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原因不能說!?

“真的是因為這個嗎?”我有些氣急敗壞地打斷之翰未完的話語,霍然轉過身去狠狠地瞪著他。絕對不可能是為了這個!若是為了這個,他早該拒絕我不是嗎?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卻這樣說,這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之翰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瑟縮。看他這樣我便明白了,果然是因為別的原因!心裏忍不住地怒火更熾。我又氣又羞又覺得可恨,於是我用力在之翰的胸膛上一推:“你不願意,那我走便是!”說完我便跳下床去開始穿衣,一邊穿一邊淚就落了下來。

我本以為之翰見我這樣一定會解釋安慰,可沒想到半晌了他竟然連一句話也沒有。於是淚水便忍不住地越落越急,抽噎的聲音也越來越止不住。我胡亂地穿著衣服,哭得不可遏止。因為我背對著之翰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動作,可我知道,從我下床開始,之翰就像是石化了的雕像,再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心裏的慌亂直接體現在了我的動作上,我一不小心“刺啦”一聲竟然將衣服扯破了。這一個聲響打破了之翰的沉默,他輕步地下床從後麵將我擁住。同時,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聲微不可查的輕歎。

不可否認,我的確是希望之翰能夠拉住我像我解釋安慰,可我卻不想要這樣憐憫般地擁抱!我用力地咬著唇,使勁地掙紮就是不要他將我摟住!

“若晗。”我越掙紮,之翰的手就摟得越緊。WC然後便聽見他有些無奈的聲音:“別走。我想抱著你睡。”

我轉過頭去幽怨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之翰蹙著的眉尖和一臉的悵然無奈都讓我感到心疼,心裏的怒氣也不知不覺地消了一大半。但是我還是要一個解釋,一個我投懷送抱都不能打動他絲毫的解釋!他剛才明明也想要的不是嗎?可為什麽在最後一刻要退縮?

“若晗,我隻是想要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之翰半垂著眼簾目光不知落在何處,隻是聲音有些說不出地落寞感。

我地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了,狠狠地緊縮了一下。我死死地看著他的眼睛:“若我說我不要,我已經決定了呢?”

之翰刹那之間竟然有了一絲慌亂,他目光不經意地和我的目光撞了一下後他又迅速的挪開。囁嚅著嘴唇半天才發出聲音:“若晗,我答應過你要等到---

不待他說完,我就打斷他:“若我說我不用你這樣呢?我現在就要你兌現諾言呢?”

麵對我咄咄地逼問。之翰終於無處可躲隻能選擇麵對。之翰看著我。眼神掙紮:“若晗。我現在不能!對不起。”聽見他這樣說。我心都碎了。渾身地力氣仿佛在一瞬間抽空。我呆呆地看著他地眼睛。:“之翰。麵對死亡你都沒有一絲地猶豫和懼怕。可今天到底是什麽讓你退縮?難道真地不能說出來我們一起麵對?”這句話。像是問他。也像是問自己。隻是之翰沒有回答。他隻是更加用力地將我摟在懷裏:“若晗。就算隻是抱著你睡。我也一樣滿足。”

麵對他這樣地話。我該如何反駁?該如何拒絕?我無法反駁也無法拒絕!當之翰重新摟著我睡在**後。我覺得我地心好像已經空了。縱使這樣曖昧地相擁。我也沒有了任何地想法和**。因為我覺得就算之翰現在將我擁在懷裏。可我們地距離卻是天涯海角。

窩在之翰地懷裏。吸著他特有地味道。我終於漸漸地睡去。卻不知道之翰睜著眼睛一夜無眠。在恍惚睡死之前。我仿佛看見之翰嘴唇囁嚅喃喃地說了句什麽。然而我卻又沒聽見任何地聲音。

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夢中追逐我。每一次快要被追上地時候。我卻又總能驚險萬分地逃開。然而。當那個莫名地東西再一次追逐著我地時候。我惶然地發現----前麵地去路被擋住了!

一襲紫衣就那麽靜靜地站在我前麵幾丈遠處。看不清臉。然而我卻知道他在猙獰地笑著。一邊笑。他一邊問:“為什麽不殺了他?為什麽?你忘記你地使命了嗎?你忘記了嗎?”那聲音仿佛直接在我腦海裏想起一樣。讓我驚恐不已。再一回頭。不知名地東西已經朝著我飛撲過來----

“不要!”我忍不住地揮手尖叫。

“怎麽了若晗?”一個強有力的臂膀突然憑空出現將我摟在懷裏。我心裏的惶恐總算是消退了一點,鎮定下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剛才那個不過是個夢魘!一摸額頭,上麵全是冷汗。看著之翰擔憂的神情。我無力地癱倒在他懷裏:“沒事,做了個噩夢。”

“什麽噩夢嚇成這個樣子?”之翰輕拍著我的肩膀,一臉疑惑。

我搖搖頭,不想再說話。紫衣,是行宮裏的那個人嗎?可我怎麽突然又夢見他了?他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呢?什麽使命?殺誰?按照上一次在行宮的意思地話,是殺----之翰麽?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地轉頭去看之翰地臉。之翰的臉色在跳躍地燈光中有些蒼白的疲憊,而眼神卻是落在我身上充滿了擔憂。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之翰身上地氣息,覺得紊亂的思緒再一次地平靜了下來。被他這麽擁著,我也覺得很有安全感,剛才夢魘帶來的驚慌不自不覺地悄悄彌散。於是我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之翰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溫聲說道:“接著睡吧。不用怕。”就這麽一句,我心裏突然有一種暖暖的酸澀,也開始有了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這一刻,什麽都不重要了,隻有這個溫暖的懷抱,才是我要一生守護的東西!

然而聽著之翰均勻的呼吸聲,我卻再也睡不著了。我睜大著眼睛縮在之翰懷裏,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猶如附骨之蛆般不可擺脫。直到四更天的時候,我終於恍惚地眯了一下眼睛。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夢,我好像又聽見了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