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宴請校長,張閑預訂了房間。

吳克海得到了消息,提前來到了大廳等著。

然後就聽到外麵亂糟糟的。

老總一會兒就來了,這不是給我添亂嗎。

“吳總?”

看見吳克海,保安們慌張的走過去。

“有個送外賣的在搗亂,占著天哥的停車位不走,我們正準備把他趕出去呢。”

這種時候,必須先表現自己盡職的一麵。

等老板先怪罪就晚了。

“你說什麽?”

吳克海一眼就看到了張閑,不由的一愣。

“吳總……”

啪!

還沒等保安繼續說,吳克海一巴掌扇了過去!

“知道誰給你的飯嗎,敢這麽說張總!”

“還趕出去,你是要造反啊!”

吳克海怒氣衝衝的教訓道。

自己花錢雇的是一群什麽玩意兒!

這是我的頂頭上司,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個保安憑什麽敢罵他?

還說是搗亂?

這紅湖就是人家的!

在自己的地盤愛怎麽玩怎麽玩,你管得著嗎!

眼瞎不認人沒事,你跟我匯報個什麽勁?

這不是讓張總誤會嗎!

真是太氣人了!

吳克海越想越氣,又扇了好幾個巴掌。

這才趕緊轉過頭,徑直來到了張閑的跟前,恭敬的說道。

“張總您來了啊。”

鞠躬鞠的,頭都快埋地裏了。

臥槽?

所有人都驚呆了。

吳克海可是紅湖的總經理。

平時高高在上,和各個大佬談笑風生的主兒。

再看現在這卑微的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張總?”

“難道說……”

“外賣小哥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他竟然真是紅湖的老板!”

群眾們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開什麽玩笑?

這也太戲劇了吧!

剛剛趾高氣昂的天哥,猛的意識到這一點。

頓時就蔫了。

默默拉下了自己的衣袖,遮住了紋身。

吳克海身家不見得比自己高,但苦心經營餐飲行業多年。

真正做到了八麵玲瓏,人脈廣的一批,自己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現在吳克海這麽低聲下氣。

擺明了張閑就是如假包換的大老板啊。

天哥越想越是害怕。

尼瑪!

這下子撞槍口上了!

你一個大老板,送什麽外賣啊!

送就送唄,還騎著個破爛,這不就是釣魚執法嗎!

天哥心裏苦啊。

偏偏還不敢亂動,隻能默默的忍受著煎熬。

“嗯。”

張閑應了聲,然後說:“這來紅湖的客人,個別素質挺低啊。”

吳克海心裏咯噔一聲。

完了。

這張閑是生氣了啊。

“張總你先別著急,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複。”

吳克海連忙保證。

然後轉過身,詢問保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媽的,還敢這麽橫,真當紅湖是他家的啊!”

吳克海忍不住破口大罵。

直接就去找天哥。

“老吳……”

天哥心虛的喊道,想為自己求情。

“你還好意思說話!”

吳克海粗暴打斷了他,毫不留情的說:“敢讓我們老總給你挪車位,你好大的口氣!”

“從今天起,紅湖把你正式列入黑名單,永久禁止踏入一步!”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他給我扔出去!”

吳克海掃了保安們一眼。

保安一個激靈,這是給自己戴罪立功的機會呢。

“是!吳總!”

保安們直接向天哥圍了過去。

“你們想幹嘛!”

“住手,快住手!”

“我警告你們,別碰我啊!”

“反了啊!”

任天哥叫破了喉嚨,保安們根本不理他。

這可是關乎飯碗的大事。

你是老大又怎麽樣,在工資麵前屁也不是。

更何況還有老板為我們撐腰呢。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保安們把天哥架了起來,像死狗一樣扔出了大門口。

天哥被摔得灰頭土臉。

出來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這麽丟人過。

“你的車。”

為了保住工作,保安們使出了吃奶的勁。

非常暴力的把車也推了出來。

“真是活該!”

“就是,有幾個錢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這就是欺負人的下場!”

“來來,拍個照,321,茄子!”

路人們早就看不慣他了,紛紛發出了嘲諷。

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更何況剛剛被教訓了一頓,天哥哪還敢撒野。

像條喪家之犬爬上了車。

灰溜溜的跑了。

等開出了一段距離,才稍稍冷靜下來。

“你不就是有家餐廳嗎,我還有KTV呢!

“有本事你別到我地盤上!”

“這個仇我記下了。”

……

看著天哥被扔出去,張閑道:“以後金卡別亂給。”

“好的,張總。”

吳克海鬆了一口氣。

聽張閑的語氣,這件事算是掀篇了。

他執意要把天哥扔出去,就是讓張閑出氣,現在看效果不錯。

“別張總張總的了,把我都叫老了。”

張閑整了整衣服,說道:“還是叫我張先生吧。”

“是,張先生。”

“校長來了嗎?”

“來了,就在天字一號房,現在何誌強正在作陪呢。”

吳克海匯報道。

何誌強就是何芮雯的父親。

“行,帶我過去吧。”

“您裏麵請。”

此時的天字一號房。

偌大的房間,隻有何誌強和濱江大學校長汪大金兩個人。

何誌強額頭上都是汗。

和汪大金從山南侃到海北,就為了拖時間。

可主人公遲遲沒來,這讓他有點慌。

“聽你說了這麽多,看來管理個學校真不容易,我上我不行。”

客套一句,何誌強端起了茶水:“來,汪校,我給你倒杯水。”

然而,汪大金卻伸手抵住了茶壺。

“汪校?”

“喝不下了。”

汪大金輕輕拍了下肚子:“老何,咱倆是老交情了。你說要請我吃飯,我是不是推了公務就來了,夠給麵子的吧。”

“那是,汪校您在做人方麵是這個。”

何誌強伸出了大拇指。

“那有什麽話我就直說了。”

汪大金繃起了一張臉,把手表給何誌強看:“你自己看這都幾點了,再大的人物,也不值得我這麽等吧!”

汪大金非常不滿。

請自己吃飯辦事,結果還遲到了,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

要不是看在何誌強的麵子上,自己早拍屁股走了。

“這個……”

何誌強也不敢隨便暴露張閑的身份。

正在無法應付的時候,突然,包間的門打開,張閑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