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臉上笑口米咪,心裏無語的不得了。
眼下這種情況,他也隻能采用這種緩兵之計,暫時的把這事兒給平下來再說。
許李兩家人也是個個坐在那裏一陣沉默。
許家自是頗有些高興,畢竟李如夢許配給了於飛這樣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小人物,以後恐怕也很難再危脅到許家之人。
李家則是無比憂傷,搞不懂許婷為何要做這種安排。
許婷把這件事情定下以後,她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快速轉移話題:“難得今天於神醫和我們華龍國有名的韓建大師也都在,所以我想借這個機會,請他們二人為大家檢查一下身體,以免之後我們兩家之人再出現如夢那種情況。”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怕不是懷疑我們害李如夢,所以故意來這樣一招吧!”
“就是啊!果然心頭肉就是心頭肉,為了她,有些人是連自家親人都不信了。”
“那有什麽辦法呢?人家可是親孫女兒,哪像我們這些侄孫呢!”
……
隨著許婷這話出口,許家人裏年輕一輩,皆是冷笑著嘲諷出聲。
他們甚至是故意把聲音放大,壓根兒就不怕許婷聽到。
很明顯的是,許婷現在承受了多大的壓力不必多說,這個許李兩家的家主有多不好當,那也根本不用過多去解釋。
許婷則根本不理會這眾人的嘲諷,隻是衝著於飛和韓建二人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開始檢查了。
於飛和韓建對了個眼神,兩人這才一起起身,開始在各桌轉悠了起來。
而許家這家宴繼續,兩家人不管是心裏有沒有鬼的,都自顧自的坐在桌邊吃喝,壓根兒不管於飛和韓建的檢查,就好像李如夢中七天絕這等絕世奇毒之事,與他們就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一個多小時後。
於飛和韓建二人把在場所有人都給檢查完畢。
這時兩人走到旁邊一角落處站定。
韓建小聲的盯著於飛輕問:“怎麽樣小友?”
“韓前輩,我不敢說啊!”於飛故作為難的應聲。
“是啊,我也暗中查到了有些人身上不對勁兒,但這話悶在肚子裏是真不敢說出來。”韓建也跟著附喝。
“韓前輩,我現在是已經被卷進來了,想逃也逃不掉,所以你之後要是能逃趕緊的,錢是小事,命是大事啊!”於飛適時的提醒起韓建。
他此次來京城的目的,就是想要打入許李兩家,一探龍天淩和嚴月的真正死因。
雖說剛剛許婷那一招讓他感到有點意外,但之後打入許李兩家的計劃算是達成了,而這個韓建也還是很有本事的,為了避免之後他壞自己的好事,於飛當然隻能想辦法將他給弄走,免得後續麻煩。
韓建自是不知道於飛心裏想什麽,一聽於飛這話,他趕緊點頭:“說的是,那之後小友你就多保重了,我把我這兒查到的不對勁兒的人寫下來名單交給你,之後你看著辦吧!不管如何,還是你那句話,保命要緊。”
“明白,謝謝韓前輩幫忙,等這次我能成功渡過此劫,一定去找韓前輩把酒言歡,咱倆好好下幾盤兒棋。”於飛抱拳回應。
韓建鄭重點頭,趕緊拿來紙筆將他探查到的不對勁之人名單寫下來,將之交到了於飛手中。
這之後,兩人就回到了各自桌邊繼續安靜的吃起了晚飯。
晚上十一點多,許家這場偌大家宴方才結束。
許李兩家所有人告辭離開,成貴和成平父子二人也像逃也似的,趕緊帶著韓建和許婷道別離去。
如今許家這趟水是越來越渾了,聰明人誰不知道避開?
像於飛這種想避都避不開的,他是沒有辦法,但成貴他們三人則完全可以避免這種麻煩,基於此他們走的這麽急這麽快,也在情理之中。
許家莊園大門外。
此時許婷也親自的將於飛一行四人送了出來。
往大門口一站,許婷徑直吩咐鄭成勝:“鄭家主,於神醫我可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今晚回去安排好,把事情解決好,最遲明天中午,你就得把他完好無損的給我送回到許家莊園裏來,否則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許老放心,這可是大好事,我一定在明天中午前,把於飛這小子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來。”鄭成勝拍著胸脯的向許婷保證。
許婷滿意的笑笑,沒有再多說下去,隻是和四人道別轉身回去了莊園之中。
她走以後,於飛四人這才上了鄭家豪車離開。
半個多小時後,四人安然的回到了鄭家別墅內。
“嗚嗚嗚……”
然而剛一進鄭家別墅客廳裏坐下,杜小雨突然就雙手捂著小臉嗚嗚大哭出聲,傷心的不得了。
於飛看著她訕笑:“你哭什麽?”
“飛哥,我倆還沒開始呢!這就要結束了,我一想到你以後要和那個李如夢結婚,我心裏就難受。”杜小雨淚眼汪汪的向於飛哭訴。
“嗬嗬……”於飛哭笑不得,隻能一陣大笑。
鄭成勝和鄭玉玲父子二人也看的十分無奈。
於飛伸手拍著杜小雨的肩膀,在她耳邊勸慰:“你就別哭了,你還真是傻到以為許婷會把她寶貝孫女兒許配給我不成?她這隻不過是為了圈住我,讓我能名正言順的幫她去查這件事情。”
“啊?什麽意思?”杜小雨驚問。
這時她停止哭泣,一臉不解的樣子盯著於飛直看。
於飛帶著長歎給她解釋:“我終究是一個外人吧!如果要我幫忙查這事,那我就得有個身份,恰好許婷當著兩家人的麵宣布把李如夢許配給我,那不就說明以後我也算是半個許李兩家人了,這樣一來,我要再查這事,是不是名正言順的多?”
“這到也是啊!”杜小雨釋然應聲。
“所以這次許婷算是架了把刀在我脖子上,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沒看剛剛在許家莊園裏的時候,成貴他們三人跑的那麽快嗎?他們是知道不能趟進這渾水裏來,所以能逃就逃,而我是一早就想逃都逃不掉了。”於飛把這個中道理一一向杜小雨說明白。
杜小雨伸手將臉上的淚水拭盡,終於是不再傷心了。
隻要她和於飛還有在一起的機會,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她還有什麽可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