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綠火焰領域在極短的時間內成形,隨著大量的火焰鋪展開,還有無數骷髏頭從火焰裏鑽出。
這些骷髏頭衝向地窟終極BOSS,啃咬著蠕蟲上的嫩肉...
作為再生類的地窟,並不怎麽害怕這種攻擊。
骷髏頭咬多少,它就重新長出多少。
無數肉芽冒出、生長,原本乳白色的外皮都被骷髏頭撕碎了,白色的蠕蟲整個變成了血紅巨型蠕蟲。
可令人恐懼的是,蠕蟲的表皮不斷冒出肉芽,那種血肉爆炸生長的感覺,仿佛抱臉蟲一次次從胸口破出...
而餘思,卻沒有察覺到絲毫恐懼。
這種場景,在很久以前就見識過了。
內測假期,她在紅龍市,親眼看著怪物潮水淹沒城市。
血肉的撕裂,怪物口徑的咀嚼。
孕婦肚子裏尚未成型的嬰兒被剖開,人類的大腸被撕扯好幾米遠...
這些,她都親眼見過。
甚至於,她見到不少被腰斬的人類,隻剩雙手撐著爬行,切割的橫截麵,拖著許許多多的內髒。
而怪物,就仿佛在刻意戲耍人類,爪子踩在那些內髒上,踩著流出的大腸,就這麽“欣賞”著人類的掙紮...
比起這些恐怖的畫麵,這些天夜裏的夢魘...
地窟終極BOSS才哪到哪?
餘思一點也不覺得恐怖,甚至有些乏味。
隻是迫於戰鬥經驗不足,她很難短時間內攻下這隻怪物。
正好,蕭浩也看中了餘思坡腳的戰鬥,若足夠熟練,還怎麽拖延時間。
森綠火焰還在灼燒著巨型蠕蟲,同樣不是高溫火焰,而是某種類似暗影侵蝕的血量消磨。
這種消磨,依舊很難對再生類的怪物傷筋動骨。
巨型蠕蟲恢複血量的速度太快了,讓餘思一度苦惱。
若森綠火焰能像噬影侵蝕一般,隨著時間的流逝加大技能威力還好,可問題是,沒有。
磨血速率不變的話,根本無法殺死這種怪物。
餘思幹脆放棄了森綠火焰領域,轉而化身戰士衝上去。
魔攻沒用,就試試物攻!
她想起了內測假期那會,紅龍市的怪物潮,是怎麽獵殺人類的。
現在,她要一一還回去試試。
餘思變了。
那種改變,竟讓蕭浩頗為熟悉。
因為她的改變,很像一部名為《寄生獸》裏麵的BOSS。
手腳全都幻化成刀,全身上下似乎都長滿了利刃。
隨著她的變形,原本身上穿的血紅長裙也被撕碎,大片大片的利刃和骨刺從體內生長出來。
當然,該遮住的重點部位,依舊遮得嚴嚴實實,估計是某種道具,才能自動改變衣服尺寸。
餘思,準備刺進地窟的身體裏!
這種大膽的舉動,仿佛蕭浩在2.0公測時期,麵對燈籠冥魚時的做法。
她想絞碎地窟的大腦,以此徹底終結它。
隻是,餘思的這種舉動,在蕭浩看來不會成功。
大腦的確是大多數生物的薄弱點。
可內測假期麵對常誌潛,也是丘城南的幽靈兵種之一。
它生前是人類,也是地窟遊戲玩家。
它的身體,當時都被螳螂蝦的翡翠鐮刀絞碎了,隻剩一團血肉,依舊能蠕動附著上蕭浩的腳跟...
全身絞碎,自然也包括了大腦。
即便如此,它依舊沒死。
兵種都能做到的事情,蕭浩不信地窟做不到。
餘思的戰鬥經驗還是弱了些,按照蕭浩的想法,肉體上的攻擊,是很難擊殺地窟的。
除非耗光它的體力,讓它無法繼續發動技能恢複肉身,否則純肉體攻擊,隻能是消耗戰。
餘思整個人都刺進了巨型蠕蟲的體內,在它的五髒六腑絞了個天翻地覆。
包括巨型蠕蟲的大腦也不例外,餘思是真正的將它的大腦給絞成腦漿。
等餘思從巨型蠕蟲的體內破土而出時,這才發現,裏麵是碎了的內髒,可外表皮,卻非常離譜的盡數治愈好了。
地窟的外表皮不僅治愈好了,新生的嬰兒皮,比初見時還要嬌嫩。
餘思整個人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特麽怎麽打啊!
而後,餘思的無瞳眼眶望向破出的那個血洞。
隻見洞口內壁的血肉蠕動,相互粘合,治愈速度快得出奇。
沒過一會,餘思從體內破開的那個血洞,就已經治愈得差不多了。
連外皮上的表皮都開始結痂脫落,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餘思毫不懷疑,自己剛剛才絞碎的地窟內髒,估計這會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她有些無助地望向太平洋祭台。
雖說餘思的全身都能感知光線,360°無死角觀察周圍的一切。
可她畢竟當了太久的人類,對這具身體還不夠熟悉。
當她的視力焦點聚焦在哪裏時,無瞳眼眶也會望向哪裏。
事實上,這也是掌控力不足,戰鬥意識薄弱。
蕭浩自然知道破解之法。
內測時期,幽靈的那一爪,蕭浩至今記憶尤深。
攻擊它的靈魂,即便血量回滿,隻要把它的體力上限打沒了,它也會死。
隻是,蕭浩這個老六可不會提醒餘思。
他還要指望餘思拖延時間呢,隻能讓餘思自己摸索了。
有關人造神靈的計劃,這種“作品”對神靈來說是很新奇的。
單靠餘思就能拖延很長一段時間,蕭浩自然不會浪費。
把他的好兄弟搶去當老公,蕭浩利用一下,也無可厚非,對吧。
大冤種餘思:你禮貌嗎?
然而,餘思是不知道蕭浩的心理活動的。
她隻知道,影神最厲害,一定有辦法。
所以,餘思第一個看的,也是蕭浩。
然而,蕭浩臉上麵無表情,就跟麵癱似的,一點提示都不給她。
餘思沒辦法了,隻好看向丘城南。
然而,丘城南的眼裏,哪裏有她?
丘城南比較喜歡看風景。
嗯,對,就是這樣。
大怨種餘思:???
以丘城南老辣的戰鬥經驗,必然知道一些對付的辦法。
好家夥,也是一點也不關注她,對她視而不見。
實在沒辦法了,餘思隻能看向太平洋祭台上的第三個人,她是最有可能有辦法的人。
記知。
如果餘思此時眼球還在,估計眼神裏滿是期待。
女人,應該不會為難女人吧?
記知表示,她還不是女人,隻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