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
黃景月見到病慘慘的二老,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最後撲倒在床邊肆意大哭。
她打小沒見過父母,被二老撫養長大,現在二人病入膏肓,同時臥病不起,她本意是出去尋找一位可以治療傷害的花雲草。
聽聞高鐵站旁邊有一個神算子擁有此草藥,故而前去詢問。
卻不曾想恰好遇見江河與羅歡,發生後續一係列的事情。
“月兒。”
老人家顫抖的聲音夾雜著最後的關心,她老伴幾乎下一刻就要去見閻王,雙目已經閉上。
她不希望重病的自己拖累孫女,隻好服用毒物,將本就脆弱的身軀再度推向一個崩潰邊緣。
阿婆,你不要擔心,我會找到花雲草的,一定要相信我!
黃景月說的急促,語氣裏帶著難以掩飾的擔心。
實際上她已經看出自己阿婆身上那難纏的斑點,這些是死氣的象征!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錢了,你還年輕,有大把青春和精力,要是你出生在一個好家族,說不定。”
提到這裏,老人家眸子裏再度暗淡幾分,說話的音量連黃景月都很難聽清楚。
“阿婆,不要。”
黃景月痛苦不已,握住阿婆的手,淚珠宛如一顆顆晶瑩的珍珠,不斷落下。
“交給我來吧,這不算什麽。”
就在這位體質不錯,可惜後續補給過於惡劣的少女擔憂之時,一道溫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她回頭一看,江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前。
也不需要把脈診療,也不需要拿出銀針或者氣血化針,僅僅是在老人的手掌上揉捏一下。
奇跡的一幕發生,隻見那日落西山的老婦,肉眼可見的麵色紅潤起來,斑點逐漸消失,氣息逐漸濃厚。
睜開眼時,那股縈繞的死氣,已經消失大半,而且還在持續。
“這是怎麽回事?”
老婦有些錯愕,她之前昏死的太過明顯,以至於不知道有陌生人點了她手心。
“阿婆,是江大哥幫你治療好的。”
黃景月擦了一下眼角淚水,激動的說出這麽一長串話語。
“江大哥?”
此時可以坐起的老婦一邊疑惑,一邊聽自家孫女講述江河的來曆和強大。
到最後,這位窮苦了一輩子的老人主動下床,就要給江河跪下。
“老人家不必如此。”
江河輕輕一笑,拖住了對方。
其實一路走來,他能夠察覺到,不少人對黃景月投來的目光很複雜。
那是自身資質好,卻碰上兩個老好人,不知道蠅營狗苟,不知道為虎作倀,踏實認真,結果什麽都撈不到。
江河見過了大風大浪,這種底層的善良,反而最容易觸發他的心思。
“姓江的小子,滾出來。”
現場的氛圍剛剛轉好,一句粗魯的爆炸聲傳出。
聽得此話,老婦和黃景月麵色陡然一變。
前者急忙拉著江河要對方躲在角落的櫃子裏,後者則是赴死般準備堵在門口。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大部分江州市都不陌生!
現任羅家主脈的家主羅震!
武師巔峰實力,在這三年時間內,隻要天材地寶不斷,個人感悟維持,突破武宗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對於這樣一位速度,力量,甚至防禦性都有操練的強者。
尋常武師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普通人。
江河沒有聽從老婦的建議,而是主動來到門口,輕輕把黃景月推到一邊。
視線範圍內。
是五個人!
準備來說是一個人。
因為除了為首那人外,其餘的4人氣息跟這人比起來遠遠不如,更像是一位強者身後的打探消息的跑腿。
“果然是你!”
羅震冷哼一聲,身為羅家家主的他,無需為家族安危以及後續考慮。
羅家的稱號一旦說出去,無人不心驚膽寒。
江河對付羅歡,雷強等人的舉動,無疑是把羅家人的臉麵踩在地上。
這種行為,要是不好好懲治一番,無人在信服羅家。
“你們真是臭蟲,一次次的來,一次次的被廢!”
“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的實力還不夠!”
“把你們老祖給喊出來!”
抱著膀子的江河在日光照耀下,宛如一尊戰神。
此話落下,現場都是呆滯了一瞬。
羅震同樣如此,片刻後,一股難以言說的怒火湧上心頭。
畏懼了,他剛剛居然畏懼了。
自身實力在江州市強者裏都是排得上好,居然被一個年輕後輩嚇住?
他沒有過分言語,既然雙方的仇怨處於一個不死不休的結果,那無論如何也要講對方消滅。
哎!
江河歎氣一聲,這次他終於是開始抬手。
黃景月眼睛裏充滿期待,與前麵兩次的擔憂不同,還主動握住前來的阿婆。
告知這位老人,江大哥的實力高深莫測,今日無需擔心。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碰撞聲不斷響起。
黃景月眼睛不自覺放大,她以為江河會再度使用上次的玄冰攻擊,沒想到這次出手,居然是調動地上的岩石,。
化為一把把巨大的土錘,直接把羅震等人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現在隻有五塊巨大無比的黃色土岩,再也看不見羅震等人的身影。
哪怕這五人在危險降臨的一刹那,就做出了防禦,還是來不及。
“看來我真得主動找一下你們了。”
江河把手放下,羅家主脈的強詞奪理與囂張跋扈,他已經領教。
要是不把對方的最高戰力毀滅,恐怕麻煩接連不斷。
都已經是最高戰力了,還要被一波波的螻蟻襲擊,要不是江河現在心性平和了不少,一怒之下,整個江州市的惡劣家族都將被覆滅。
準確來說是整個新果市。
“混賬東西,放我出去!”
羅震渾身布滿猙獰的傷口,被巨石壓住的他,像一條死狗。
氣血一縷縷的釋放緩解壓力,可於事無補。
那座大山仿佛能夠摧毀一切,至少羅震是真的一點辦法沒有,除了催動氣血抵抗,挪出逃跑的氣力都無。
“你說什麽?”
江河目光瞬間一寒。
羅震回頭一望,隻感覺好似被一尊魔神盯上,渾身傳來一股冰冷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