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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時分。

陳銳與劉偉寧結伴出了校門,而楚萌萌是和劉雅楠走在一起,隨後劉雅楠好奇的問道:“劉偉寧那小子,怎麽和班主任混到一起去了?”

“誰知道?”

楚萌萌看著陳銳離去的背影,皺眉思考著,而劉雅楠又道:“好了,萌萌,我們去參加班級會議吧,商量下,到底該怎麽趕走班主任。”

“……,唔,好。”

……

與劉偉寧一起走到一個巷口,劉偉寧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恐懼之色,他轉過頭看著陳銳,忍不住的勸道:“老師,我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我們是來討債的,怎麽能回去?”陳銳一本正經的說完,率先跨進巷子之中,而劉偉寧則是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跟上陳銳,反正大不了也就是被打一頓罷了。

“劉偉寧,把錢帶來了嗎?”

一個男子看到劉偉寧,便立馬語氣輕佻的問道,隨後他又看到陳銳,不禁眉毛一挑,哼笑道:“喲和,還帶人來了啊?怎麽著,難道是想找我們報仇?”

“我們不是來報仇的。”陳銳嚴肅的答道:“我們隻是來討債的。”

“討債?討什麽債?”

“就是啊!問我們討債?”

“這個人不會是神經病吧?”

連番的嘲笑不絕於耳,而那為首的男子是揮手製止了這些聲音,接著他說道:“小子,告訴你,我們可是跟西街豹哥混的——”

“豹哥?”陳銳一愣:“真巧啊,我也認識一個豹哥,我昨天還打了他來著。”

這話一出,不隻是劉偉寧,連這小巷子裏的其他人,也都眼神詭異的看著陳銳,隨後那為首的男子嗤笑道:“沒看出來啊,小子,你還挺會說笑的?嗬嗬,劉偉寧,拿錢來吧,剩下的兩千塊錢。”

劉偉寧一聽到這話,臉色都變得慘白了起來,他哪裏還有錢啊?

連他借來的五千給他爸治病的錢都被這群人搶走了,他恨不得狠狠的揍死這群人,但劉偉寧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於是劉偉寧有些屈辱的回答著:“我、我沒錢。”

“草!沒錢你他媽來這裏幹什麽?”為首的男子走過來,準備賞劉偉寧一耳光,而頓時陳銳就是抓住了那男子的手,旋即陳銳笑眯眯的問道:“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經常這麽打我的學生啊?”

“老子就是經常打,又怎麽樣?”那為首男子獰笑道:“瞧你這瘦胳膊瘦腿的樣子,你他媽最好快放開老子,不然——”

‘喀拉’!

頓時一陣清脆的響聲響起,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緊接著那為首的男子,爆發出了驚天的慘叫聲。

“既然你承認了,那麽不好意思啊,我就隻能廢了你的手了。”陳銳放下那為首的男子的手,淡淡的道:“你的骨頭徹底碎了,神醫也治不好你。”

“什麽?!”

那為首的男子,額頭上因為疼痛而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然後他一臉鐵青的看著陳銳,現在他手上那陣陣劇烈的痛感,讓男子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而且最讓這個男子

感到不可置信的是,這個家夥隻是隨手一捏,就將他的骨頭捏的粉碎?

開什麽玩笑?

“而且你似乎還經常打我學生耳光啊!”陳銳說完,那為首的男子頓時感覺不妙,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陳銳直接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將他打飛了出去,這一幕讓小巷子裏的圍觀者都直感覺不可思議。

“刀哥——”

“小刀哥——”

隨後那男子的手下是連聲叫著,而刀哥則是站了起來,摸了把臉上的血跡,怒極反笑道:“好小子,你他媽有種!”

“我是男人,當然有種了。”陳銳輕蔑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沒種嗎?隻會敲詐學生的垃圾東西,有本事,你去敲詐真正的黑社會啊!”

“草——”

刀哥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夥人走進了小巷子裏,而刀哥等人見狀,立馬恭敬的喊道:“豹哥!”

劉偉寧聽到這聲音心都涼了,現在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

“這是怎麽回事?”

豹哥看到是陳銳後,臉色微變,然後豹哥轉過頭問著刀哥他們,刀哥先前被陳銳打了一拳加上陳銳捏碎了他手上的骨頭,早就對陳銳恨之入骨,根本沒有在意豹哥的臉色,跟著刀哥是恨恨的咬牙道:“豹哥,這個小子他實在太狂妄了,他以為他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動我們這些西街豹哥的兄弟!豹哥,絕對不能輕易的放過這個小子!兄弟們,大家上,砍死這個小子!”

劉偉寧現在是畏畏縮縮的,根本不敢動彈,但劉偉寧見到陳銳麵色如常,心中也是對陳銳十分的佩服,沒想到陳老師被兩夥人包圍了,依然還能這麽淡定。

“我上你媽個頭!”

