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時間來到擢考當日,莊言今天徹底喬裝打扮一番,身上換上嶄新的服裝,本來五官就長得十分俊朗,稍微點綴,更加亮眼了。

莊言等這天等太久了,希望一切能如他所願,正常進展。

今日參加擢考的弟子數不勝數,烏泱泱望過去都是人。

來參加擢考的弟子來自不同派別,莊言一大早就趕到了。

今天算得上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莊言特意早起,現場積極參加的人不少,早已經人滿為患了。

雖然經過最近一番折騰,莊言也知道自己不能參加擢考的真相,可他還是來了。

他還是想試一試,或許還有回旋的餘地。

凡事都不是絕對的,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特殊體質,還是有一線生機。

何況此次能人居多,或許能點破迷津。

莊言對待擢考的態度很嚴肅,既然來了,他肯定是要好好對待的。

紀樂蘊早已趕到多時,她就知道,莊言肯定會來參加。

哪怕之前鬧過這麽多插曲,還是無法影響莊言的心境。

他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他已經做出決定了,紀樂蘊就不想著繼續阻攔了,反而是幫莊言助力一把。

紀樂蘊隱藏在人群之中,他看得見莊言,莊言卻暫時無法窺探到她的身影。

加上參加擢考的都非常人,很多人之間的氣息相近,紀樂蘊刻意隱匿在人群之中,就是不想莊言發現她。

與此同時,赤水炎趕到。

他的視線卻直勾勾盯著莊言,隨即動用輕功打算靠近。

紀樂蘊發覺之後,趕緊上前阻攔。

被紀樂蘊堵住去路,赤水炎有些費解,“你沒事阻攔我幹什麽?”

紀樂蘊繞到赤水炎身後,對他進行點穴,強行把人帶走。

果不其然,倆人剛離開之後,莊言察覺到什麽,回頭一看,卻看見一張張陌生弟子的臉,最後還是回過神。

紀樂蘊輕吐一口濁氣,要是被發現就糟糕了。

赤水炎並不明白她的用意。

“快給我解穴!”赤水炎嚷嚷著。

紀樂蘊刻意把他帶到人群後,避免被莊言察覺。

“你靠近莊嚴,是不是想阻止他參加擢考?”紀樂蘊視線停留在他身上,視線冰冷,有一番拷問的意味。

聞言,赤水炎有些犯結巴,畢竟真的被紀樂蘊說中了。

紀樂蘊皺了皺眉,“想解穴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許阻攔莊言!”

赤水炎開始反駁,“他參加了也是白費功夫,就他那體質,無法融合功法,還不如早點兒勸他離開!”

知道赤水炎是來壞事的,紀樂蘊不是很樂意放人。

尤其是赤水炎現在蠢蠢欲動,仿佛一放人,又要去阻撓莊言。

他此番舉動,紀樂蘊更不想放過他了。

赤水炎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你幹嘛一個勁護著那小子!”赤水炎看不過紀樂蘊處處維護莊言的行為。

“我做什麽自有我的用意,你少管!”紀樂蘊說著,“隻要你不去阻攔他,我就放過你,但凡你有一絲不配合的心思,我們就在這耗著。”

赤水炎心急如焚,紀樂蘊臉上表情淡淡,仿佛不是在開玩笑。

倆人完全不一樣的狀態,赤水炎見著把紀樂蘊逼急了,也沒好果子吃。

隻不過放過莊言,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紀樂蘊盯著赤水炎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實在精彩。

赤水炎思來想去,要是被外人撞見這一幕就不好了,肯定會傳出有關於他的不利傳聞。

而且這個地方看似隱蔽,實則其他弟子找過來並不難。

“不去阻攔就不去,快幫我點穴!”赤水炎最後服軟。

紀樂蘊不是很信,赤水炎臉上有些淡淡的怒意。

貌似是動真格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畢竟要是擢考開始,紀樂蘊也是要旁觀的,實在是沒有太多精力耗在赤水炎身上。

紀樂蘊上前解穴,赤水炎有些無奈,沒想到居然不小心被她算計了。

赤水炎動身要離開,結果紀樂蘊還是擋在他身前。

“我都答應你了,你怎麽還糾纏不清?”赤水炎盯著紀樂蘊。

紀樂蘊必須確保沒人幹預,“等開始了,你再過去。”

沒想到紀樂蘊就這麽不信服自己,赤水炎也怕她繼續折騰自己。

“行行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赤水炎也沒有反駁的心思了。

兩人站在高處,默默觀看擢考開始了沒。

確保即將進入流程開始,赤水炎著急要離開。

紀樂蘊正想再三叮囑,突然間氣息不穩。

赤水炎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想想還是沒有離開。

按照紀樂蘊的修行,她應該很少出現氣息不穩的情況,赤水炎傻眼了,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麽回事。

紀樂蘊也沒想到剛好被赤水炎撞見了,她頓時也不知所措。

赤水炎仔細端倪紀樂蘊,她既沒有受傷,為什麽會出現氣息不穩的情況。

紀樂蘊被他盯得心驚膽戰,擔心被他發現端倪。

“你不是要去旁觀嗎?怎麽不去了?”任憑赤水炎再遲鈍,也能知曉紀樂蘊這是在趕自己。

意識到有鬼之後,赤水炎這次沒有立即離開。

他在這反複猜測,紀樂蘊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下子是紀樂蘊趕他也不走了。

慢慢地,赤水炎突然意識到什麽,他怒視著紀樂蘊,問出了紀樂蘊最心驚膽戰的一句,“你是否強行融合功法?”

紀樂蘊頓時心慌意亂,但是氣息不穩她短時間內不能調整過來。

她長睫顫了顫,努力恢複氣息,要不然被其他人察覺出來就糟糕了。

看著紀樂蘊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赤水炎有些激動起來,“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去阻攔莊言!”

沒想到赤水炎居然出爾反爾,紀樂蘊被逼無奈,最後隻能點了點頭。

赤水炎當即愣住了,他皺了皺眉,指著紀樂蘊,“你糊塗啊,這事怎麽能隨隨便便做決定!”

赤水炎當即氣得要死,看著紀樂蘊這個狀態,想說幾句指責的話,又說不出口,最後隻能一個人默默消化這份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