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一群人登上了島嶼,發現了一場爭鬥,卻很快平息下來,那是由於沒有看到明顯的好處,這才結束了無謂的爭端。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www..kàn..ge.la

但是現在,大家也已經確定了,在小島的周邊,存在了數量不少的靈貝。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誰願意放棄呀?要是大家,處於聯盟的狀態,還可以坐下來,慢慢的扯淡,分配好處。

問題在於,除了聯盟以外,還有幾方勢力的人闖了進來。這些人與大家可不是什麽聯盟,沒有半點約束力。

所以由於信任的問題,一場紛爭在所難免……

張揚一看,也發現情況不對,他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微聲道:“老板……這是要……出事哩啊……”

“別擔心,別緊急,淡定。”

葉川凝神,小聲道:“不要靠近……準備……”

準備跑?

張揚眨眼,沒聽清楚。

因為這時,砰的一聲,就在空中炸響。

然後劇烈的動靜,也把大家嚇了一跳。當一個個人低身,擺起了搏殺的架勢,就要進行一場血肉橫飛的戰鬥之際。

冷不防,一陣密集的引擎聲,就傳到了眾人的耳中。大家好奇、錯愕,聞聲看去,然後一個個人,立刻呆若木雞。

隻見這時,在小島的外麵,層層迷霧之中,忽然出現了十幾駕遊艇。這些遊艇速度緩慢,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過了迷霧之後,遊艇逐漸變得清晰,大家也隨之看到到了,在遊艇上全副武裝的一群群人。他們身穿迷彩服,頭戴鋼盔,肩膀扛著槍支,英姿颯爽,正是我們可愛

的消防武警官兵。

上百個官兵,在經曆迷霧之時,臉上明顯出現了恍惚、呆滯之色。

但是在看到小島,特別是遊艇靠近岸邊之後,他們紛紛清醒過來,一個個眼神堅毅,沒等遊艇停泊,就直接跳了下去。

噠噠噠……

他們踩著淺水上岸,然後也不管對峙的一幫人,而是呈扇形潛行,並且分散包括,以最快的速度,占領了整個小島。

轉眼之間,各個製高點,都有人把守。

甚至還有幾挺機器,架在了山頂上,槍口鎖定四方。黑乎乎的槍口,冰冷無光,卻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籠罩整個島嶼。

從登島,再到控場,過程不過五分鍾。

這其中,陳別雪、楊陽等人,隻是呆呆的觀望,一動也不敢動。

沒辦法,他們不敢……

他們一看就知道,這是官兵分明是訓練有素,絕對是軍伍中的精銳。如果他們敢有什麽異動,這些人手中的槍支,絕對不是擺設。

冷兵器對上熱兵器。

半吊子水平的修士,遇上精銳特種兵。

毫無疑問,這是拿雞蛋碰石頭,這樣的蠢事,沒人敢幹。

所以,當山丘上的機槍,瞄向了自己的一瞬間,楊陽非常的明智,直接把手中的匕首丟到了沙灘上,然後直接舉手……投降!

“呃……”

陳別雪見狀,也順手把短劍扔了,然後咬牙切齒道:“他們怎麽找上來的?”

“……不知道。”

其他人也很識趣,紛紛舉起了雙手,以免發生誤會,被人打成篩子。

“誰透露了風聲?”

“還是說……最近我們太活躍了,才被人盯上?”

一幫人驚愕,陷入了懷疑之中。他們心中滴血,知道這一回,真是……前功盡棄,純粹是為人作嫁衣裳。

沒想到了,大家辛辛苦苦,付出了大量財力、關係,眼看就要收成了,卻被人摘了桃子,這簡直是……要把人逼吐血的節奏。

大家不憤,也在反思。按理來說,大家比較注意保密的。哪怕勢力亂,人又多。但是該有有默契,還是要有的。

江湖上的事兒,肯定要靠江湖規矩解決。

不是逼不得已,誰也不想與官麵上的人物打交道。

問題是現在,這些官兵精確的打到小島,鎖定了大家的位置,而且出現的時機,又十分的精確巧妙,要是沒有內奸,誰信呀?

“不好意思了各位……”

在控製了局麵之後,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笑眯眯走了過來,開口道:“我們接到報案,說是有人在太湖失蹤了,所以就過來救援……”

“然後發現你們在孤島之中,怎麽樣……沒受到什麽傷害吧?”

看到這人,一臉笑容,明知故問的樣子。

許多人嘴角搐動,心裏有句mmp,不知道當不當講。

失蹤,救援?

哪個真信了,誰是傻瓜。

但是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沉默片刻之後,自然有人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回應道:“多謝同誌……我們的船翻了,漂流到這孤島上,正發愁怎麽回去呢……”

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當然明白,敬酒不喝,必有罰酒的道理,

所以還能怎地,當然是選擇老實配合呀。

軍官怎麽說,他就順著回答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這個時候,軍官哈哈一笑,立即揮手道:“各位放心,我們已經準備了船隻,現在就送你們回去……請吧!”

十幾艘遊艇,一字排開,停在了岸邊。

但是一個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沒人行動。軍官也不著急,隻是微笑看著大家,隻不過眼神卻慢慢地變得銳利起來。

“……張揚,我們走。”

冷不防,有人動了,卻是葉川。他招了招手,就大步朝遊艇而去。

張揚一愣,這腳步更是不慢,急忙追上去。畢竟長這麽大,他還是頭一次,被這麽多支槍指著,一顆心早提高了噪子眼上。

要不是,官兵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估計他也早雙腿發軟,癱了。

現在葉川要走,正合他的心意,自然沒有半點猶豫。沒什麽機緣、奇遇之類的,說實話他還沒有心理準備,拿命來換。

總之,兩人一動,緊張的氣氛,卻是緩和了起來。

旁邊的白文定見此情形,臉上也出現了一點掙紮之色,不過他最終還是把心一橫,也跟上兩人的腳步,一同來到了遊艇上。緊接著,一群人之中,也開始三三兩兩的,不斷有人歎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