當即豹哥急促的走到刀哥的麵前,直接用力的一巴掌甩在刀哥的臉上,‘啪’的一聲不僅將刀哥打傻了,也讓刀哥的那些手下傻眼了,誰都沒有想到豹哥居然會作出這樣的動作,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豹哥。

“不好意思,陳老大,我手下不懂規矩,還希望您老人家不要見怪啊!”豹哥立馬轉過身來,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但是豹哥一笑,臉上的傷口就在發疼,而刀哥等人,則是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怎麽回事?

西街豹哥,居然向一個身體單薄的瘦弱男人道歉?

他們沒看錯吧?還是說,他們出現了幻覺?

豹哥現在心中那個苦啊,本來聽說自己的手下抓到一個肥羊,結果興衝衝的來了之後發現居然是陳銳這個煞星,豹哥真是想殺了刀哥的心都有了,奶奶的,他昨天好不容易才脫離火海,沒想到今天又被拉進了火坑。

“豹、豹哥,你這、這是?”刀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被打的部分,然後他神情木訥的看著豹哥,刀哥直到現在還有些不相信豹哥居然會打他。

“豹哥,你的手下敲詐我學生五萬塊,你說怎麽辦吧。”陳銳懶洋洋的看了眼豹哥,淡淡的出聲道。

“五、五萬?!”

豹哥的聲音都變了,他真想問問,你學生到底是哪裏的土豪,居然能被人敲詐五萬塊?但豹哥也知道這個陳銳是打算獅子

大開口,狠狠的反敲詐他們一筆,這豹哥隻能認栽,隨後他無奈的道:“陳老大,如果我手下真敲詐了你學生五萬塊,那沒說的,我一定讓他們全部吐出來。”

“這樣最好。”

陳銳點點頭,隨後豹哥朝著刀哥怒喝一聲,頓時刀哥是灰溜溜的走上前來,然後豹哥又賞了刀哥一耳光,罵道:“陳老大也是你這種雜碎得罪的起的?媽的,先給我跪下來,向陳老大道歉!”

刀哥現在徹底瞢掉了,他真不明白為什麽西街豹哥這麽怕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他們有這麽多人,形勢也對他們有利。

“老師,你不會也是道上混的吧?”劉偉寧終於忍不住的試問了一句陳銳,陳銳聞言,立馬搖頭道:“老師怎麽可能是道上混的?”

“跪就不用了,把五萬塊拿出來吧。”陳銳打了個哈欠,道:“我學生還得帶著錢去醫治他父親呢,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

豹哥等人臉色一僵,而刀哥的手下則是有些不服氣,甚至有些人叫囂著:“我們大家有這麽多人,幹嘛要向這個小子低頭?豹哥,你這麽做了,以後可不能讓兄弟們信服你啊!”

豹哥現在真想怒吼一聲,你們想死別拖上老子!

“陳老大,這錢——”

豹哥等人湊湊拚拚,又拿出幾張銀行卡給陳銳,旋即豹哥苦著臉色道:“這五萬塊可是我們全部家當了。”

陳銳將銀行卡等東西放入口袋裏後,拍了拍豹哥的肩頭,認真的說道:“以後呢,我不希望在這裏看到你或者你的手下,吳衛良,哦,我想還是叫你豹哥會比較好。”

聽到陳銳叫自己的名字,豹哥真心驚住了,這個小子是從哪裏知道他名字的?

要知道吳衛良這個名字,隻有最熟悉豹哥的人才知道,他到雲海市後,就一直自稱是豹子,或者豹哥,幾乎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現在豹哥看向陳銳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恐。

“我們走,劉偉寧。”

陳銳帶著自己的學生揚長而去,而刀哥等人現在都是看著豹哥,隨後刀哥是憤怒的問道:“豹哥,為什麽——”

“老子臉上的傷,就是被那個小子打出來的。”豹哥點燃一根煙後,眼中滿是幽光道:“而且王老五,你們知道吧?一個兩百多斤重的胖子,結果,那個家夥隻是踢了王老五一腳,王老五就被踢飛十幾米遠,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爬不起來。”

“什麽?!”

聽到這話,每一個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其震撼的表情,他們是跟豹哥混的,自然知道王老五是誰,但聽到陳銳居然能將一個兩百多斤重的胖子踢飛十幾米遠,眾人真感覺這不可能,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豹哥撒謊!

但豹哥應該沒理由騙他們。

“我告訴你們,我們這裏的人就算全部一起上,也打不過那個小子。”豹哥語氣輕顫恐懼的警告道:“他就是一個怪物,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以後誰他媽再敢來一中二中附近敲詐學生,別怪豹哥我不給你們臉!”

眾人聞言是臉色大變,然後他們麵麵相覷了番,最終一個個艱難的點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