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並不是上官玥的對手,即使她用盡了全力,也沒能傷到上官玥一分一毫。

沈荌荌在一旁再一次歎了口氣,剛才她竟然還在為上官玥擔心,她要擔心的應該是褚楚。

褚楚哪裏想到眼前這個巨醜無比的男人身手這麽好,憤怒之下,她雙眼都紅了,可是卻始終對他無可奈何,這種感覺讓褚楚從未有過的挫敗感,王爺讓她保護王妃,她倒好,根本就沒保護好王妃,還讓她跟別的男子有了肌膚之親……

褚楚越想越氣,整個人就跟個河豚似地,要氣炸了,當她再一次近身上官玥誓要把他劈成兩半的時候,又被上官玥躲了過去,褚楚手裏的刀從他腰間劃過,雖然沒傷到上官玥,可是卻把他腰間一直佩戴的玉佩給割掉了下來。

上官玥的玉佩一直垂在腰間有長衫遮擋,他轉身之際那玉佩隨著他身體的擺動被甩了起來。

啪——

玉佩一分為二。

隻是當褚楚看到地上被摔碎的玉佩時,瞳孔猛地瞪大。

這不是王爺的玉佩嗎?

這男子身上怎麽會有王爺的玉佩!

“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身上為何會有王爺的玉佩!”

“王爺現在在哪?”

“你把王爺怎樣了?”

褚楚看著上官玥質問道。

上官玥睨了眼地上的玉佩,臉色有些陰沉。

“我問你話呢!你聽到沒有!”褚楚見男子不搭理她,又喊了一聲。

她這一聲喊的沈荌荌頭皮發麻,她雖不知這玉佩對於上官玥有何意義,可是看他這模樣,意義應該不小,心道完了,她連忙對著褚楚喊道:“胡鬧,你給我出去。”

褚楚被沈荌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了一下,她扭頭看了眼沈荌荌。

沈荌荌對著她一陣擠眉弄眼,想要在上官玥發火之前趕緊讓她出去,然而褚楚根本就沒看懂,“王妃你為何要護著這個男人,你可知這玉佩是誰的?”褚楚指著上官玥手裏的玉佩道:“這是嫋嫋公主贈與王爺的信物,王爺一直隨身佩帶從不曾離身。”

沈荌荌聞言,柳眉輕皺,“嫋嫋公主?”這咋聽著那麽熟悉呢?

褚楚:……嫋嫋公主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玉佩是王爺隨身佩帶的。

等等,褚楚忽然意識到,她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我想起來了,南治國的嫋嫋公主對不對。”沈荌荌對著褚楚說道,她就說嘛,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之前覓兒有跟她科普過,這可是上官玥的青梅竹馬。

褚楚把兩人的信物給摔壞了,上官玥臉能不臭嗎,然而褚楚現在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沈荌荌一臉憂色,可不知怎麽的,她這表情看在上官玥跟褚楚的眼裏卻成了傷心難過。

她確實是挺傷心的,不過是為上官玥傷心,信物被摔壞了,怎麽能不傷心呢。

難過是為褚楚難過的,她把上官玥跟嫋嫋公主的信物摔壞了,這不是作死嗎。

褚楚見沈荌荌這模樣,剛要張嘴解釋一下,上官玥突然開口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