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在懷,裴錦塵可沒有讓外人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想法,她的美好,隻屬於他啊,隻能由他欣賞。
他彎腰將淚流滿麵的女人抱在懷裏,華麗的公主抱,不知引來在場多少女人的驚呼。
“天哪。”這一刻,她們恨不得成為葉嫵。
“啊。”猝不及防被他抱起,葉嫵驚呼一聲,四周投來的目光,讓她有些害羞,索性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中,沒臉見人了!
裴錦塵目不斜視,如王子般抱著他的公主揚長而去,直到兩人雙雙離開餐廳,賓客們仍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傳說,這位裴總喜怒無常,雷厲風行,可誰又能想象,他竟會在大庭廣眾下示愛?
有人偷偷拍攝了剛才的演奏,傳到網絡上,七夕表白,對象還是最近名聲大噪的一對情侶,瞬間引起了轟動。
無數網民將他們封為國民情侶,為裴錦塵的浪漫舉動高唱讚歌。
視頻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播放量竟達到了驚人的四十萬!評論、留言盡是祝福與羨慕。
嫵園,兩人一路跑著穿過花園,大門重重合上,昏暗漆黑的光線平增幾分曖昧,葉嫵踮著腳,主動靠近他,美麗動人的臉龐帶著少見的嫵媚風情,手指一勾,勾住他的襯衫衣領,身體輕靠在他的懷中,極盡**。
裴錦塵險些把持不住,更激烈的情事他並非沒有經曆過,但如純情男兒般的怦然心動,唯有她能給他。
“今晚我屬於你。”她魅惑的嗓音成為了點燃火山的星火。
“這可是你說的。”他手臂一伸,狠狠吻上她嬌豔欲滴的紅唇,攻勢猛烈,像是要把她的骨頭一並吞下。
“去樓上。”即使心潮早已混亂不堪,但她可沒有在客廳幹那種事的習慣。
身體被他橫抱起來,幾個箭步衝上二樓,房門砰地緊閉,隔絕了屋內讓人麵紅耳赤的激烈聲響。
這一晚,葉嫵前所未有的熱情,幾乎使出了一身的本事,盡最大的努力去取悅他,迎合他。
而另一頭,同樣是七夕,形單影隻的男人孤零零坐在酒吧的吧台前,如玉般溫潤的容顏,此刻滿是黯然與苦澀,手機不停地響著,他卻好似聞所未聞,一味的飲著烈酒。
溫莎幾乎找遍了整個C市,終於在酒吧外找到了陸言書的轎車,她氣喘籲籲地步入這間紙醉金迷的酒吧,一眼便發現了坐在吧台前,獨自買醉的男人。
七夕,一個幸福、甜蜜的節日,可他卻一身寂寥,仿佛被這個世界遺忘。
“別喝了。”她不忍見他如此落寞,伸手奪走他手裏的酒杯。
“是你啊。”陸言書眸光微微一亮,卻在看到她時,再度暗淡。
他期待出現的人是誰,溫莎心裏明白,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願放棄。
葉嫵已經有了她的幸福,他不該再癡癡守候。
“你想喝,我陪你!”她倔強地將杯子裏的洋酒一飲而盡,小臉立刻染上幾分微醺的緋色。
“來,喝!”陸言書拖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裏灌著烈酒,隻有這樣,他才能遺忘那些令他痛苦不堪的真相。
什麽哥哥,什麽愛人,他通通不想記起。
兩人幾乎喝到爛醉,酒吧即將打烊,保安攙扶著爛醉如泥的男人離開酒吧,溫莎勉強保持著一絲清醒,道謝後,扶住他的手臂,拖著人上車。
“我送你回家。”
“家?我沒有家。”陸言書低聲呢喃,語調苦澀至極。
這樣的他,令溫莎感到心碎,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是因為葉嫵和裴錦塵的事嗎?還是別的?她隻知道,她沒辦法放下他,沒辦法讓他一個人。
一咬牙,開著他的甲殼蟲轎車駛向酒店,在櫃台做好登記後,吃力地扶著他上樓。
刷卡進屋,還沒來得及關門,身體就被他猛地推撞到門上,後背被撞得生疼。
