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的孩子!

他囚禁盛兒毀他右手逼迫漠漠跟他在一起,所有惡劣的手段都比不上他的殘忍。

祁墨痕抱著孩子,目光深遠地看著葉修堯。

這個男人,他絕對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傷害他們母子!

“好,盛兒乖,等媽咪醒了,我們一起回家,永遠都不回來。”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似在向他宣戰。

一瞬間,走廊上硝煙彌漫。

葉修堯微眯著眼睛,耳邊盡是他們父子的對話。

真是諷刺啊,聽到這樣的對話,他居然會心碎。

手術室的燈滅了,門被從裏麵推開。

葉修堯率先一步奔了過去。

護士推著她出來,賀子淩滿麵倦容。

“送去重症監護室。”

對著那幾個護士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後,便累得再也不想說話。

“她怎麽樣了?”

葉修堯的心在聽到重症監護室時,狠狠地抖著,也許他都沒發現,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

賀子淩搖搖頭,疲倦地看著他,說道。

“暫時不會醒了。。”

作為醫生,前幾日還看到她活蹦亂跳這一刻卻變成了植物人,他都覺得世事難料,除了抱歉,他不知該說什麽。

哢嚓、哢嚓——

連續兩聲心碎的聲音。

一聲來自葉修堯,另一聲來自他身後的男人。

賀子淩看了看祁墨痕,皺皺眉,卻沒有說話。

他隻是重重地拍了拍葉修堯的肩膀,歎著氣走開了。

老兄,自求多福吧,這個對手不簡單。

重症監護室裏,李雪瑤安靜地躺著,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那是墜落前的笑容。

她是清醒的,能夠聽到所有的聲音,但是卻醒不過來。

她知道墨痕來了,知道他很擔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願醒來。

她渾渾噩噩地睡著,時不時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頭好痛,好像有很多東西一下子湧了進來。

“堯哥哥……”

她痛苦地低吟,想要大聲喊叫,可是聲音卻好像卡在了喉嚨裏。

隔著玻璃,兩個大男人,一個小男人神色擔憂地看著病**的女人。

她的嘴上罩著氧氣罩,身上插著各式各樣的管子,麵色蒼白如紙。

他們清楚地看到了她嘴唇的蠕動,亦看到了她緊皺的眉頭,可是卻不能進去打擾她。

賀子淩說了,她需要休息,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否則很有可能腦死亡。

而這個刺激源正是葉修堯。

他便更加不能進去,盡管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嘴型,能聽到那聲堯哥哥。

這時,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影手上捏著一份文件,冷著臉走過來。

“老大……”他低聲在葉修堯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至於是什麽,其他二人沒有任何興趣,此刻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病房裏的女人身上。

葉修堯聽了影的話,不可置信地睜著眼,紫眸深邃如海,下意識地看向祁墨痕懷裏的孩子。

DNA鑒定報告,影又去做了一份。

有意思的是,這一次關係欄赫然印著父子二字!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他竟然是他的孩子!

此刻他卻窩在別的男人懷中,喊著別人爹地。

【葉少爺真是蠢得離譜啊,總是誤會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