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熠附身撿起顧予笙的手機,眸色更加猩紅,他怒不可遏,搶過旁邊下屬手裏的木倉,指著那人的腦袋:“她在哪兒?”
地上的男人卻蜷縮成一團,好像非常痛苦的樣子。
齊楓麵無表情的看著那個人,眼裏充滿了厭惡,頂著跟程皓軒一模一樣的臉做這種事,真讓人惡心透了,簡直就是在侮辱程皓軒。
一旁的葉林注意到什麽,麵色微變,上前道:“二哥,他不太對勁。”
像是驗證葉林的話,地上的人嘴角慢慢溢出血,表情扭曲,渾身止不住的抽搐。
葉林立刻蹲下身檢查,那人抽搐了幾分鍾後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齊楓唰的站起身:“怎麽回事?”
葉林伸手探探那個人的鼻息,推推眼鏡:“死了,他被人下毒了,慢性毒藥,看來那邊是算準了時間。”
靳熠表情寒戾,轉身就踹翻了桌子,客廳裏氣氛更加恐怖,僅有的這麽一個線索現在也斷了。
齊楓抬頭掃了眼二樓,低聲道:“二哥,你冷靜冷靜,開開還在家裏呢。”
他們都瞞著小家夥,沒有告訴他發生什麽了,怕刺激到他,等會動靜鬧大了不把小家夥吵出來才怪。
“靳總。”又一個從外麵走進來的黑衣保鏢俯首道:“垣氏那邊傳來消息說什麽都沒盤問出來,不過可以確定靳垣不在公司內。”
齊楓眼裏默默浮現對他的同情,果不其然下一秒那人就被一腳踹翻:“廢物!”
客廳裏的下屬齊齊躬下身,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兩人對視一眼,齊楓歎氣道:“這事也不怪他們無能,政/府本來一直盯著垣氏,動作太大會引起那邊注意。二哥,他們也是為了你著想。”
其實他們今天這動靜已經引起各方注意了,想到剛才李嚴廷給自己發過來的簡訊,齊楓揉揉眉心,暗自祈禱小嫂子趕緊平安回來。
他們可管不住這尊煞神。
可靳熠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他一想到顧予笙很可能跟靳垣待在一起,或許還被他強迫做什麽事,他就控製不住心中的嗜血躁鬱。
“查到高依依的位置了嗎?”葉林轉移話題,免得其他人跟著遭殃。
有人忙回道:“我們查到她出現在城陽碼頭,然後人就不見了,正在追查。不過,有一波人在阻撓我們,初步判定也是垣氏的人。”
“好,繼續查。”
“斷隻手再給我帶來。”靳熠輕描淡寫吐出一句話,下屬沒由來的的後背發寒。
“是。”
葉林瞥了眼籠罩在低氣壓裏的男人,心道靳垣最好不要傷害小嫂子,不然這A市絕對會被弄得不得安寧。
……
“顧予笙,看來你一點兒也不明白你的處境。”靳垣每說一個字就湊近她一分:“你現在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所以,你最好別惹惱我。”
顧予笙還是冷漠以對,半響她才疲憊道:“我不想跟你起這些無謂的爭執,麻煩你放開我,我想休息一下。”
靳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惱怒衝上頭腦,不但沒有鬆開她而重重的吻住了顧予笙的唇,惡撕咬。
“我哪點比不上靳熠,嗯?你對他這麽死心塌地?!”
顧予笙掙紮中聽到他微戾的呢喃,覺得非常諷刺可笑。
發狠咬了口企圖再次鑽入口腔的舌頭,一把推開他,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哪裏都比不上他!”
而遠在另一方的高依依眼睛通紅的看著監控,她跟自虐一樣,反複調回去看靳垣強吻顧予笙那段。
捂著臉笑出聲,眼淚從指縫中滴落,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別人那裏就什麽都不是了。
他比靳熠好千萬倍!
高依依原本不想裝這個監控的,可她太想知道靳垣對他喜歡的女人是什麽模樣。
靳垣倏然抬眸,伸手摸了摸被顧予笙指甲劃傷的臉,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好,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他大步上前把人壓住,粗暴野蠻的撕開顧予笙的衣服。
布料碎裂的聲音拖著顧予笙的心墜入地獄,身體一點點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絕望彌漫開來,她驚懼的反抗:“不要,靳垣你放開我!啊!放開!”
剛包紮好脖子因為她的掙紮,慢慢滲出血,染紅了紗布。
靳垣目光一動,心疼飛快劃過,可他沒有停下來,顧予笙剛剛的話猶如利刃字字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大為震怒。
大手貼上她光滑的肌膚,垂眸看她脆弱輕顫的驚惶模樣,像極了落入猛獸口中垂死掙紮的小動物,扭曲的快感在心裏升騰。
理智被欲望代替,他喘著粗氣低笑道:“你不情願又如何,現在沒人能救得了你,若你乖乖聽話,還可以少受點罪。”
顧予笙剛剛的嘴硬都煙消雲散,她真的害怕了,而是全身傳來的不舒服的感覺,一下又一下衝撞著她敏感的神經。
“靳垣,求你,放開我……”她臉唇蒼白,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側頭閉上眼睛,掩下眼裏的羞辱,如果真的跟他發生了關係,她還有什麽臉麵對靳熠。
靳垣手撫過凹凸有致的身材,欣賞她被迫乖順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樣,難得溫聲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他俯首輕輕吻住顧予笙,不像先前那麽粗暴,而是輕柔輾轉,誘哄她主動開啟唇。
手也沒有停歇,在她身上肆意遊走,顧予笙手慢慢攥緊,羞恥身子輕顫。
不,不,不行!
顧予笙死死的咬著牙關拒絕他的侵入,手抵著靳垣的胸膛:“我會恨你的。”
靳垣麵無表情看著她,手直直往下探去:“恨吧。”
顧予笙身子蜷縮起來,蒼白的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方才腹部不舒服的感覺這會更加強烈了。
“靳垣,靳垣……你放開我……我肚子好疼……”
起初靳垣以為她在演戲,冷冷的盯著她,可是見她整個人都縮成一團了,這才驚覺不對。
欲望一下子被澆滅,他把人摟起來,啞聲道:“你怎麽了?!”
顧予笙捂著肚子:“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