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起來,於飛揮手將錢朋打斷:“錢先生,我是不知道你和杜小姐到底什麽關係,不過你這一過來劈頭蓋臉衝我就是一通看不起,我好像也沒惹你吧?”

“看不起你怎的?你個臭吊絲,還來和小雨相親,你配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特麽算老幾?這個年代有錢才是大哥,你窮就別裝比。”錢朋毫不留情的怒懟於飛。

“有錢很了不起是嗎?”於飛冷聲喝問。

“對,有錢就很了不起。”錢朋一幅囂張樣,讓人看得恨不得狠揍這狗東西一頓。

杜小雨見勢頭不對,忙不迭對於飛說道:“於先生,我們去別的地方聊吧!不要呆在這裏了。”

話落,杜小雨不等於飛說話,她起身就走。

錢朋跟著追了出去,他眼裏對於於飛這樣長相平平的人物,根本不屑。

於飛無奈,隻能跟著走了出去。

然而讓於飛意想不到的是,餐廳外的停車格裏,此時他的寶馬車早已經被人把四個車輪子都給下了,並且車窗前擋風玻璃和四扇車門玻璃都被砸碎,不僅如此,寶馬車前引擎蓋也都被砸的凹陷了下去。

可笑的是,車的報警裝置居然沒響。

這一看就能讓人明白,這是有人拿著屏蔽器過來,把車的報警感應給屏蔽掉,然後再對車下的手,而且這人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否則他也不會準備的這麽好,還能提前就把屏蔽器都給帶上。

“錢先生,你能告訴我一下,這誰幹的嗎?”

把眼前這一幕看在眼裏,於飛並沒有發火,隻是盯著錢朋問。

錢朋大手一揮,前方不遠處停著的一輛保時捷跑車車門打開,他的司機提著一個黑皮箱子走了出來。

快步來到錢朋跟前,司機把箱子打開,裏麵竟是裝著一疊疊鈔票,足足都有幾百萬。

錢朋抓起裏麵一疊錢,徑直砸到於飛臉上:“老子叫人幹的又怎麽樣?你個窮比,一輛寶馬能值多少錢?你要賠是嗎?我現在賠給你,你慢慢撿吧!要錢老子有的是,就怕你沒得好車給我砸。”

“啪……”

錢朋一邊說,一邊伸手抓錢,啪……啪往於飛身上砸。

餐廳裏外的人都看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於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錢朋停了下來以後,他才哈哈大笑道:“好好,果然是有錢了不起。”

“當然,窮比你拿著錢滾吧!從今以後別再來騷擾小雨,這個女人你連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錢朋囂張至極,儼然一幅吃定於飛之勢。

“錢朋你怎麽能這麽過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不懂得尊重人,我才不喜歡你的,說白了,要是沒有你爸媽,你算什麽?”杜小雨上前擋在於飛跟前,憤怒的怒吼。

她這陣兒有多替於飛鳴不平,那還用多說嗎?

想想於飛,她也覺得很愧疚,明明就是被林柔約過來和她一起吃頓飯,可現在卻是遭到了錢朋這個富家公子哥兒,如此赤條條的羞辱,更可氣的是,錢朋竟然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拿錢這樣砸人家於飛,你讓杜小雨怎麽能不幫於冰說話?

倒是於飛這陣兒顯得十分淡定。

上前一步將林柔推開,他慢條斯理的彎下腰去,把地上掉落的那堆錢給撿起來抱在懷裏,對錢朋說道:“錢先生,這人啊!還是不要和錢過不去的好,不管什麽時候,人掙錢都不容易,我其實還是挺喜歡這種被人拿錢砸臉的感覺。”

“哈哈哈……小雨你看到了吧?這就是窮比啊!來來,本少爺再拿錢多砸你幾下。”錢朋得意的哈哈大笑。

話音未落,他又準備伸手進箱子裏抓錢出來砸於飛。

於飛揮手將之打住:“錢先生,夠了,這裏應該也有七八十萬了,也夠賠我整輛車的錢了,如果錢先生還嫌沒砸夠的話,我倒是真還有些車,不如我讓人開過來給錢先生你好好砸一下,這樣你再用錢砸我賠我,你看怎麽樣?”

“哎喲!窮比還和我杠上了是吧?我錢朋什麽場麵沒見過,好啊!你開過來讓老子看看,你在這兒吹什麽牛比?”錢朋雙手往胸前一抱,他狂妄的叫囂。

看於飛現在穿的這身兒,滿身都是地攤貨,他估計於飛開輛寶馬還是付的按揭,就是故意搞輛好車裝比來騙女人的,基於此,他哪裏還會怕於飛這麽多?

這陣兒他都巴不得當著杜小雨的麵,拆穿於飛這虛偽的真麵目,好讓杜小雨死心。

可笑的是,他甚至都還不知道,其實於飛和杜小雨也是今天剛剛見麵,兩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談相親的事情,這不,他就擅自以為兩人聊的很開心,於飛要把杜小雨搶走,畢竟他進餐廳的時候,看到兩人坐在那裏有說有笑的氣氛還不錯。

所以說,這也正是他為什麽會這麽對於飛的最大原因。

杜小雨則是趕緊將於飛攔住:“於先生算了吧,就當吃個虧了,錢家在龍元市裏很了不得的,最重要的是,錢家還有親戚在我們龍元市某部們呢!得罪了他,你沒有好果子吃的,這是他慣用的用來恐嚇危脅和我相親之人的手段,你拿著錢走就好,別和他杠。”

“沒事杜小姐,你幫我把這些暫時收好,我打個電話。”於飛淡笑應聲。

話落,他立即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給王冰打了過去,把這情況說明。

等他掛掉電話以後,錢朋一臉囂張的盯著他:“怎麽著?覺得自己很牛比是嗎?打電話叫人兒是吧?”

“錢先生你別誤會,我隻不過叫我朋友把我的車開過來給你砸。”於飛輕笑。

“怎麽,還想去租一堆車過來在我麵前現?”錢朋冷聲喝問。

“錢先生這是哪裏話,你剛剛也聽到了,我讓他們半個小時內趕到,這半個小時這麽短的時間,他們也不可能租車過來呀!畢竟租車手續也是很麻煩的不是?”於飛嗬嗬一笑,回了錢朋這樣一句。

錢朋被他懟的說不出話來,隻是站在原地虛咪起雙眼盯著他一陣沉默。

他就想看看,於飛到底能有多牛比,還能把他錢朋給比下去。

而這時的聚元餐廳外,圍觀者也變得越來越多,大家也都開始對眼前這一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