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還要那玩意兒?”醜陋的大胡子趕緊喊了起來。
在他看來,生死是小,失節是大,和這樣一個悍婦在一起,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看黃金獅子狗,苦著臉說:你以為我精神不好啊,我也不想啊,但是沒辦法,我被他種下了神罰。”
聽到這裏醜陋的大胡子,終於明白怎麽回事。所謂神法就是借助神的力量,在一個人的身體裏種下一顆種子,如果他不聽話,這顆種子就會爆發,到了那個人的生命。甚至連靈魂,都會被打得魂飛魄散。
聽到了這件事,醜陋的大胡子沒有來看了對方一眼,問道:“怎麽可能呢?你怎麽可能會這麽不小心?”
黃金獅子狗都快哭了,大聲吼道:“我,我喝多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醜陋的大胡子也隻能搖搖頭,無奈的說:“好吧!”
二人於世,趕快召集所有的叛軍頭目,很快叛軍頭目就集中到了他的府邸裏麵。
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多,雖然叫停的主力並沒有剿匪,但是即便是他們麵對二三流的地方光明神教武裝,也被打著爆頭鼠串。
無奈之下,眾多叛軍聽說有一夥叛軍已經集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比較大的組織,於是紛紛來投奔,畢竟地方武裝是拿這種1萬人以上的大組織,沒有辦法的。
於是,四五十個頭目都聚到了一個宴會廳裏麵。
黃金獅子狗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看著諸位深深的咳嗽了一聲,頓時所有人全部正襟危坐,一臉恐怖的盯著黃金獅子狗,畢竟他可是一個,黃金中後期的高手,實力強悍不說,更是已經將三十幾個反叛軍收入麾下,可以說,就目前的形勢看,他已經是教皇國西北地區,最強悍的一支叛軍了。
看著所有人的表情,黃金獅子狗,這才感覺自己還有一絲的人樣,他對著一旁的醜陋的大胡子指了指說:“兄弟們,我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公布,下麵就讓我們實力強悍的,醜陋的大胡子來說。”
醜陋的大胡子,沒氣的翻白眼兒,這件事情無非就是讓各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誰願意把自己的東西掏出來呢?你黃金獅子狗身為老大不賣這張老臉,天天把我拽出來,實在是缺德在冒煙兒。
醜陋大胡子冷哼一聲,說道:“諸位兄弟你們也知道,光明神教已經將他們的禮物送到了精靈族,現在精靈族的強大毋庸置疑,精靈族隨便派幾個人,就能夠把我們的叛軍全部剿滅,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想當初,高手如此之多,國土麵積如此之大的魔法之國,竟然被精靈皇單槍匹馬給拿下了,我們的叛軍,在精靈族麵前,不過就是一群土雞瓦狗,我們甚至連一個劍聖都沒有。所以,我覺得,不管怎麽樣,我們一定要,拿出我們的誠意,也去給精靈族送一次禮,希望這樣做,能夠讓精靈族,不要插手我們和教堂的事情。”
聽到這裏,眾人紛紛嚷嚷,說道:“這是好事啊,馬上就辦吧。”
“對,這事不能耽誤,應該馬上組織人力物力把這件事情搞好。”
幾個靠著門口的頭目,甚至說了:“我們舉雙手讚成,沒有別的事我們就走了。”
另一個老哥們喊道:“那什麽以後這種事你們辦了就行,不用告訴我們了。”
……
一時之間房間裏麵全部都是讚成的聲音,所有人都嚷嚷著要馬上離開。
醜陋的大胡子頓時喊到:"你們都走什麽?都跟我回來."
頓時這些人停住腳步,回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醜陋的大胡子。
“那個大胡子,你不讓我走幹啥呀?”
“對呀大胡子,我們不都同意了嗎?你不讓我走幹嘛呀?”
“大胡子,你是不是還有啥沒交代的?你趕緊說,我還得回家吃泡麵去呢,”
……
聽到這些聲音醜陋的大胡子都懵逼了,頓時大聲吼道:“廢話的,我們要給精靈皇送禮,送什麽禮呀?誰去押送啊?這些事情大家不商量一下嗎?”
頓時所有人麵麵相覷,都是一種,20天沒拉屎,還偏偏趕上便秘的表情。
“我家可沒啥好玩意兒,讓我拿我也拿不出來。”
“我們也沒有啊,我們都是剛剛被征召就造反了的,我們還沒來得及貪汙呢。”
“是啊,誰有好東西呀?誰也沒有啊!”
頓時所有人都在哭窮,醜陋的大胡子捂著臉,扭頭去看黃金獅子狗,苦笑著說:“那咋的不送了?”
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不送肯定不行了,光明神教都送了,我們這些人要是不送,精靈皇肯定幫著他們打我們,到時候,大家都死定了。
所有人都盯著大胡子,這時一個人說:“大胡子,你家有錢呢,你原來就是守衛軍,你幹了至少20年了,你別說,你這麽多年都沒攢下什麽東西,不拿出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醜陋的大胡子都快哭了,頓時大聲吼道:“我僅僅是一個黃金戰士,黃金戰士,黃金戰士!我在教皇國,狗屁都不是,我能拿出什麽東西?比光明神教送的東西都好,我就是把家底兒搬空了,也比不上人家!”
他這麽說的確是沒有道理,的確,在教皇國,黃金戰士算個屁呀,怎麽可能拿得出堪比整個教皇國搜刮出來的寶貝,還好的東西?
這時黃金獅子狗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老大如果再不發話,弄不好就把醜陋的大胡子,氣得跟自己唱反調了,頓時大聲吼道:“咱們這個集合是幾十家集合到一起的,這一次送禮,也不是大胡子一個人的事兒,大家必須都得出點東西,管他好壞呢,湊的一樣多點兒!”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露出為難的神色,說實在的,他們都是直接造反了,自己所在的教堂。哪一處教堂又能沒點好東西?隻不過一時間都被自己的兄弟們分掉了!而現在想把剩下的東西拿出來,他們又都感覺肉疼,都是窮苦過的人,誰不把僅有的好東西當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