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來給爺摸一個,摸一個……”

自蔚藍汐把那隻聖麗鸚鵡帶回後,麻花的日子就過得異常煎熬,終日於羞憤調戲中渡過,而這一切的源來,卻不想竟是出自於一隻鳥!

她活生生的一個人,到頭來竟被一隻色鳥欺負?這叫她心裏的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去?

已經在腦海裏構建過一百多次拔光其毛,然後炸來下酒吃的場景!可無奈因為它珍貴的品種……麻花隻能將她的念頭一忍再忍!

“郡主,奴婢……”

這日,再次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麻花耷拉著腦袋轉過身,一臉哭喪的對著蔚藍汐求救,滿是悲憤。

“什麽事?”

倚在太師椅上,悠閑自得的輕晃著,手中拿著個蘋果,正大口大口的啃著,聽見麻花的求救,蔚藍汐輕挑了挑眉,口中問道。

“郡主,奴婢可不可以申請……不照顧這隻聖鳥?它實在、實在——”

“好**,給爺疼的爽不爽!爽不爽!”

麻花這廂話還未完,那邊那綠頭花腦已經撲騰起了,正大聲的對著麻花追問道,那小而圓溜的眼睛一上一下,看著賤精極了!

“郡主,你看啊!”

悲憤的羞愧欲死,麻花恨不得上前能猛拍兩下!

說到底,麻花如今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孩子,和蔚藍汐年紀仿佛,又生於封建教義之中,那種接受這樣的事情?

“郡主,這鳥太邪門了,我們還是將它去送還給闌紫殿下吧……”

麻花真是被驚到了,又氣又急,又羞又憤。

而聞言,蔚藍汐瞥了她一眼,滿是不以為意的道:“送還?我才不要呢。這鳥多好玩啊,通靈性,怪不得叫聖鳥呢。”

“啊?還聖鳥?我看是**鳥還差不多。”

“郡主,這樣不好,這鳥兒開口閉口滿嘴汙言穢語,若是被人聽見了,還以為是郡主教的呢?這樣多有損你名譽啊?”

麻花這也是真為蔚藍汐著想了,畢竟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身邊養著這等為言不雅的鸚鵡有失體統!

“名譽?哈,怎麽本郡主如今還有的名譽嗎?沒關係啦,反正我的大名已是人盡皆知,如今再加上這隻鳥,正好絕配!”

哈,這隻鸚鵡這麽有趣,她才不要還給闌紫那死變態呢!

鸚鵡是有學舌的本領,但那也僅限於低層次,哪有這個這麽機靈,通人性?這一次,她可是賺大發了!

“郡主蕙質蘭心,端莊大方,當然是有名譽的!所以可千萬不能被這隻**鳥連累!”

麻花一是想維護蔚藍汐的名聲,二是不想再伺候這隻鸚鵡,所以再次的開口勸說道。

然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蔚藍汐咬下最後一口蘋果,緩慢的站起身來。

“蕙質蘭心?端莊大方?麻花……我怎麽感覺你說這話時特別心虛呢?”

“咳咳,心虛?呃,怎麽會?奴婢說的可句句屬實!”

當然會在維護蔚藍汐的基礎上略微誇張下,本來,麻花還以為蔚藍汐聽了後會很高興,很受用。畢竟是人都愛聽好話嘛!但不過以目前看來……

“郡主,你在想什麽啊?”

見蔚藍汐一語不發,隻盯著那鸚鵡看的樣子,麻花有些不安,不由的問出聲來。

而見此,蔚藍汐勾唇,上前靠近,拿著果核逗著那鸚鵡,口中笑道:“喂,搞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說,你叫什麽?”

“哼,爺不搭理你!”

一見蔚藍汐自己將蘋果都吃了,拿了個果核逗自己——那鸚鵡頓時不高興了,擺出一副傲嬌樣,腦袋昂的高高!

“噢……你不說?那讓我來猜猜如何?看你這麽肥,你是叫肥肥吧?”

“爺不肥,爺威武霸氣!”

聽著蔚藍汐這般損自己,那鸚鵡撲騰著翅膀以捍衛自己的威儀!

然而並不理會它,蔚藍汐隻徑自托著下巴,像是在思索,又似在回味,“嗯……肥肥不好聽,要不叫小賤賤吧?小賤賤多貼切?”

“爺叫高人,不叫賤賤!”

像是知道背後的意思,那鳥兒一聽直接搖頭,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得!

可是哪裏會由得了它做主?隻見點頭中,蔚藍汐已經決定了,就用這個名字,好記,上口!

“高什麽人呐?你是人嗎?還是叫賤賤吧!”

“爺叫高鳥!”

一聽就知道不喜歡那名,那鸚鵡仍在堅持。可是蔚藍汐也是絲毫不讓,說了什麽就是什麽,“賤賤!”

“高鳥!”

“賤賤!再不答應,把你毛拔光了讓你裸奔!”

凶狠著表情威脅道,蔚藍汐故意用眼神震懾對方!

