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彰顯了男人的怒火。
設計部安靜如雞,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剛趕到的設計組組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蘇安安,沒腦子的蠢貨!這麽久還看不出來總裁對夫人的重視嗎!自己往槍口上撞。
蘇安安臉色發白,慌亂解釋:“不是,靳總,您聽我說,我剛剛、剛剛就是跟夫人開玩笑而已,打趣,沒有罵她。”
靳熠的耐心一直都不多,全部都給了顧予笙和開開,餘下的就隻有尖銳利刃,他扔給助理一個眼神,上前牽過顧予笙和開開離開設計部。
蘇安安期盼的看著特助,希望他能幫幫自己:“您幫我跟總裁解釋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助理不為所動,嚴肅冷漠道:“給你二十分鍾收拾好你的東西,從靳氏離開,以後,永不錄用。”
聽見這句話,蘇安安眼睛瞬間失去光芒,失魂落魄的後退幾步:“不,你們不能像這樣對我!不行…我不能離開靳氏。”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被靳氏開除的人,其他的公司也不會在招聘,隨即轉念一想,總裁一貫冷酷無情,也不足為奇。
看著蘇安安的眼神惋惜又偷著幸災樂禍,早放聰明點不就好了,非要上趕著去堵槍子。
三人坐上車,顧予笙歪頭看著靳熠:“我都沒生氣,你發這麽大火幹嘛。”
雖然說是這麽說,不可否認,剛剛顧予笙心底非常有底氣和安全感,清楚的知道自己背後有強大的靠山。
靳熠冷哼了一聲,低沉醇厚的聲音沒什麽情緒:“不是什麽人都能罵我兒子的媽。”
顧予笙撇撇嘴,別扭,傲嬌,靳熠越來越嘴硬了。
到家後,吃過晚餐,顧予笙領著開開散散步消食,等小團子打哈欠了,她把開開抱回去,給他洗澡換衣服,哄他睡著後才回臥室。
靳熠又在書房,顧予笙已經習慣了,最近靳氏事多,而且又在跟靳垣較量,肯定要耗費一番心神。
顧予笙衝了個澡,出來剛好碰見給靳熠送牛奶的陳叔,她接過:“給我吧,您去休息。”
陳叔笑眯眯點頭:“那就謝謝少夫人了。”
顧予笙應了聲,敲門進去,靳熠正在跟高管們視頻會議,睨了她眼蹙眉,抬手不動聲色的把電腦鏡頭按低。
“???”突然隻看得見總裁下巴,並且他突然停止說話的高管們。
下一秒,他們就明白為什麽,因為鏡頭裏忽然出現一個身著米色綢緞睡裙,身段曼妙的女人。
不用想這是誰,總裁夫人無疑了。
“喝杯牛奶吧。”顧予笙一邊說一邊把托盤放下,把牛奶遞到靳熠手機:“喏。”
靳熠麵無表情的清清嗓子,電腦那邊的高管們紛紛低頭,目不斜視。
開玩笑,要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總裁跟他們算賬的話,吃不了兜著走!
顧予笙不知道那邊有人,眼神催促靳熠把牛奶喝了,男人一手把人拽進懷裏,慢條斯理的把牛奶喝掉,杯子放在一邊,不知為什麽那‘哢噠’一聲,搞得顧予笙有點緊張。
她偏頭左右掃視轉移注意力,可是她眼睛剛移開就被男人捏住下巴扭回去,緊接著接受了一個含著奶香的深吻。
“唔…”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嚶嚀。
那邊的高管們更加沉默,有的還有點的悲憤,隻是開個會,為什還吃了一把狗糧。
一吻完畢,顧予笙視線隨意掃向辦公桌時,整個人臉得緋紅。
這這這這…!她怒視靳熠,窘迫了打了他一下。
“看不見。”低沉的在她耳邊吐出幾個字。
顧予笙還是不好意思,掙開靳熠,無聲罵他幾句後還不忘端走杯子,跑離書房。
靳熠壓下暗火,扯扯領帶,把攝像頭移回原位,波瀾不驚道:“繼續。”
“好。”
顧予笙放好東西,折去開開房間,給小家夥壓好被子,回了臥室躺在主臥**出神。
腦子裏都是白天靳熠看見照片時的反應和剛剛書房的畫麵。
她煩躁的拍拍臉,掏出手機給餘璟發了條短信,詢問他回家了沒有,有沒有去醫院,找到了些什麽。
那邊很快回複過來的,打的電話。
“回了,傷口沒事,放心吧。”餘璟端著杯水靠在廚房台子邊,“找到了一些東西,殘缺不清的資料,我還沒有細看,你什麽時候過來拿。”
顧予笙手摳著被子:“過兩天吧,我離開得太頻繁,靳熠會起疑心的。”
“行。”
餘璟也見識過靳熠的霸道蠻橫,也不急催她,而且東西放在他這兒或許更安全。
“對了,我聽徐伯伯說,你跟陸氏有合作?”
顧予笙沒想到這事兒他也知道了,咳了一聲:“啊,是,陸席城很有誠意來找我合作,我跟他談了談覺得他沒有什麽不存的目的。”
餘璟笑笑,其實他是聽說的,徐振根本就沒有跟他說這事,是來顧氏時聽見那些員工私下討論。
“那不一定,反正,你要保護好自己。”
餘璟這話意味深長,顧予笙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餘璟不會害她,點頭應下:“好。”
他沒有說的話,是顧予笙幾年前假死時,他偶然撞見過陸席城在她住過的病房外駐足許久,那眼裏的情緒,他若沒看錯的話,是濃烈的怒意和心動。
房門忽然被人推開,靳熠單手扯著領帶走進來,步伐有點急促,顧予笙瞅見忙道:“下次再聊。”
“跟誰打電話?”靳熠隨手丟掉領帶,視線掃向她手裏的手機。
顧予笙縮縮手,瞅見靳熠那眼神,猶豫幾秒實話實說:“我哥。”
靳熠聽見這稱呼就知道是誰,不爽占據心頭,拿過手機扔在一邊,附身靠近顧予笙一字一句道:“少跟他聯係,你是我的女人。”
顧予笙咽咽口水,小聲辯駁:“他幫了我這麽多,我還是他媽的幹女兒,我不能這麽沒良心。”
靳熠冷哼一聲,重重咬了下她的唇:“我說不準就不準,再說,我讓你明天都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