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可怕地東西
我拉上來的根本就不是舒禾!
真正的舒禾還在湖裏泡著呢!
“快——舒禾娘娘還在湖裏!快下去撈——”慌忙指著湖麵,忙不迭地大喊,天啊,過了這麽久,千萬不要被溺死了!
“劉奇,你會遊泳,你去救娘娘,王六,你去叫其他人來,最好再找個太醫!”那隊長一聽我這樣說,也不抖了,頗鎮定地吩咐自己的隊員。
“是!”兩個隊員一個脫了盔甲和衣服,跳進水裏,一個大步跑著離開了,邊跑邊喊:“來人——”
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東西,小心地繞開,站到湖邊,提了個燈籠照著水麵,好歹能幫幫水下的那個人提供一點光。
一陣稀裏嘩啦地水響後,一個人頭冒了出來。
是舒禾!是那個跳下去的劉奇駝著舒禾浮起來了!
那隊長忙上前來,伸手去拉劉奇的手。
後麵幾個隊員在後麵拉住那個隊長,防止隊長拉不住兩人,又重新地滑下去。
此刻的舒禾臉色蒼白,肚子鼓漲。一探鼻息,已然氣若遊絲。
我高懸地心立刻落了下來。還好。還有氣——雖然很微弱。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將手按在她鼓脹地肚子上。稍微一用力。舒禾嘴裏就噴泉似地往外吐水。
吐了水後。舒禾猛地睜開了眼睛。死命地嗆咳起來。
那隊長遞來一件衣服。我趕緊把舒禾裹上了。這麽冷。可千萬別再感冒了。
“這是哪啊?我死了嗎?不。不。不要——晴繡。不是我害死你。你別過來——”待咳嗽平緩後。舒禾迷惑地茫然四顧。突然就大叫起來。手上一陣亂推。亂抓。
我臉上火辣辣地一疼——
為什麽你和你姑姑都喜歡我的臉?我招你惹你了?
看著挺激動地舒禾,我愣是不敢再靠近她了。反正看她這樣子,也沒啥好擔心的了。
得,我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距離產生——美。我要再靠近她,估計我這臉,就徹底地和美扯不上任何關係了。
“娘娘,娘娘!”還是那個隊長膽兒大,大聲喝了一嗓子,愣是把舒禾給喝正常了。
舒禾被這麽一喝後,倒是不鬧了,隻蹲坐在哪,瑟瑟地抖。頭埋在雙膝之間,看不見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郇姑娘,您說,這東西怎麽辦啊?”見舒禾不鬧了,那隊長轉過頭來,一臉征詢。那語氣,又帶了點顫音了。
“咕咚”我瞟一眼那黑乎乎地趴在地上的一團東西,猛咽口水。心裏一陣發毛,心跳也不正常了。
“等人來,來了再,再說。”不自己覺地,我說話也帶了顫音加結巴。我怕呀!媽呀,我真怕——我從小就特怕這些東西,再加上看過太多的恐怖片,給予了我無數的想象空間,導致我現在心裏一陣陣地發虛。
冷汗就像下雨似地,一陣陣往外冒。
又是一陣風吹過,咋這麽冷呢?比剛才在水裏還冷——又咽了口口水,把衣服裹得死緊。
水裏?
剛才,拉我腿的,該不會是那,那東西吧?
背脊發涼了……
不,不不,肯定是舒禾,肯定是舒禾。我晃晃頭,心裏不停地念叨,希望能這樣自我催眠了,別往那方麵想。否則,我非瘋了不可。
“郇姑娘,你是不是很冷?”冷不防地,站我旁邊的隊長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嚇得我的心差點沒蹦出來。好端端地,幹嘛要說話!真是!
搖搖頭,“不,不冷。”
“那你為什麽抖得這麽厲害?”隊長抖抖索索地問。
“你不也在抖嗎?”我瞄他一眼,反問。把衣服拉得更緊了點。
“我看,我們還是先送娘娘離開吧,不然這天氣冷的,容易受風。”咋這話,聽了讓人感覺他有些心虛呢?該不會是不敢待這,才這樣說的吧?
“好,快點送我們先離開。”但說實話,我也不敢待這了!
那隊侍衛,留了倆膽大的,在離湖不遠的亭子裏守著,其餘的人,都借著送舒禾回宮的當口走得一幹二近。
“郇姑娘,這事,還是得告訴皇上才好。”
“恩。等我換了衣服我們一起去。”
回了荷香居,聽荷竟然還沒睡,點著燈等我呢。
“上哪去了?”聽荷一聽門響,就迎了出來,埋怨地問道。
結果一看我狼狽的樣子,驚叫出聲:“這是怎麽呢?怎麽弄成這樣子?快,快把濕衣服換下來,別著涼了!”
也顧不得我到底回答沒回答,忙不迭地把我拉進屋去,用被子裹了,又從櫃子裏抱出幾件厚衣服,讓我換上。
換上衣服後,一把拉住就要去煮薑湯的聽荷:“別去了,先和我一起去見皇上,出事了。快走。”
見我神色緊急,聽荷隻得罷了,披上一件皮衣就隨我們出了門。
往龍騰殿的路上,我們三人都顧不上說一句,就趕路了。
到了龍騰殿,也顧不上規矩了,直接就帶了那隊長進去了。
“皇上——快醒醒,出事了!”在那隊長詫異的目光中,我衝到龍床邊上,抓著之翰就是一陣猛晃。
“什麽事?”之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大事!”見他還有點不大清醒,我直接把我都要凍僵的手貼在他臉上。
被這麽一刺激後,之翰果然清醒了很多,一骨碌坐起來:“到底什麽事?”
“皇上你還是自己去看吧,我可說不清楚。”一邊模糊地回答,一邊拿起架子上的龍袍,和聽荷飛快地往之翰身上套。
之翰一聽,眉頭一皺,“先別慌!說清楚。”
“說不清楚,皇上,還請皇上趕緊派人把那地方圍了。不然,天一亮,怕是後宮裏就要不得了了!”一直沒說話的隊長這時候“啪”地跪在地上,鏗鏘有力地說道。
我都嚇糊塗了,怎麽忘了這個!要是明個一早,被其他的人看見了那東西,還不得炸窩啊?
聽他這麽一說,之翰終於明白失態的嚴重。配合地穿上衣服,就跟著我們出門往後宮裏去了。
路上,之翰也是一支抿著唇,不說一句話,隻是飛快地走著。
到了湖邊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有些發白了。
瞧這一夜,折騰的。又是捉奸,又是落水,如今,還扯出這麽一檔子事情。
那東西已經拿白布蓋上了,侍衛們一個個也站得挺遠,估計都害怕,不敢靠太近吧。也是,那東西的確很嚇人。他們能守這麽久,已經很膽大了。換我,跑都來不及呢——還想要我守?
之翰上前,一把撩開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