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星珍珠號豪華遊艇一艘,價值37億!】
星珍珠號。
由業內頂級的設計團隊操刀。
長180米。
高度相當於12輛雙層巴士。
排水量超過15000噸,渦輪增壓發動機的功率超過2萬馬力。
在設計中充分利用幾何線條和形狀,使其布局更趨於自然。
裝飾的每一處細節都極盡奢華。
甲板上層還有一個配有落地窗的了望台,在這裏所有美景都盡收眼底。
遊艇上麵裝配有奢華的遊泳池、水療(spa)室、電影院、花園、健身房等配置,還有兩個直升機停機坪、一艘微型潛水艇。
為確保主人的安全,在遊艇的主人套房外安有裝甲鋼板,所有房間窗戶都安裝了防彈玻璃。
甚至還裝備了軍用彈防係統。
看完介紹。
張閑有點懵。
近200的遊艇?
這尼瑪是巡洋艦吧!
也不知道當初誰訂做的,這也太腐敗了!
正好碧瑤海景別墅就在海邊。
張閑很想去看看。
這時係統才提示,星珍珠號遊艇正在國外維護,過一段時間才會送來。
沒辦法。
張閑隻好按捺下內心的興奮。
這樣也好。
延遲滿足會帶給人更多的開心。
張閑打算下樓走的。
但在電梯口,碰到了租戶。
就是讓自己第一次開張的劉舒雅。
當然。
開張指的是租房。
劉舒雅剛吃完飯回來。
偶遇了張閑,十分的驚喜。
她本來想著,自己租了張閑的房子,至少也能勾搭勾搭吧。
就算勾搭不成功。
解解眼饞也是好的。
哪成想張閑基本不來這邊。
除了第一次見麵,就再也沒見過了。
就像是得手後就翻臉的渣男。
也太現實。
太無情了。
本來一直埋怨的,但今天一看到張閑的這張帥臉,所有的腹誹全部拋到了腦後。
“真巧啊,弟弟。”
“雅姐。”
張閑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你這是……”
“剛租出去了一套房子。”
“哦哦。”
“那個,我不占著電梯了,你上樓吧。”
張閑走出了電梯。
言外之意,就是想和對方告別。
劉舒雅著急了。
千盼萬盼把你盼來了,怎麽能就這麽放走了?
“等等,那個……”
劉舒雅急中生智,說道:“其實我租的房子,一直有點問題。怕你忙,所以沒聯係你。今天正好遇到,就上去看看吧。”
“什麽問題?”
張閑問道。
雖然自己身家暴漲了。
對這區區4個多億的寧華嘉苑產業,還是得稍微上點兒心的。
畢竟自己是房東嘛。
職責內的事。
“就……洗水間裏好像有一點兒漏水。”
“可我又不是做防水的師傅。”
“主要是先讓你看看。”
劉舒雅繼續道:“根據租賃合同,這種房屋問題,是需要房東來負責維修的。你具體看一看,方便聯係師傅來修。”
有道理呀。
張閑無法拒絕,但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不方便吧?”
“方便方便,今天我家裏沒人。”
“嗯?”
張閑感覺對方誤會了:“我是擔心你不方便。”
有沒有人不重要。
關鍵一個少婦,讓自己一個大男人深夜進門,假如被看到會很麻煩的。
“我?”
劉舒雅眼前一亮,明顯誤會的更深了:“我剛剛吃的是冰沙,當然方便了。”
“……”
張閑撓撓頭。
這怎麽答非所問的。
一開始租房的時候,感覺挺痛快的呀。
“算了算了,我去看一看吧。”
劉舒雅租的是8-301。
張閑跟著她上了樓。
一進門,劉舒雅就說:“拖鞋在玄關的鞋櫃裏,你先換一下。”
趁著這個功夫。
她立即跑進了衛生間。
臨陣磨槍也得磨啊,她接了一盆水,就往牆角上撩。
“我進來了啊。”
門外。
張閑的聲音突然響起。
劉舒雅嚇了一跳。
怎麽這人走路一點聲兒都沒有的?
她著急的就想放下盆,銷毀造假的證據。
結果地麵上沾了水,她腳一滑,自己一屁股跌倒在地。
剩下的小半盆水,也順著領口灌了進去。
“哎呦!”
劉舒雅痛的叫出聲。
張閑連忙走進來:“怎麽了?”
“我不小心摔到了。”
劉舒雅揉著屁股:“弟弟,快來扶我一把。”
“哦好……額。”
張閑剛走進兩步,就停下了。
劉舒雅穿的衣服,領口本來就比較低。
現在坐在地上,還剛剛澆了一盆水,領口撐得更開了不說,甚至能看到裏麵的顏色。
實在太有料了。
就像兩個大柚子一樣。
占據著絕佳視角的張閑猶豫了。
“弟弟,你倒是來……咦?”
劉舒雅一愣神。
注意到張閑的神情不對勁,頓時明白了什麽。
也沒把衣服拉上去,繼續就那樣,反而有些曖昧的笑著問:“好看嗎?”
“好看。”
“你晚上留下來,姐讓你看的更仔細一點。”
“那不用了。”
“怎麽了?”
劉舒雅愣住了。
在某一瞬間,她還以為張閑上鉤了。
這個情緒的急轉彎,差一點閃了她的老腰。
“房東和租戶之間,還是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的,不然房租不好算。”
“什麽?”
劉舒雅問道:“我是預交了房租的,我可不是為了省租金。”
她很氣憤。
為了省房租出賣自己的身體?
把自己當成什麽人了?
“你別誤會,主要我曾經看過一個彩漫,對房東和租戶之間的事有心理陰影了。”
“彩漫?叫什麽名字?”
“偷……咳咳,就倆字,不重要,還是看看漏水的地方吧。”
張閑硬生生的把話題,拉回到正路上。
劉舒雅無奈了。
看來注定又是寂寞的一晚了。
她默默的站了起來。
張閑看著牆角漏水的地方,仔細觀察了會兒。
眼神非常的懷疑:“雅姐,你老實說,這到底是不是你剛潑上去的?”
“當然不是了。”
劉舒雅趕緊否定道。
自己剛剛丟了那麽大人,這件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她甚至進一步強調:“我可以拿我的良心起誓,絕對是漏的。”
張閑連忙說:“不至於不至於。”
他又不是傻子。
看著就不像是從上麵滲下來的。
但也不好意思戳穿,隻是道:“那我回頭找師傅來看看。”
人家良心這麽大,當然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