然不知道是不是起了作用,隻見那肥鸚鵡不由一怔,接著抱著那果核一陣猛啃,邊啃還邊不住道:“爺威武,奴家就叫賤賤……”

“郡、郡主……”

傻了眼了,瞪著那鳥兒,麻花覺得無比無語,不禁抬頭問上蒼:天,這究竟是什麽跟什麽啊?

“嗯,這才乖,以後跟著姐,姐給你吃香喝辣。”

心滿意足的笑著,看著那賊溜溜的小眼睛到處亂轉,蔚藍汐不置一詞,轉而坐回了椅子上。

“郡主……在嗎?”

門外,有響起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如果蔚藍汐沒有聽錯的話,該是日前剛被她扁了一頓的玉芷。

他來幹什麽?難不成是要討回顏麵?

嗯,有可能!玉芷這家夥向來自負,很好麵子,據說上一次被她揍花了臉後,是好一陣子都沒有出門。

“有事麽?”

抬手示意麻花退下,蔚藍汐讓玉芷入內。

見此,玉芷一張俊臉略帶羞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身子好些了吧?”

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前來,因為還在擔心上一次的那一吻對方還沒有消氣。

本來玉芷是不想這麽快就出現在蔚藍汐麵前的,可是日思夜想,他終禁不過心底的掙紮,硬起頭皮!

他不知道蔚藍汐還是不是在生氣?可是不管怎樣,他就是想要見她!哪怕……再被她動手打一頓!

“已經沒事了。”

雖然已經出過氣了,但此刻再見到對方,蔚藍汐還是感到有些心氣不暢。

“那個……對、對不起,那天我

不是故意的,實在是——”

不知道如何開口?實在是有些無從解釋。低著頭,滿臉的歉意,玉芷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正一臉乞求大人的原諒。

若說到以前,在她印象裏,玉芷是個臭屁又愛顯擺的傲嬌男,絕對不會主動向人低頭!

可是這一次,蔚藍汐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他那謙遜的態度和真誠的眼神,都不是在裝。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蔚藍汐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既然人家誠心道歉,她自然也不會諸多為難,隨即擺了擺手,示意事情就此作罷!

“真的?你真的不怪我了?”

沒想到蔚藍汐如此就原諒了自己,一時間玉芷竟覺得不可思議!

開心,愉悅,沒有了心理負擔——一下子,他整個人都感覺的輕鬆,身輕如燕,陽光大好,分外明媚!

“哈哈哈,你不怪我了?你不生氣了!太好了!”

早知道人兒這般就原諒自己,自己當初就該早點過來!白白了他這麽多天心裏七上八下,想勉強又怕被拒絕,生生掙紮糾結了這麽久!

一下子原地滿血複活,玉芷又變成了當初那個自負清高的傲嬌受!

隻見他無比嘚瑟的抬著頭,自我感覺良好的吹著口哨,在蔚藍汐的房中溜達了一圈。

“哎,這是什麽鳥啊?怎麽之前我從未見過?”

目光掃到那聖麗鸚鵡,玉芷一愣,隨即靠上前研究,滿心的好奇。

聖麗鸚鵡生長在聖麗雪山,鮮有在人間見到,玉芷此刻不識也屬於正常,不禁想要抬手逗弄。

“哇,它也太肥了吧?郡主你平時是怎麽養的?”

雖然之前沒見過蔚藍汐養鳥,但眼下這鳥在她房間,那他姑且就認做是她養的吧?

“喂,你叫什麽名字?”玉芷不知聖麗鸚鵡會學舌,這話講來完全是調節氣氛的。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竟然在他麵前,那鸚鵡竟真的撲騰起翅膀,扯開嗓子大叫,還一聲大過一聲,認真,執著!

“奴家小賤賤!奴家小賤賤!”

小……賤賤?這什麽跟什麽?而且——這隻肥鳥它會講話?天呐!

一時間驚恐,玉芷瞪大著雙眼!

而在一旁,蔚藍汐知道她驚奇什麽,所以適時開口,解釋而道:“這是聖麗鸚鵡。”

聖麗鸚鵡,鼎鼎大名,蔚藍汐相信玉芷是知道的。

並且不用她多做解釋,此大名一出,玉芷他也該是清楚明了:為什麽那鳥兒會說話?為什麽那鳥兒這般通靈性?

蔚藍汐淡定,淡定的等著玉芷自己平靜下來。

可似乎事與願違,玉芷那二貨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拿起那裝著鳥的鳥籠就是一陣猛看,邊看還邊不住的皺眉!

“你個賤鳥,竟然還想騙我!你明明就是隻公的,居然還敢在我麵前自稱‘奴家’?我問你,你要臉不!”

一本正經,較真嚴肅,玉芷瞪著那綠頭花腦,表情凶狠,一副“我絕不上當”的模樣!

於是乎一旁,蔚藍汐默默淚了,對於這如神一般的關注點,她隻有兩個字奉上:大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