“葉嫵,我愛你。”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他親吻著她,可嘴裏叫的,喊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溫莎捏緊拳頭,將心頭的疼痛忍下,伸手緊抱住他的身體,“我也愛你。”
就讓她卑鄙一次,就這麽一次。
哪怕隻是做葉嫵的替身,她也想溫暖他。
一室瘋狂。
……
第二天天微亮,葉嫵幽幽睜開雙眼,一夜猛烈的戰鬥導致她這會兒連動一動指頭的力氣也沒有,渾身軟若無力,好似被一輛卡車狠狠碾過。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那樣瘋狂,隻要一想到昨晚的經過,她就忍不住有些害羞。
身旁的男人還在熟睡,完美冷峻的棱角,在清晨的暖陽下,盡顯柔和。
她悄悄起身,做賊似的將地上淩亂的衣物撿起來,剛穿戴好,身後,就有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怎麽不多睡會兒?”略帶沙啞的聲線,還殘留著幾分情事後的餘溫。
男人雙手繞過她的腰肢,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我得去工作室了。”她可不想遲到。
“一天不去有什麽關係?我養得起你。”比起放她出去工作,他更想她留下來,陪著他,下顎輕抵住她的頸窩,綿長的呼吸不斷噴灑在她敏感白皙的肌膚上,“有時候真想知道,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麽迷.藥。”
他竟偶爾會生出想把她時時刻刻鎖在身邊的衝動。
不讓任何人窺視到她,讓她隻屬於自己。
極盡危險的話語,三分邪肆,七分霸道。
葉嫵心裏甜得就像是灌了蜜,勾唇一笑:“說不定是你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注定栽在我手裏。”
“嗬,這樣也好。”一輩子?他喜歡這個詞。
腦海中驀地閃過昨夜,她站在金飾店中,欣賞首飾的樣子。
一個念頭忽地浮現,或許他應該做點什麽,為這個女人烙上自己的烙印。
葉嫵陪他吃過早餐後,由裴錦塵親自開車送她前往工作室,溫存地吻別,她才轉身走進店裏。
裴錦塵靜靜坐在車內,看著玻璃櫥窗裏,她忙碌的身影,半響後,拿出電話。
“老板,”Joy有些意外這麽早接到老板打來的電話,“昨天七夕您和葉小姐過得怎麽樣?”
“你問得太多了。”他和她之間的事,需要告訴別人嗎?那是屬於他們的小情調。
老板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前兩天是誰問他節日該怎麽過的?這會兒沒了利用價值,就把他拋開了?
算了,反正就算老板不說,他也能猜到,昨天晚上他們肯定過得十分愉快。
看了看手裏的報紙,今天的頭條新聞赫然是兩人在西餐廳浪漫示愛的報道。
“替我約喬治德森,盡快。”裴錦塵沉聲吩咐,掛斷電話後,手指輕撫過右手無名指,眸光幽幽,好似正在盤算著什麽。
聽筒裏機械的忙音,讓Joy有些驚愕。
喬治德森?意大利知名鑽戒設計師?老板怎麽會忽然想到與這樣的人物來往?
該不會老板要向葉小姐求婚了吧?
他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將這個念頭否決,老板雖然對葉小姐情有獨鍾,但真的定下來這種事,Joy仍有些不敢想象。
雖然心頭滿是困惑,但他卻在第一時間通過各種渠道,聯係上了喬治德森的助理,並與對方約好時間,視頻通話。
葉嫵可不知道裴錦塵在暗地裏正在計劃著什麽,下午,她接到陸家打來的電話,陸媽焦急地問她,昨天有沒有看見陸言書,他已經有好幾天不曾回家,電話不接,醫院也沒去上班,找遍了所有可以找的地方,卻始終找不到他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