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的本名響當當。
叫陳文坤。
在乾寧市的渣男界,屬於業餘水平。
簡稱是業界多餘。
高段位的富二代,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低段位的直接金錢交易,也不整這虛的飄的。
陳文坤屬於不上不下的。
沒多少錢還愛裝,講究個自由約愛。
還說要有儀式感。
就是個矯情。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標客戶,一直向下兼容。
再加上有點小錢,認識的女伴還挺多。
他引以為榮,對外一直稱自己達到了多少多少人斬。
他的生活裏,就是撩妹子。
還有就是……
沒了。
在前幾天自己堂弟的婚禮上。
他遇到一個很大的機會。
什麽豪車、酒店、人際關係,全部張冠李戴,把自己營造成一個事業有成的富二代。
並借此吸引了很多伴娘小姐姐。
他甚至都想好了。
哪一天和哪一個約會。
但這一切終歸化作了泡影。
非但沒爽到,甚至還挨了一頓毒打。
她們下手多黑啊。
一個勁的往那裏招呼。
也就女孩子家家的沒力氣,不然非得殘廢了不可。
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辣個男人。
張閑!
就是他!
把自己的一切都奪走了!
和伴娘小姐姐們反目成仇!
自己精心營造的成功人士形象,也一敗塗地!
最關鍵的是!
那一天可是陳東的婚禮!
陳氏整個大家族的人都到場了!
社會性死亡,麵對的壓力主要來自於公眾,以陌生人居多!
而自己經曆的是啥?
家族性死亡!
所有的親戚都指著自己的脊梁骨罵!
後來他也想開了。
這些不重要。
他強行留在渣男界,就是靠的一個不要臉。
隻要自己的身體還行,什麽大風大浪的挫折都能接受。
去醫院看完了後,陳文坤聽到醫生說自己的身體沒問題的時候。
於是迫不及待的約了個妞兒。
他還叫上了好朋友冰哥。
除了試驗一下,還為了掃掃黴運。
快感是能麻痹神經的。
不開心了,來一發。
無聊了,來一發。
氣了,來一發。
什麽事都能在升天的過程裏拋到九霄雲外。
但!
千算萬算!
萬萬想不到啊!
今天陳文坤再次碰到了這個夢魘!
這一刻,他終於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張閑支配的恐懼。
而且,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冰哥怒氣衝衝的。
這是想打張閑?
臥槽!
瘋了啊!
你作死沒事,別拉著我墊背啊!
張閑也愣了。
世界還真是小啊。
“咦,你不是……”
“張哥,你不用說了!”
陳文坤多自覺啊!
自首是會減刑的,等張閑表態,那不就晚了嗎!
好朋友是幹嘛的?
就是用來出賣的!
他毫不猶豫,抬起了一腳,直接踹到了冰哥的大腚上。
冰哥一個站不穩,捏著張閑的衣領,就這麽硬生生的跪了下來。
“……”
女人懵了。
冰哥懵了。
張閑也懵了。
這位角兒是什麽脾氣?
剛剛還跟我要死要活呢,現在給我磕起頭了?
也太客氣了!
好尷尬啊!
要不要說個免禮,或者平身?
“TM的!”
冰哥罵了一句,踉蹌著就要站起來。
“你罵誰呢!”
陳文坤又是一腳。
冰哥起身未半而中道……再次下跪。
張閑一個哆嗦。
好家夥!
這就兩個了?
該不會再想磕一個吧?
那也太不吉利了!
原來這位冰哥在第五層!
這是想讓我折壽啊!
冰哥很想哭。
男人嗎!
誰還不在乎個麵子!
尤其在女人的麵前,臉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結果直接給敵人下跪了!
還TM兩次!
這也太……羞恥了!
“坤哥!你這是幹嘛啊!”
幹嘛?
我在救你知道不!
“你還敢還嘴?”
陳文坤眉毛一挑。
腳丫子已經抬起來了。
張閑一看不對路,趕緊勸道:“行了行了,別踹了。”
他嚴重懷疑,這倆是在演戲呢!
就是想讓自己尷尬死!
“好滴,張哥。”
剛剛還暴跳如雷,像一頭獅子的陳文坤。
下一秒變成了乖乖兔。
還擠出一張諂媚的笑臉,湊到了張閑的麵前。
“那個張哥,你聽我說,其實這是個……”
“別叫我哥。”
“好好!”
陳文坤連連點頭:“那個張爺……”
噗!
張閑想吐血!
你是陳東的堂哥,我是陳東的好哥們!
這麽論起來,也……也挺不錯的……
“咳咳,你有什麽話直說。”
“嗯嗯,其實這是一個誤會。我們不知道是您,不然哪敢這麽冒犯呢。”
陳文坤臉上寫滿了卑微。
就像是等著主人扔骨頭的狗。
要是有尾巴,一定搖成風扇了。
這態度!
活生生的舔狗啊!
女人看傻眼了:“坤哥,你喝迷糊了吧,他就是個送外賣的啊!”
“送外賣怎麽了!”
“你不是平時最瞧不……”
啪——
陳文坤直接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個賤人,胡言亂語什麽呢!”
“和諧社會人人平等懂不懂!”
“沒有他們,怎麽有我們便捷的生活,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這一下勢大力沉。
女人被扇的一個踉蹌。
站穩後,直接生氣的大吼道:“坤哥,他剛剛騷擾我,你知道不知……”
啪——
一記巴掌,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你蒙誰呢,當我是傻X嗎!”
陳文坤真的生氣了。
擺明張閑惹不起,你偏要惹。
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騎絕塵啊。
人家是誰?
開著蘭博基尼、萊肯等豪車!
和牛華強等大佬談笑風生!
更有天文數字的產業!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騷擾你?
除非他傻了!
就算有的人吃慣了山珍海味,想換換粗茶淡飯!
但我也沒看到看有吃屎的啊!
真是……太沒自知之明了!
陳文坤多謹慎。
張閑沒發話,他也不敢暴露相關的信息。
但隻在腦海裏過一遍,都覺得女人的話簡直就是離譜到家了!
他越想越氣,就要再次暴打。
“行了。”
張閑及時製止。
她是汙蔑了自己,但懲罰也夠了。
“你們的事自己慢慢解決,我先走了。”
“額,那我送送您。”
“你這樣怎麽出去?”
“那您等等,我換個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
張閑實在不想摻和,趕緊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哦,對了。”
陳文坤心提到了嗓子眼。
“您說?”
“別忘了給我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