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聚攏在劉基身邊的人,還有大概幾千人。但這些人可不一般,對於脆弱的屠殺任務,往往都是由中低級軍官去操作,絕對的高手是不可能用來殺平民的。
所以現在距離在劉基身邊的人,實力最弱的也是黃金巔峰。甚至,你們聖級以上的高手不少於800人。
這樣的一股戰力,即便扔到戰場上,也是一個能夠突破敵人防線的頂尖戰力。而對方僅僅隻有一個人,那就是不快刀,劉基突然感覺到,究竟是什麽東西給了不快到自信,他竟然敢以一己之力,挑釁自己這一個軍的尖端戰力。
劉基冷哼一聲,說道:“不快刀,現在已經不是初次見麵,你不要再那麽裝逼了,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就算你要殺,不殺個一天一夜,也殺不完。更何況你有那麽多體能嗎。”
說到這裏,不怪刀突然舉起手一根手指指著天說:“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我體力不充沛吧。”
說出來他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將藥瓶的塞子打開。頓時一股濃鬱的魔法氣息撲麵而來,讓周圍的樹木都隨著擺動。
而那些人族戰士,再聞到這一時期的時候竟然感覺自己有了一絲要提升的感覺。
這是什麽情況,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高濃度的生命之水嗎?
普通的生命之水,喝下去後,瞬間就可以讓,6是天使級別的戰士恢複體能。
而眼前的這瓶生命之水,竟然給人感覺是超級濃縮的生命之水,甚至他一滴,足夠稀釋出一洗澡盆的正常生命之水。
擁有這樣的生命之水,隨時隨地就可以補充體能了,怎麽會有體能方麵的問題。
尤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繼續說道:“好就算你有無限的體能,我們這麽多人,你一個人你隻要有一次失誤你就死定了。”
聽到劉基這麽說,不快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說道:“是啊,以一敵萬。稍有失誤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這麽說來我確實不能這麽做。”
劉基一聽頓時激動的問道:“你是說你準備讓開讓我們走?”
不快都搖了搖頭,笑著說:“那怎麽能行呢,有朋至遠方來,全都死這兒吧。”
這首詩已被他念出來,留級差點被嗆死。精靈族就是這麽招待朋友的嗎?
隻見不快刀雙手並攏在胸前結了幾道印記,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說:“五行分身散。”
頓時在他的身體周圍出現了5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隻不過這5個人,一個是由火元素組成的,渾身上下不斷向外冒著火。別說和他打了,即便是靠近也會被它燃燒。
第2個是土元素人,那就一個身強力壯,身體堅硬,砍在他身上他啥事兒沒有,他還你一拳,就是穿了10套重甲,也會把你的骨骼震碎。
第3個水元素人,柔媚無骨,即便刀劍砍上去也會瞬間從他體內劃過,而對他不會造成任何傷害,簡直就是個bug。
第4個是金屬元素人,更不用說了,鋼筋鐵骨,而且渾身上下都鋒利無比,輕易就能割開對手的任何組織部位。
最後一個,是木元素人,看似是最弱的一個,但是他卻有無窮的恢複能力,即便其他元素人都將自己消耗殆盡,他卻隻要站在大地上,被太陽照射,隻要幾分鍾幾秒鍾,就可以恢複如初。
這五行元素人,簡直要比不愧都還要惡心。
劉基直接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罵道:“我他媽真傻,我這是教對方怎麽幹我們嗎?”
不過劉基還是沒有放棄為自己爭奪最後一絲停戰的機會,他大聲吼道:“不開刀,雖然你很厲害,雖然你可以用元素人去戰鬥。但是你要知道,你的武器沒有那麽多呀。你隻有一把刀,到時候你的包膜廢了怎麽辦。”
是啊,不快刀看著自己的元素分身,兩手空空,這可不是他作戰的風格。正所謂,要解心頭恨,鈍刀斬仇人。
他不快刀正是秉承這種風格,所以才為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現在如果痛痛乖乖的消滅敵人,那他還叫狗屁不開刀。
他的道,豈不是被他自己廢了。
不快刀笑著說:“有道理,有道理,劉基你tnd真是個天才。”
說這不快到一轉身,拿出一個袋子。
這袋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袋子,應該是傳說中的芥子空間袋子。
袋子中擁有一定的空間,但拿在手裏僅僅是一個小布袋兒。此時不快到手裏這個,並不是什麽高級東西。但裏麵依舊有幾十平方米的空間。
不快刀將袋子開口朝下,一抖落。
嘩啦啦,幾十件武器落在地上。
鋒刃長滿了鏽的鋼鋸,沒有開刃的斧子,流星錘,巨大的鋼劍,等等一係列武器。反正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有開刃。而且打在身上10分粗糙,保證不會依靠鋒利割開對手的皮膚。卻能夠對對手造成最大的傷害。
而且一件武器上麵,銅鏽鐵鏽密布,讓人看了就感覺10分惡心。就這東西,打在身上,不死也能惡心得半天吃不下去飯。
尤其看這不快刀,簡直鬱悶死了。
怎麽說他沒有武器,他一下掏出來這麽多呢,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劉基大吼道:“不快刀,你今天非要殺了我嗎。”
不快刀冷笑一聲,問道:“難道你們今天是來郊遊的。”
劉基皺著眉頭說:“我們這麽多人,你就算要殺光我們,你要刷多長時間。”
這話一出口快刀突然哦了一聲,也對啊,時間拉的太長,精靈皇一定會生氣的。
不快道大吼一聲:“兄弟們,這活有點急。出來幫幫我啊。”
轟隆隆,頓時數百棵大樹全部將腳拔了出來,那是一個個巨大的樹人,每一個散發的威壓都隻有6翅天使級別那麽強大。一下子出現了幾百個,要殺這區區數千人組成的高手團隊,簡直輕鬆加容易。
劉基都快哭了,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我他媽都在說啥呢,我在說啥呢。我咋這麽tmd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