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

龍可兒就在孫橫的陪同下離開龍家山水莊園,前去了機場。

孫橫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暗中和文祥有聯係,知道文祥已經回去老家過起了屬於他的安逸生活,所以龍可兒給他說,他才會帶著龍可兒前去請文祥。

這時的龍可兒也徹底知道錯了,後悔當初把文祥趕走。

這次她勢必是要去把文祥給請回來的,這也就是龍可兒此時心裏真實的想法。

上午十點半左右,龍元市某高檔咖啡廳裏。

於飛這時已經跟著朱林來到了此處。

兩人等了約莫有十多分鍾後,兩個大美女這才從咖啡廳外走了進來。

走在前方那個大美女就是朱林今天的相親對象,京城大家族鄭家的大小姐鄭玉玲,與她一起來的是她的親弟弟鄭千裏。

這姐弟二人個子都很高,鄭玉玲在一米六八左右,身材那是火辣到爆炸,並且她長著一張天仙般絕美的瓜子俏臉,可以說是極品美人兒中的極品。

至於鄭千裏,他一米八上下,長的也十分帥氣,這一看就知道京城鄭家人基因都不錯。

“鄭小姐這邊。”朱林一看到兩人,他就揮手大喊。

鄭玉玲和鄭千裏立即帶著微笑上前坐到兩人對麵。

雙方互相作了自我介紹,握手認識以後,這才一人點了一杯咖啡邊喝邊聊了起來。

於飛和鄭千裏基本上就是陪襯,兩人說話不多,期間一直是鄭玉玲和朱林在聊著。

聊到最後,雙方感覺都有些詞窮了,朱林突然就來了這樣一句:“對了鄭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們京城那邊的習俗是什麽呢!假設說我倆之後真在一起了,你們那邊男方要給女方多少彩禮錢才合適呢?”

“你可真是說笑,我們京城的人還用得著講彩禮?彩禮是那種小地方才講的,而且就我們二人的家世來說,你覺得還在乎這點兒彩禮錢嗎?”鄭玉玲想都沒想,直接不屑的回道。

“額……”

朱林尷尬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於飛見狀,他趕緊一旁打起圓場:“鄭小姐說的倒也是啊!彩禮這事兒本就不是好傳統,小地方鬧騰的慌也正常,京城相對來說會好很多。”

“那是,我們京城人,可不像你們這些地方的人一樣土鱉。”鄭玉玲隨口應聲。

於飛也是愣住,無言以對。

兩人這會兒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個鄭家大小姐還真是嘴毒的很啊!甚而至於,她骨子裏的傲氣比龍可兒那個大小姐還厲害。

而且她本身出自京城大家族,在她眼裏其它地方的人都是土鱉。

可笑的是,龍元市如今可是華龍國貨真價實的一線城市,但在鄭玉玲眼裏龍元市也不咋地,因此她現在會這樣傲氣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旁邊坐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鄭千裏,這時也是虛咪著雙眼一臉不屑的冷喝:“朱先生,廢話說了那麽多,我就替我姐說兩句吧!這次她之所以會來和你相親,那是看在你媽和我們老媽還是同學的份兒上,因此你也別覺得你們朱家如何,比起我們鄭家,你們朱家都不入我姐的眼。”

“這……”朱林呆滯。

剛剛鄭玉玲還和他聊的這麽投機,現在她這弟弟突然就來這樣一句,這轉變太快,朱林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也正常。

鄭千裏又道:“麵子我姐給你老媽了,所以你就別癡心妄想了,就你這樣還配不上我姐。”

“鄭先生,相親不成仁義在,你也不必要這樣說朱林吧?”於飛一旁反問。

“你不過就是朱家一條狗而已,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鄭千裏斜眼瞟著於飛,直接開口侮辱起他。

於飛和朱林瞬間都陰沉起了臉。

鄭家這姐弟二人還真是很了不得啊!你讓他們如何能不憤怒?

鄭玉玲臉上帶著得意冷笑:“朱先生,於先生,請你們二位多多海涵,我這寶貝弟弟就是說話太直接,所以請你們不要介意,接下來我相信,我們這場相親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咖啡我請了。”鄭千裏跟著附喝。

說著,鄭千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往咖啡桌上一丟,姐弟二人徑直起身離開,理都不理於飛和朱林二人。

兩人坐在原地心裏火氣有多大,那就不用多說了呀!

直到鄭玉玲姐弟二人走出咖啡廳以後,朱林才捏起拳頭一拳砸在咖啡桌上,咬牙切齒怒斥:“有什麽了不起的,竟然這麽看不起人,特麽的來相親就為了羞辱我不成?”

“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麽要叫我跟著你來了。”於飛幹笑,無語長歎。

昨晚他都還不明白,朱林為什麽要叫他跟著來,現在他明白了,這鄭家姐弟二人果然是很了不得,一般二般的人物還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就他們這種傲氣十足,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樣子,也真是讓人覺得很惡心。

“走吧,出去送送。”臉上泛起冷笑,於飛小聲的在朱林耳邊提醒。

“什麽?去送他們,我吃多了吧?去讓他們羞辱不成?”朱林氣的喊道。

“走吧,不去教訓他們一下,豈不是讓我們這頓羞辱白挨了?”於飛適時的提醒起朱林。

朱林聽他這般一說,這才暫時壓下心裏的氣憤,默默起身和於飛一起跟著追了出去。

兩人追出去的時候,鄭玉玲姐弟二人正好坐到他們的跑車上,準備開車離開。

於飛趕緊衝上前去對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鄭玉玲笑道:“鄭小姐,我看到你們這車的車胎好像出問題了,你們不下來看看?”

“你買的起跑車嗎?知不知道跑車的車胎是實心胎,輕易不會出問題的?”鄭千裏坐在駕駛座位上牛氣轟天的回道。

“砰砰砰砰!”

可他話剛音剛落,四道車胎爆炸聲就接連響了起來。

車裏坐著的姐弟二人嚇的身體一顫,趕緊從車上下來,當場傻了眼。

於飛暗中將體內強大氣息收回,抱著雙臂站在原地嗬嗬輕笑,剛剛他趁著這姐弟二人不注意,故意的祭出體內強大氣息,把他們的跑車四個車胎都給幹爆了,否則的話,這跑車四個車胎怎麽會輕易壞掉?

“哈哈哈……”

而這時,後方站著的朱林也大笑著衝上前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於飛盯著鄭玉玲姐弟二人調侃:“鄭先生,鄭小姐,我這倒買不起跑車來看,不過我眼不瞎呀!”

“你特麽罵誰眼瞎?”鄭千裏怒聲質問。

“誰特麽眼瞎誰知道。”於飛冰冷回懟。

兩人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剛剛要鄭千裏不罵於飛是狗,於飛都還不會這樣對他們,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於飛今天要不教訓這傲不可及的姐弟二人,他咽不下心裏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