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手不要亂放

去台中的路上,沒有拍攝任務,又坐的是助理開的七人座。徐若暄跟杜翰文說起了正事。這事兒還是跟迷你國語專輯有關,顯然這女人最近心思都在這上邊,進度比杜翰文想象的快多了。

“三首歌,兩快一慢是挺好一個搭配,公司希望用《眉飛色舞》做主打歌,專輯名也用這個,你覺得呢?”徐若暄並不是問杜翰文的建議,而是問杜翰文這個詞作者他的想法。

“雖然《哇》的原版更有爆發力,不過那是現場效果。我們沒那種音樂節目,現場表現度自然要差一些,比較起來《換掉》更適合聽,你們公司都是專業人士,判斷並沒有問題。”杜翰文肯定的給了回複,讓徐若暄更有了點信心。

徐若暄壓低了聲音,“公司做了調查,華納,福茂,滾石在今年都有推出女歌手計劃。最快的會在六月,九月發片最為集中。你小子是在唱片業有臥底嗎,這種事情公司都是花了大價錢去做的調查,竟然被你猜中了。”

“有種預估法叫大數據,以後你會懂的,那玩意比算命準。”杜翰文瞎吹著,轉移話題,“所以環球給你的計劃是起碼要在六月之前?”

“聰明人。”徐若暄用肯定的眼神瞧了杜翰文一眼,“對,艾回給我的計劃是在六月出組合的第二張日語專輯,現在日語專輯推到了七月。不過我對那張專輯沒信心,現在專注力都放在國語專輯上。所以一定要在六月前推出,所以我想舞蹈的事情,過段時間,你能抽時間幫我看看。以你對韓國樂壇的了解,幫忙確定一種風格應該沒問題吧。”

杜翰文笑起來,“放心,你這張專輯會像《兩天一夜》一樣,刮起華語樂壇新風。”

“翻唱韓國舞曲新風嗎?”徐若暄開了個玩笑,看杜翰文有些尷尬,也笑起來,“怎麽樣,日產的代言廣告,到時候是跟我一起拍哦。”

“那不還早嗎。”杜翰文靠著椅背,閉上眼睛,“休息會吧,到了台中,又是各種遊戲,這節目拍起來累的要死。”

“聽說你找公司聯係季中平?”徐若暄悄悄問著,戳了戳杜翰文,不讓這貨止住話題。

無奈,杜翰文隻得點了點頭。不聯係不行啊,把《約定》國語版都唱了,現在不賣出去,到今年下半年周惠精選專輯發行,那就得出亂子。為避免版權糾紛,先賣給他算了,反正也沒賺幾個錢。

“那你不賣我,我們關係這麽好。”徐若暄小手在杜翰文大腿上輕輕撚起一點肉皮,旋轉。杜翰文一把抓住徐若暄的手,疼的都翻白眼了。

“那首歌不適合你唱。”

“是說我唱功不好咯,不知道是誰唱歌還要對嘴假唱。”

“喂,不要相互詆毀好不好。”

“是說先說不適合的,難道錄音棚裏我還錄不出王緋的感覺了?”

杜翰文擦把冷汗,這個問題跟女人沒辦法說,不講理的時候,說什麽都沒用。隻得認錯,徐若暄才高興起來,忽然問了個讓杜翰文想跳車的問題,“你有沒有看過《天使心》。”

那是徐若暄拍的絕版寫真集,連見識過十幾年後眾多美女的杜翰文都要承認,十五歲的徐若暄幾乎是在那個年齡段完美的女人。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看是看過,但都是從網上看的,沒買過正版啊。

“還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是誰那晚膽子倒是挺大。”徐若暄得意洋洋的說著,杜翰文罕見臉紅了下,腦袋扭到一邊,看著窗外。幸好這車上就四個人,陳橋恩還坐在副駕打瞌睡呢。

“同學,不會還是處一男吧。”

杜翰文差點沒跳起來,特別是要害被掌握的感覺,絕對是無比敏感的。趕緊拉開徐若暄的手,“姐,我喊你姐行了吧,別鬧,我玩不過你,我認輸。”

“那告訴我你是不是處一男。”徐若暄戳著杜翰文放在要害上的手,“嗯?小處一男。”

“隨便你啦,你說是就是。”杜翰文打死不承認。

第四期節目愉快的錄製著,節目組的人也見識了杜翰文和徐若暄不一般的關係。好在有專輯合作的事遮掩,大家才沒覺得兩人有奸一情,不過還是傳出了徐若暄和杜翰文關係非凡的傳聞。

九九年對於華人來說,過完農曆新年才算是正式到來。大年初四開工,初五就忙的好像回到了一個月前,不光是杜翰文感覺不適應。連陳橋恩都叫苦不迭,大喊受不了。電台通告這種以前從來沒接過的也開始上,似乎公司就是等著自己紅起來就趕緊壓榨,生怕明天就一落千丈再沒人請一樣。

年後第一次上《超級星期》,一邊化妝一邊用手機發著信息。那天去醫院送花時候,在卡片裏留了自己電話,之後張均甯的信息就沒斷過。當然,大部分是姐姐發的,因為姐姐有手機,可憐的張均甯在承諾了無數不平等條件之後才獲得分時段用手機的權利。

相比起小台妹張均甯算是幸福多了,這姑娘被老媽趁著寒假帶回美國去了。而且是這麽多年來,小姑娘第一次不願意回美國探親。許媽媽隻好使出殺招,不回去就封殺杜翰文,這才讓小台妹妥協了。讓陳橋恩幫忙去送行,又備了不少伴手禮,幫許媽媽做足了麵子。

到底是高二的學生了,張均甯想的事情是和國二的學生不一樣。比如跟杜翰文聊天就說起那天杜翰文去台中拍攝,自己還帶著幾個親戚去看來著。可惜因為去的是鄉下,隻看到了在台中市區短暫轉車時候的情況。

“可以給我打電話啊,那會停留半個小時還是行的。”

“工作時候不能分心,媽媽寫作時候,我們就從來不去打擾,這是尊重。”

“那餓了怎麽辦。”

“讓姐姐煮。”

“姐姐做的好吃嗎?”

“隻能說可以下咽。”

“她說謊!我做的很好吃。”這是姐姐搶過手機的回複。

“你們愛吃什麽,回台北之後請你們吃。”

“我愛吃…”

最近的話題就是這樣,算是忙碌的工作中不錯的調劑。有個不和自己聊工作人,也是挺不容易。最近就連黑人打電話過來都是問《兩天一夜》的事,搞的杜翰文都快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