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就算花錢了,區區一個酒店,你還怕我付不起?”靳熠垂眸,視線鎖定顧予笙。

顧予笙聽他那霸道的語氣,幹巴巴的扯出一抹笑:“我不怕,靳大總裁身價我還是知道的。”

放好東西,靳熠帶著她出去吃東西。

來到異國,顧予笙看著身邊不同膚色的人衝自己跟靳熠露出友善的笑容,全身心都放鬆下來。

這種感覺,真的太舒服了。

“先生,買朵花給這位美麗的母親吧。”一個提著籃子賣花的小姑娘在兩人身邊停下,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微笑。

靳熠瞥見那小女孩,不知怎麽,腦子裏忽然開始勾勒孩子出世後的模樣,一貫森冷的嗓音很溫和紳士。

“那,麻煩你全部給她。”靳熠掏出錢遞給小女孩,“早點回家,小姑娘。”

顧予笙黑潤的眸子亮亮的,可能是懷著寶寶,看見小孩子就母愛泛濫,彎腰從小女孩手裏接過花,摸摸她的頭,用英語稱讚道:“你真漂亮。”

令她驚喜的是,小姑娘羞澀又大方的用英文回了一句:“謝謝。”

送別小姑娘,靳熠眸子轉向顧予笙。

暖色的路燈下,她捧著玫瑰笑魘如花,明眸皓齒的模樣,生生把花比了下去,竟比那花兒還吸人眼球。

男人冰冷的心瞬間軟化,提步靠近她。

眼前投射一片陰影,顧予笙嬌小的身子被高大的男人完全籠罩住。

“怎麽了?唔……”

聲音消失在兩人唇齒間,顧予笙懵懵懂懂的睜著眼睛看著他,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靳熠的吻由開始的溫柔纏綿慢慢變成激烈掠奪,那架勢恨不得把顧予笙拆吃入腹。

顧予笙被他的吻迷惑,也忘記了此時兩人身處的位置,是在繁華的街道上。

靳熠見她臉都憋紅了,輕輕鬆開她,額頭互抵著,嗓音猶如彈奏的大提琴,低沉優雅:“顧予笙,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了。”

顧予笙望著近在咫尺的人,喉嚨發幹,心裏翻湧的情緒差點讓她說不出話來:“我……我沒想過逃離……”

從最開始,無論他們兩人發生多大的爭執,她收了多大的委屈,她都不曾想過逃。

隻是被逼入絕境,無路可退。可是後麵她才明白,那時候,就算她不逃,靳熠也不會把她怎麽樣。

“啪啪啪啪啪!”

身邊突然響起的拍掌聲把顧予笙拉回現實,兩人身邊不知何時駐足停留了一些人,都友善的看著他們,笑容裏充滿了祝福。

顧予笙抬頭看去,臉瞬間變得緋紅,拽著靳熠就走。

“靳熠!這是在大街上!”

靳熠禮貌的跟他們頷首道謝,不疾不徐回道:“我知道。”

當夜色降臨,人們白天不敢說出的話,不敢表露的小心思,趁著天黑,都可以肆意表達,反正,沒人看得見你的臉。

這個月的時間對顧予笙而言,就是彈指一揮間,過得太快了。

這個月他們跑遍了法國,去了浪漫的教堂,她意外得到很多的法國男人送上花,惹得靳熠一整天臉都是黑的,最後狠狠的在她脖子上咬了個草莓宣示主權。

顧予笙因此笑得不行,跟靳熠說:“以後你不要我了,我就來法國,這裏的人甚得我心。”

最後被男人威脅了才強忍得意。

兩人去了最繁華的地方,也到過最樸素的郊外,跑遍了法國,又搭飛機去了鄰國,顧予笙才見識到,靳熠的強大,他的厲害她真的隻看到了一小部分而已。

這個男人,無論他到哪裏,都能如魚得水,從容生活。

他們還去過顧予笙可能都不會踏足的地方,她從來不知,射擊的男人原來這麽帥。

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腿時常會浮腫,靳熠就會找來醫生,耐心的詢問該怎麽給她按摩。

顧予笙一瞬間恍若覺得自己身在夢中,這樣的幸福,讓她產生了不真實感。

“不想回去了怎麽辦?”

顧予笙停下步子,仰著頭瞅著靳熠。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明天他們就得回國了。

靳熠麵色自然的牽住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那就搬過來定居。”

他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顧予笙卻聽出了認真,眼神悠遠:“我開玩笑的,就是覺得這個月過得太開心太幸福了。”

“以後也會。”

男人簡短有力的四個字,讓顧予笙心頭發暖:“嗯。”

歸期到來,顧予笙收拾好行李,掃視了一圈住了這麽久的地方,腦中閃過某些片段,咳了一聲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這個月靳熠也沒少胡鬧,男人憋了這麽久,第一次嚐過葷後,後麵就有點控製不住。有時候會很突然很惡趣味的把她抱到某個地方,故意逗她,扒掉她的衣服然後……

但從她腿開始水腫後,他就有所收斂了。

“在想什麽?”

身後圍上熟悉的氣息,顧予笙放鬆的往後靠了靠,開玩笑道:“我感覺我坐了一輛很長的過山車。”

“為什麽?”靳熠漫不經心道。

顧予笙搖搖頭,笑眯眯的在他臉上親了親:“沒什麽,就是打個比方,我們走吧。”

再見,法國。

回到中國,顧予笙看著久違的建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我覺得還是中國的房子看著舒服。”

靳熠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嘲諷她:“在法國你可不是這麽說的,果然女人都善變。”

顧予笙瞪了他一眼,丟掉人自己大步往前走,然而,懷了孕的人怎麽都沒大長腿走得快,靳熠雙手插兜不慌不忙的走在她後邊:“陳叔在那邊,你走反了。”

陳叔給兩人拉開車門,抬頭擋著車頂,笑道:“少夫人氣色看著真好。”

靳熠斜睨了她一眼,哼聲道:“有我在她能不好?”

“是是是。”

顧予笙對靳熠的厚顏無恥已經習慣了,不管什麽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會變得理所當然。

“太敷衍了,重說。”靳熠麵無表情的挑挑眉,大手捏住顧予笙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顧予笙忍著想罵人的衝動,勾出一抹微笑:“你是天下最好的人。”

副駕駛安靜的聽著兩人鬥嘴的陳叔欣慰的笑眯了眼睛,這才是一對正常夫妻嘛,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