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化險為夷

“嗚。”

我想尖叫,嘴巴卻被緊緊地堵著發不出聲音。我用力地推他,他卻用力的抱得更緊。

我死死地瞪著他,卻隻看見他幽深的眼底,長長的睫毛和高直的鼻梁。

他的唇死死地壓在我的唇上,濡濕而靈活的舌輕輕的在唇瓣上遊走輕舔。唇上又麻又癢,我忍不住地就想張嘴去舔。

唇剛剛開啟一條小縫,那條靈活的舌就竄了進來輕輕地撬著我的牙齒。

我之能一邊用力的推,一邊緊緊地咬著牙關不讓他得逞。

“哐當”一聲,門被用力地大大推開了。光一下子透了進來照在我們的身上

“嘶”我明顯聽見了舒天河長長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而這個時候我也剛剛好將強吻我的人用力推開也這才看清楚他的臉,他居然是之翰!

我一驚,剛剛我用那麽大力推他,會不會牽扯到他的傷口?還有,宮醒棠是怎麽把他弄醒的?宮醒棠呢?躲哪去了?

轉頭一看,就看見舒天河一臉狐疑地看著之翰和我,我忍不住地臉上一燒,心底卻是有些疑惑。

而之翰卻是瞪著舒天河。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微臣叩見皇上。”門外地舒天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地不敬之處。然後慌忙跪在地上對之翰行禮。藍顯煜高深莫測地定定看了之翰幾秒後。也是滿帶笑意地跪了下去。

看著藍顯煜臉上地表情。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頭。他那樣笑是什麽意思?難道之翰有什麽地方不對?

“哼!”之翰也不說話。隻是冷冷地哼一聲。

舒天河地臉色有些憋屈。但依舊低下頭恭謹地說道:“臣該死。”

“哼!”又是重重一哼。之翰用力一拂袖。走到椅子邊上坐下。看也不看舒天河。

“臣實在是有要事稟報才不得不擅闖進來。”舒天河依舊低著頭,隻是我看見他悄悄地瞪了壽喜一眼。

哼,這會又怪壽喜不攔著他了?

不過。舒天河這會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滋味呢?懊惱?疑惑?還是氣憤?

“哦?”之翰揚眉露出了一幅疑惑的樣子。

“舒大人?可還要老夫先退下?”藍顯煜一臉好心地樣子對著舒天河問。

舒天河狠狠地瞪了一眼藍顯煜,臉色鐵青。

“既然如此,那老夫先退下罷!”笑吟吟地對舒天河說完,藍顯煜再次對著之翰行禮道:“皇上微臣就先告退了!”

臨走之前,藍顯煜遞給我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我不僅莫名其妙,還心底發毛。這藍顯煜怎麽老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好像什麽事情他都知道。在他麵前沒有任何秘密一樣。

莫非他看出之翰受傷了?

心底一驚,我慌忙也仔細地看之翰。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之翰有絲毫病態,連臉色也都與平常無異,和剛才蒼白的樣子一點也不搭邊。

這宮醒棠還真是厲害,他是怎麽做到能讓之翰與受傷前無異的?

“到底何事?”之翰待藍顯煜走後不耐煩地開口,眼神依舊不看他。可是一種無形中的威壓卻是散發了出來,讓人莫名地感覺到害怕。

跪在地上的舒天河聽見之翰地問話後,忍不住地一個戰栗。半晌戰戰兢兢地開口:“微臣聽見那些個奴才說皇上受傷了,所以特地過來看”

“來看看我死了沒?”不待他說完,之翰便嘲諷地接口。嘴角一抹淡淡的卻是冷到了極致的微笑。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舒天河一臉恐慌,額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砰”地一聲,之翰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同時也順勢站了起來幾步走到舒天河的麵前。不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舒天河。

舒天河被驚了一跳,一抬頭看見之翰已經站在了自己麵前麵上露出了些許的驚慌失措,然後再次迅速地低下頭去。

“是哪個奴才說地?”之翰依舊保持著冷冷的語調,讓人膽寒不止。

舒天河一個哆嗦,半晌沒敢說話。

之翰緩緩地彎下腰去。盯著舒天河的眼睛緩緩地說道:“你給朕好好看看,朕到底哪裏受傷了?找不出來,你自己看著辦!”

這話一出,舒天河哆嗦得更厲害了。雖然之翰那樣說讓他好好看,可是現在他哪裏敢看?隻是低著頭不敢開口。

看來之翰果然說得沒錯,舒家除了一個舒慕流其他的果然都是草包。這舒天河,居然被之翰嚇成這樣。

再怎麽說,現在的之翰也不能拿他舒家怎麽樣。更可笑的是,有膽子買凶殺人。怎麽就沒膽子麵對?

半晌,之翰溫和地問道:“可看清楚朕哪裏受傷了?”

“沒,沒有哪裏受傷,是微臣弄錯了,微臣該死。”舒天河結結巴巴地答道,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哼!”冷冷一哼,之翰直起身來。“該死?你的確該死!今天朕心情好就饒你一次,不過既然沒有,那還不給朕滾出去!”後麵半句直接是用吼的。那聲音之恐怖。連帶著我都忍不住地想要哆嗦。

“是,是!”舒天河一聽這話麵上一喜。慌忙爬起來就往門外撤。

剛走到門邊,突然之翰喝道:“等等!”

舒天河一下子僵在了那裏,然後緩緩回頭。麵如白紙:“皇上還有什麽吩咐?”

見他這樣子,我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這個舒天河怎麽如此熊包?剛才還氣勢洶洶地,現在就成了一團泥。

不過今天的之翰怎麽也和往日大不相同?憑感覺而言竟是比往日威風了許多,也霸氣了許多,更有威懾力了些。

之翰又想做什麽?舒天河走了不好嗎?而且估計他暫時也不會再來了,之翰又叫住他做什麽?

他地傷口有沒有事?雖然我沒見他做什麽大動作,可是這麽彎腰拍桌子的難道就不會影響到傷口?

而且剛才還看見傷口依舊在往外滲血呢,要是再拖下去血會不會滲透出來被舒天河發現?

壽喜顯然也有著和我一樣的擔心,他疑惑地看我一眼,然後對著之翰奴奴嘴。

麵對他地疑問,我隻能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剛才就顧著緊張了,沒看見宮醒棠到底是怎麽讓之翰醒過來的。

“皇上還有什麽吩咐?”舒天河戰戰兢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