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像這個小孩子,還是好的,有的甚至還會附身居住到他們父母身上去。

這就會導致他們得各種病,也隻有到了那時候,他們才會回想起,曾經被墮胎的生靈。

“好了,我原諒你們了。”最終,這個小孩子表示了對他們的原諒。

因為兩人一直在那裏懺悔,懺悔他們的過錯,體諒到小孩子的各種不容易,並且還表示以後去去寺廟為他燒香,做各種法事,將功德回向給他。

“叔叔,謝謝你!”

小孩子突然抬起頭,看向葉川,之後又望向葉初然道:“我好想做你們的孩子,讓你們做我的爸爸媽媽啊。”

噶!

葉川一臉的尷尬,葉初然的俏臉一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畢竟葉初然,僅僅隻是葉川的侍女,她雖然也有幻想過,但卻又根本不敢與葉川越過雷池一步。

“好了,小朋友,既然大家的恩怨都已經結清了,那就應該好好的投胎!我讓一位金光閃閃的叔叔保護你。”

隨後,葉川的身上迅速出現一尊神將,渾身精光閃閃,將眾人嚇了一跳。

“我去!這是……”

王艾、陳誠等人,完全傻了,整個人就像是木雕一般,因為這金光閃閃的金人就在他們的眼前,無比的真實,幾乎每一個細節的紋理,都可以看得到。

“葉大師也太牛了吧。”王艾完全被驚呆,看向葉川就像是看著一尊真正的神邸一般。

至於陳誠等人,也都和王艾差不多的心情,畢竟他們在今日之前,根本就沒有看到過真正的鬼魂啊,神將啊之類的東西。

很快,這尊神將便帶著這個小朋友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

在回去的過程之中,王艾、陳誠等人看向葉川的麵色也明顯充滿了恭敬。

“葉大師,說實話,以前我們雖然相信風水,但對於鬼神學說,其實還是有些質疑的,但也直到此刻,我們才發現,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中的要神秘得多。”

“是啊,既然鬼神都存在,那麽,神佛自然也是存在的了,我感覺以前的我,完全是白活了。”

“葉大師,您還收弟子嗎?我突然想要認您做師父了。”

眼看這王艾都這麽說了,陳誠等人也都紛紛請求要做葉川的弟子,並且滿身心的虔誠。

當然,他們的心中,更多的是恐懼,對於這種未知神秘的恐懼,他們根本不知道,要是以後再碰到這樣的情況,又該怎麽辦?

“我已經有弟子了,以後你們就做我的那個什麽?記名弟子吧。”

啊?

眾人一臉的失望,畢竟僅僅隻是記名弟子,這不是和外門弟子差不多嗎?

“好了,能夠做記名弟子,已經是便宜你們了,怎麽?你們不願意?”聽到葉川這麽說,陳誠等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迅速答應下來,畢竟記名弟子好歹也是弟子啊,以後要是被欺負,或者碰到什麽難事,哪怕是厚著臉皮,也可以求一

下不是?

後麵,這些人紛紛表示要給葉川拜師禮,還說要送什麽大紅包。

葉川實在是哭笑不得,不過能夠廣收弟子,葉川也並不在乎,畢竟這些都是葉川以後成道的資糧,萬一這些家夥找到什麽天材地寶呢?

離開這些人之後,葉川與葉初然重新上了山,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僅僅隻是凝聚了一枚虛丹,如果葉川不改變這一結果,那麽,以後葉川也就別想突破了。

隻要一想到這點,葉川的心頭就始終一片糾結。

重新回到道觀,葉川沒有見到老道士,也沒有見到林萱兒與洛小嬋,這一次,讓葉川疑惑的是,葉初然竟然可以進入道觀而不被排斥了。

“看來,初然幾乎已經被同化為人類了,至於她內心深處的最後一絲妖氣,僅僅隻是因為她的身體本就是由妖構成,這個是無法改變的。”

“進來吧。”

上次葉初然僅僅隻是站在門外,便被排斥,但這一次,能夠成功進入,葉初然是極為高興的,仿佛她自己都忘記了,其實她的本體隻是一隻小兔子罷了。

隨後的幾日,葉川一直待在道觀,要麽就是練習如何控製兩柄小黑劍,要麽就是打坐查看自己體內的虛丹狀況。

但幾乎每一次打坐,葉川都會看到自己的道基受損,隨後便是滿身心的失望。

器靈告訴葉川,如果是她前世的話,會有很多辦法,隻是在這地球上,很難找到那些材料,最後她也建議葉川找老道士商量一下,看看怎麽重新築道基。

這個建議是當初器靈告訴葉川的,但事實上,葉川並沒有後悔,因為當時的確是他自願的,如果他不怎麽做,恐怕葉初然就保不了了。

睜開眼眸,葉川看到葉初然還在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荷花池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嗯?

突然,葉川發現不遠處的荷花葉上,竟然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師父!”葉川神色大駭,隨即便見到老道士緩慢地走了過來,看著葉川,眸中滿是笑意,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葉川卻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這老道士隱藏得這麽深?

“這小女娃是誰啊?”老道士笑眯眯地盯著葉初然,眸中明顯有一道金光閃過,很顯然,他應該看出了葉初然的真實身份。

“哦,我新收的侍女,相信你也能看到她原本隻是一隻小兔子吧。”

葉川也沒隱瞞,將小兔子的真實情況都說了出來。

“嗯?你這小子怎麽凝聚金丹了?不對,你凝聚的是虛丹。”

老道士立馬察覺到了葉川體內的狀況,麵色瞬間一變,畢竟一旦凝聚虛丹,就意味著道基受損,以後幾乎不能突破了。

“呃,老道士你挺厲害嘛,一眼就看出來了。”葉川哈哈一笑,但這笑多少都有些苦澀,其實也是為了轉移自己心裏的失落感。

老道士板著臉說道:“你這小子,我是你師父好吧,我要是看不出你身體的狀況,那我還怎麽做你的師父?”“那師父你現在說說,我該怎麽辦吧?”葉川一臉的頹廢,顯然是受到了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