別想給我豎著離開陳家鋪!”

有人還是認出了沈雲。

“我就說你們兩個看起來這麽眼熟,原來是你們啊,昨天的時候穿得那麽光鮮亮麗,怎麽今天換上這樣的了?”

“還不是為了混進我們陳家鋪,我看他們跟剛剛的那些人就是一夥兒的!”

“小潤都被他們打成那樣了,然後他們出來在這兒再一鬧,到時候出了事,我們不搬也得搬!”

“他是在救人。”阿澈眼神一掃,暗暗的殺意中帶著堅韌。

“救?可真是搞笑,我們這些人少說也活了幾十年,救人還是殺人我們可看得出來。”

“你們自己瞧瞧,這凶器現在還在手裏呢!”

“要是小潤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今天我們就是和你們拚了也得讓你們兩個給他償命!”

“來,把他們給我攔著,小潤沒消息前,他們一步也不能離開!”

一位青壯年的男人站了出來,發號施令道。

“好!”幾個人就這麽盯著他們,用眼睛形成了一座牢籠,將他們給困在其中。

至於沈雲,倒不是很在意。

因為,他也在等那個消息。

而另一邊,在醫院裏,手術室的燈啪地一聲亮了,婦女剛剛睜開的眼睛又開始落淚。

在手術室的門口,同鄉的其他幾個人不停得安慰著。

“嫂子,你放心,大哥已經因為咱們村兒付出了那麽多,我們一定不會讓小潤出一點兒事的,他一定能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