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拿到藥的。”

掛斷電話,葉林陷入沉思,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們聊聊。”

跟葉林聊完顧予笙回到臥室,換了睡衣躺在**也睡不著,望著窗外的如墨般夜晚,心頭莫名孤獨。

她多久沒有過那種平靜恬淡的生活了。

顧予笙也記不清楚了,隻知道她回國那一刻,就做好了拚盡一切的準備。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警惕看去,推門而入的靳熠把她的表情盡受眼底,快步走過來:“你沒事吧。”

顧予笙捕捉到他語氣裏罕見的緊張有點詫異:“沒事,怎麽了。”

靳熠把人摟進懷裏,仔細檢查了一番,親自確認顧予笙沒事後,他語氣淬了冰似的道:“靳垣跟你說了些什麽。”

顧予笙了然,猜到可能是葉林告訴他了。

她反手摟住男人,窩在他懷裏躁動的心漸漸安靜,她輕聲道:“還能說什麽,說我早晚會離開你唄,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顧予笙這話一出,靳熠眸子裏的溫度將至冰點:“不知死活。”

顧予笙被他的勁兒弄得有些痛,守不住的推推他的手臂:“你弄疼我了。”

靳熠低手看著她,顧予笙扁著嘴,可能是因為感冒或者痛,眼眸水潤潤的,五官精致,猶如上天精雕細琢的出來的娃娃,漂亮非常,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更勝一籌。

他眼眸裏隱隱閃著火,這是他的人,到死都不可能離開他。

靳垣那個家夥,最近隻不過稍稍停手讓他喘口氣就不知死活的覬覦他的人,既然敢這麽說,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靳熠卸去力道,抬手給她揉揉被弄疼的地方:“下次再看見他,直接給他一巴掌。”

顧予笙選擇沉默,開什麽玩笑,打靳垣的臉?她還沒哪個膽子。

除非,靳熠當時也在她身邊,不過靳熠在就用不著她出手了。

“好,我知道,你吃晚飯沒有?”顧予笙轉開話題,她不想一直談論靳垣,給她添堵。

“嗯。”靳熠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有沒有好好吃藥,聲音怎麽還不見好?”

感受著男人的溫柔,她心裏暖暖的:“有,這才吃了幾天,怎麽可能會好得這麽快,你快去洗澡吧。”

她是不可能離開靳熠的,絕對不可能。

或許是顧予笙放鬆了,困意慢慢襲來,靳熠躺**時她迷迷糊糊往那邊挪了一下,說出自己剛剛想好的謊:“葉林剛剛打電話說明天讓我去醫院看看右肩膀恢複狀況,可不可以做複健。”

隱隱約約她聽到男人嗯了一聲,這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醒過來她瞅見旁邊的男人愣了一下,靳熠低頭吻住她的唇:“睡傻了?”

“你……”顧予笙腦子裏突然閃過什麽,她麵不改色的改口:“你幹嘛,我沒刷牙呢。”

男人露出一抹慵懶的笑:“我不嫌棄你。”

顧予笙翻了個白眼,心道那萬一是我嫌棄你呢。

她挪挪下床,靳熠慢吞吞跟著她後麵走進浴室,大男人跟某種動物似的,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

顧予笙盯著鏡子,動了動左肩膀,故意道:“嘶,你壓錯了。”

吃過飯,靳熠帶上開開送顧予笙去醫院。

葉林看見人剛說怎麽過來了,就收到顧予笙暗中使的眼色,瞬間會意。

“這邊來。”

找個借口把靳熠弄走後,顧予笙道:“你看看我肩膀可不可以做複健,我待在家裏太限製行動了。”

葉林知道靳熠把她看得很緊,受傷了哪兒不讓去,確實這樣很不方便。

“好,我看看。”

顧予笙一直提著心,索性檢查出來的結婚還不錯,骨頭已經長好了,隻是她手腕上的傷還需要再長長。

“這樣,複健暫時先不做,你就來醫院待著瞞過二哥,這樣你就多了一個出門的理由。”

顧予笙思忖片刻,這樣也好,總比她總被限製在家好。

“嗯。”

靳熠沒有懷疑,隻不過他淡然的語氣裏略含警告:“把人給我看好了,要是再在你醫院受傷,這兒就別開了。”

開開也在旁邊平靜附和:“對。”

顧予笙扶額,拽了下靳熠的衣袖,說話也太不客氣了,葉林好歹是他這麽久的兄弟,哪有這麽霸道專製的。

葉林倒是不介意,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知道他是這個性子。

“放心,保證小嫂子全須全尾的。”

找到了一個可以出門的理由,顧予笙總是輕鬆了一點,心裏開始盤算那些事情要怎麽做。

沒等她捋出個頭緒,大手突然按住她腦袋轉向一個方向,靳熠語調散漫:“看見沒有。”

顧予笙瞅見街邊明晃晃的牌子,眼睛亮了亮,sun的牌子。

她眼裏積攢起笑意,回身仰頭親了親靳熠,溫聲說:“謝謝。”

當時出了那麽多事,她的精力都在靳氏這邊了,顧氏跟sun她都應接不暇,好在後麵有他。

靳熠沉沉道:“你送給我的牌子,怎麽能讓它沒落。”

顧予笙微愣,回想起sun剛開始發行的時候引起一陣熱議的那款西裝,原來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