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萬兩黃金?”葉丞相差點沒被沈荌荌嘴裏的這數字給嚇過去,二十萬兩已經是他能夠拿出來的極限了,若是三十萬兩黃金,那他整個葉家都要被掏空了。

這沈荌荌明顯就是獅子大開口,可他現在有求於她,又能有什麽辦法,他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咽,“好,三十萬兩就三十萬兩,隻要王妃能夠救出婉婉,救我丞相府一命,我定當親自奉上,口說無憑,我這就去給您立字據。”

說著,葉丞相轉身就要跑去拿紙筆,生怕沈荌荌會反悔,不過卻被沈荌荌製止了,“葉丞相不必如此麻煩。”

沈荌荌從腰間拿出一方手帕,遞給葉丞相,示意他炭爐中有還沒燒盡的樹枝可以用來當筆。

回去立字據?萬一他在字據上做手腳怎麽辦?保險起見,還是自己看著比較好。

“不知葉丞相覺得這字據該如何立呢?”沈荌荌眼簾輕掀,語氣幽幽的問道,看似漫不經心,可卻讓葉丞相心裏咯噔了一下。

沈荌荌這話他又如何聽不明白呢,按理說,既是字據那就要立的清清楚楚,但此事涉及到皇貴妃,若是他如實立的話,若是這字據被他人看了用,亦或者被有心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這沈荌荌也必會受到牽連,她自是要把自己給摘出去的,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麽問自己,葉丞相想了想,道:“無非就是欠款字據罷了,老臣欠王妃三十萬兩黃金,今日立此字據,絕不會食言。”

邊說,葉丞相邊從炭爐裏拿起一根燒了一半,已經被熄滅的樹枝,在地上劃拉了兩下後,把手帕放在地上,在上麵寫了起來,待寫好後,又簽好自己的名字,把手帕歸還給了沈荌荌,“還望王妃也能遵守諾言。”

沈荌荌睨了眼葉丞相手裏的帕子,上麵的內容正如剛才葉丞相所言,很簡單,立的是普通的欠款字據,看來這葉丞相很聰明嗎,她開口一問他就知道自己的意思。

這樣的人,要是成為敵人的話,著實是令人不安,不過好在他的女兒沒有遺傳到他的聰慧,不然,她也不會憑空多了三十萬兩的欠款,這突然暴富的感覺,爽!

不過這心裏再怎麽開心,這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她是攝政王妃,得矜持,不能因為一點點錢就失了分寸,沈荌荌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本王妃一向說話算話。”接過帕子,沈荌荌將其隨手一折放進了袖腕間,不再與葉丞相多言,轉身離去,嘴角再也壓製不住瘋狂上揚,三十萬兩黃金呐,她很快就要成為小富婆了。

就算最後到手十萬,也足夠她的後半生吃穿不愁了......

蔣溪守在營帳外,遠遠的就看到沈荌荌喜笑顏開的,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

蔣溪撓了撓頭,眼神中透著幾分疑惑,小主人這是怎麽了,不過就是去熬了個藥的功夫,怎麽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王妃。”蔣溪衝著沈荌荌喚道:“什麽事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