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高空中陡然傳來一道閃電。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使得蘇墨婉迅速抬起頭,額頭緊蹙。

窗外,傳來嘩啦的雨水聲,蘇墨婉心中像是有一片陰霾,總覺得天氣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嗯?爺爺呢?”

突然,蘇墨婉心頭狠狠一跳。

“小姐,剛才老爺說,他和戰友敘舊,叫我們不要打擾!現在隻有小武和小龍遠遠的跟著。”

“什麽!”

蘇墨婉心頭一震,隨即迅速想到那名年輕人的話。

幾名保鏢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小姐,難道……”

“走!”

蘇墨婉麵色陰沉,迅速朝著後山走去。

才發現這後山之上,竟然有數道黃泥水一路向下,這革命舊址,修建在這個地方?

此刻,在遠處的山上,張航還在大喊:“蘇老,這雨水太大了,咱們等雨水停了再來吧。”

“小姐,這水流不對啊。”

突然,身邊一個保鏢麵色凝重地說了一句。

蘇墨婉同樣注意到這水流,太多的泥了,心中感覺到震驚。

加上天氣又這麽嚇人,雷電交加,雨水如柱,一股不好的預感迅速彌漫至心頭。

“小姐!看那邊的山頂,似乎曾經有過施工,而且挖出大量的泥土……”

“泥土……雨水……難道說……”

蘇墨婉的一顆心,越發跳動得厲害。

哢嚓!

又是一道悶雷響起,而也就是這一刻,地麵竟然發生了震顫。

“不好!”

“保護老爺和小姐!”

眾多保鏢不由驚駭欲絕,閃電般出手。

而那名張航差點連魂兒都嚇沒了。

“山體滑坡了!山體滑坡了!跑啊——!”

張航隻來得及喊出這麽一句話,便帶著幾個隨從亡命的奔逃。

而在蘇千豪與老人這邊,幾名保鏢已經急速衝了上去,隨即大片的山體掩蓋下來,嚇得眾人魂飛魄散。

“走!”

關鍵時刻,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蘇千豪與老人的身後,一聲暴吼,身體之上突然冒出一層光輝,隨即一拳轟向高空,竟然將一塊巨石,生生轟碎。

噗!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碎石落了一地。

“快走!”

隨後,中年男子與幾名保鏢保護著蘇千豪與老人迅速下山。

中途時,明明有不少的碎石泥土,即將落到蘇千豪的頭頂,但卻隨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排開。

要是葉川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

因為在蘇千豪的頭頂,紫色貴氣,懸浮在蘇千豪的頭頂,擋下了這一切。

但即便如此,貴氣蛟龍不可能擋下所有的碎石泥土,所以蘇千豪依舊受了傷。

“爺爺!”蘇墨婉大喊,焦急地衝了上來。

蘇千豪立馬大聲開口:“墨婉,不要過來。”

嘩!

蘇墨婉的身上的地麵突然坍塌,蘇千豪不由眼瞳一縮。

半個小時後,某處革命舊址後山發生山體滑坡的事件,被迅速傳開。

蘇墨婉、蘇千豪、張航等一幹高層都被送往了醫院,其實張航等人並沒有怎麽受傷,可是聽說蘇老受傷了,就算沒有受傷,也突然間受傷慘重。

畢竟如此大人物,他們真的擔待不起這個責任啊。

市裏的高層等聽說了這件事,都紛紛前來慰問,乃至於省裏都被驚動了。

好在這一次的山體滑坡,隻是規模很小的一次,隨後被眾人調查出來原因,原來是三年前有人想要在這裏建別墅。

後來砍伐了大量的樹木,並且建造了半年之後,那個開發商他突然斷工了,說是受到指引,這處山的風水有問題。

也因此,導致這座山一直荒廢在那裏,每次下雨,都會衝下大量的泥土,甚至於沒了樹木,土質也跟著悄然發生改變,這才有了這次的滑坡事故。

“哎,我隻是受了皮外傷,何必興師動眾。”

市中心醫院的某處特級病房之中,蘇千豪無奈地搖了搖頭。

身前,一大幫人候著,其中還有張航等幾名高層,手上纏著繃帶,一臉的誠惶誠恐。

畢竟這件事,他們負有主要責任,一想到未來可能會前途不保,張航差點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蘇老,這次都是我安排不周,害得您老,我……我罪該萬死啊。”

張航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心中暗想,閑得好好的,幹嘛為了搭上蘇千豪這條線,而去製造一個見戰友的場景,這下好了吧?

弄巧成拙啊!

似是看出了張航的擔心,蘇千豪笑著道:“你不必自責,這本就是天災人禍,非人力能阻擋的……”

嗯?

蘇千豪突然麵色一變,同樣,蘇墨婉、韓虎以及眾多的保鏢,也都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天災?災事!那青年人說,兩個半小時之後,必有災事!難道說……”

這一瞬間,他們想到了葉川的話,神情一片凝重。

“韓虎,我們走。”

蘇千豪似乎有心事,之後辦理了手續,與眾人匆匆出了院,隻留下眾人張航等人一臉的愁悶。

“韓虎,你怎麽看?”

車上,蘇千豪麵色冷靜,但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一顆心是多麽的複雜。

“這……這或許是巧合吧。”

韓虎的嘴角抽了抽,說出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墨婉呢?”蘇千豪又將目光望向了蘇墨婉。

蘇墨婉隻得硬著頭皮道:“爺爺,你知道,我對這方麵是不怎麽感冒的,會不會是這小子,提前知道我們的行程?”

蘇千豪沒有開口,邊上的韓虎分析道:“咱們一路回別墅,張航沒多久就來拜訪了,證明這張航是知道咱們行蹤的,總不可能,這小子讓副市長幫忙來演一場戲吧。”

蘇墨婉額頭緊蹙道:“而且讓副市長來演戲還不行,還得製造山體滑坡的準確時間,那麽,要是人力,該怎麽讓山體滑坡,用炸藥炸開?不過這樣也不對啊?”

“怎麽不對?”韓虎問。

蘇墨婉道:“就算是一切布置妥當,還得讓爺爺上山啊,難道說……爺爺的那位戰友,也參與了其中?”

“越說越離譜了。”

蘇千豪沒好氣的道:“我和大程可是過命的交情。並且,當時是我執意要上山的。”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