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點不敢。”

“怕什麽,我看著你呢。”

張閑鼓勵了一句。

把她打發走,自己就能好好歇一歇了。

“那行。”

馬小佻去蹦迪了。

一開始還放不開。

但在音樂和氣氛的熏陶下,漸漸的放飛了自我。

張閑看了會兒。

發現沒什麽意思,就自顧自的喝酒了。

“小哥哥,你是一個人嗎?”

一個美女走過來搭訕。

“當然是人了。”

張閑迅速回答道:“你是不是在故意罵我?”

這有什麽可質疑的嗎?

關於物種方麵,自己還是分得清的。

“咯咯,小哥哥真幽默。”

美女端著酒杯,深情款款的說:“小哥哥,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產生了個想法。”

“什麽想法?”

“我想讓你得到我。”

“我不想得到你。”

“話別說的這麽絕嘛,我很好得,一得就能得到。”

美女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張閑的大腿。

張閑看向了她:“一得就能得到?”

“對呀。”

“那我雲長可不可以得到?”

“啊?”

一個彎,拐的閃了腰。

一得?

翼德?

雲長?

什麽鬼?

“哼,直男。”

美女白了他一眼。

扭搭扭搭的走掉了。

然而她前腳剛走,就又來了個美女搭訕。

沒辦法。

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下,張閑的顏值也太出眾了。

尤其是一個人開個卡座,擺明不缺錢。

自己不下手的話。

豈不是便宜了其他小妖精?

不過,她們低估了張閑的含鋼量。

也就是三言兩語,全被張閑給聊跑了。

即使張閑盡力的保持低調了。

但周圍絡繹不絕的美女,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這不。

馬上讓人感到了嫉妒。

“那小子什麽來路?”

一個梳著背頭的年輕人,指著張閑,問向身旁的人。

“王少,那張臉很陌生,我也是第一次見。”

“那就是說,是個來見世麵的雛嘍?”

王少神情輕鬆:“哼,仗著一張小白臉,全場的女人都被他勾搭走了。”

“我這就去通知老板,把他給趕出去!”

“不用,咱是那麽小氣的人嘛!”

王少目光放到了舞池裏:“他愛咋玩咋玩,我發現了個新目標。”

“誰呀?”

“就那邊那個。”

同伴一看,發現了馬小佻。

頓時眼前一亮:“太極品了,好清純的樣子!”

一邊說著,他扯了扯褲子,表情非常的猥瑣。

他叫崔海強。

也是個富二代。

現代的紈絝子弟,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

因為縱欲過度,搞的他年紀輕輕,身子已經垮了。

整個人都是浮腫的。

這次見到馬小佻,讓他再次產生了衝動。

“我眼光不錯吧?”

“還是王少你眼神好,咱還等郭少嗎?”

“等個屁!你沒看到那小妮子旁邊有多少狼在盯著嗎,咱得手了再說!”

“說得對!”

王少王名澤說的很有道理。

馬小佻顏值身材都很nice不說。

關鍵還有一種格格不入的青澀感,和外麵的庸脂俗粉不一樣。

搞不好,還沒人經過手呢!

這樣的香餑餑,自然非常受歡迎!

很多人都打著她的主意!

但不敢輕舉妄動。

一來,是不知道馬小佻的底細。

二來,很可能其他人也看上了馬小佻。

萬一因為一個素未謀麵的女人,反而得罪了個富二代,就太得不償失了。

這裏可沒有先來後到的規矩。

一切全靠硬實力。

另一邊。

馬小佻跳的有些累了。

扭頭一看,張閑的身影已經被各種鶯鶯燕燕圍住了。

頓時一個激靈。

光顧著玩了,差點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她急匆匆的往回趕。

但半道兒上被王名澤攔住了:“這位美女累了吧,到我那兒坐坐,我請你喝杯酒怎麽樣?“

馬小佻沒什麽心情:“讓開,我不認識你。”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一起喝杯酒,不就認識了嗎?”

“我不想認識你。”

馬小佻急著去找張閑。

語氣有些衝。

王名澤眉頭一皺:“來這裏玩的都是為了交朋友,怎麽,美女是覺得我不配嗎?”

“是的。”

馬小佻懶得和他廢話。

繞開了就想走。

結果崔海強就守在了那邊:“不配?美女,你這話可就有點侮辱人了,你跟我們去喝兩杯,我就不怪罪你了。”

“我說了,我不想去,也不會去。”

“生氣了?”

崔海強舔了舔嘴唇:“那更得跟哥哥走了,我慢慢的哄你。”

“呸!”

馬小佻脾氣也不好:“死胖子,別惡心人了!”

“你喊我什麽?”

“死胖子!”

“你……”

崔海強瞬間就怒了。

繃起了一張臉:“給你好臉了是嗎,你以為我們很好惹嗎?今天我話就放這兒了,你必須和我走,不然這事兒沒完!”

他最恨人叫他死胖子了。

“切,有病!”

馬小佻罵了一句,又繞了個方向。

崔海強哪會輕易放過她,直接伸手抓住馬小佻的衣服:“你給我站……啪!”

馬小佻回過頭。

直接扇了他一個耳光。

她也是被馬司達從小寵到大的。

哪裏受得了這個委屈?

“TMD,你還敢動手?”

王名澤也翻臉了。

崔海強更是惱羞成怒,猖狂的叫囂道:“今天我非得把你給辦了!”

小小的衝突,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

王名澤和崔海強都是熟客了。

現場DJ注意到這個情況,立即把音樂調低了。

張閑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趕緊走了過來:“小佻,這是怎麽回事?”

“閑哥哥,他們倆騷擾我們,非得逼我過去喝酒!”

“原來是有主兒的啊,那就好說了!”

崔海強轉移了對象,說道:“小兄弟,你女人打了我的臉,這事該怎麽算?“

“你想怎麽算?”

“賠錢,要不就讓她老老實實過去,敬我們幾杯酒就當道歉了!”

“要是不喝呢?”

“那你是想賠錢嘍?”

“賠錢?”

張閑問道:“賠多少?”

“我這張臉可貴,一個巴掌,至少100萬!”

“我覺得不值。”

張閑從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來皺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給。”

崔海強臉都綠了:“你賠一塊錢?”

“別誤會。”

張閑微微一笑:“你還得找我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