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三個人,以他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大將軍知道,即便是1對1自己想要獲勝也並不容易。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有整整三個人,而且他們的法寶實在太強了。

其中沒有法寶的天獅皇子,雖然隻用出了佛光,但眾所周知,佛陀本來就很少用法寶,西方教擁有3000佛陀,寶寶本來就不夠分,不可能每個佛陀都分到法寶。

但是每個佛陀都有很強的實力,這是為什麽呢?還不是因為他們修持的佛光。

這佛光的防禦力,可以說是非常強大,同級別的法術傷害,幾乎難以傷害到擁有這個佛光的人。

懼留孫上古佛的前身,乃是十二金仙之一,後來被西方教主阿彌陀佛引渡到了西方,成為一具上古佛。

所修行的去懼留孫上古佛光,乃是融合了上清仙法得上清仙光和西方教阿彌陀佛所傳的寂滅佛光相融合形成的佛光。

其防禦力,破邪屬性更勝一般的佛光。

大炮轟擊之上,竟然如同海綿向內收縮,然後猛地將炮彈彈射回來,如此強橫的防禦力,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而那個杏黃旗,雖然是贗品,但是是完全仿照原版杏黃旗煉製的,其防禦能力簡直通天徹地,莫說是他的大炮,即便是六翅天使級別高手全力一擊,也根本無法打破這杏黃旗的防禦。

再說那萬劍陣法,雖然每一柄飛劍都很垃圾,但是當他們不成陣法之後等於是將每一柄飛劍的力量都融合在陣法中,炮彈攻擊時,每一次落在陣法上的同時都有上千把飛劍承受了這炮彈的攻擊力,雖然單一飛劍都無法抵禦炮彈的攻擊力,但這上千把飛劍同時抵禦,並能夠均分著炮彈的攻擊力。

一時間三人防禦密不透風,大將軍簡直感覺一陣鬱悶,大聲吼道:“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麽人,如果不說出來,我就調集全城大炮,到時候,上千門炮同時轟擊,我就不信你們的防禦力能夠扛住。”

聽到大將軍的話,三個人也覺得不如好好把話說開,此時打開他們的戒指空間之後,他們的身上又再一次被弄髒了,能夠保持多久的戰力他們心裏也沒數。廣成皇子還好,因為杏黃旗和落魂鍾,都是前輩高手煉製,模仿分寶崖上的頂級法寶煉製而成。實力自然非常強勁。能夠扛得住汙穢之物的侵襲。

但是,天獅皇子的佛光卻是10分的害怕這種汙穢之物,無法扛住汙穢之物的侵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佛光隻會越來越弱,漸漸的被汙穢之物所掩蓋。

真劍天尊,雖然自身實力強橫,奈何他手裏的飛劍全都是垃圾貨色,現在已經被汙穢,還能夠使用多久簡直就是個未知數。

廣成皇子頓時大吼道:“對麵的大將軍,我知道不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因為在你的心中已經形成了固有印象,我們三個簡直就是下流的惡心東西。”

大將軍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三個確實惡心。”

廣成皇子說:“但其實我們並不惡心,我們是站在了對抗無相血魔的第一線上,所以才會被無限血魔陷害,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這裏大將軍頓時皺起了眉頭,方圓百裏那無相血魔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甚至在這百裏之內的軍隊都已經全部撤離,因為即便是6翅天使級別的高手,在麵對血魔的時候,一個不注意也容易招道。

而周圍比較貧窮的村莊,也已經全部都被血魔摧毀幹淨。

這種情況下,他們說自己是對抗無相血魔的,確實也很有道理。

大將軍說道:“我十分希望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好好證明一下自己,證明給我看你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英雄。”

就在這時,那塊令牌再度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大將軍麵前不遠處。

廣成皇子幾乎哭了出來,說道:“大將軍,有種你用水好好洗洗麵前這塊令牌,如果洗幹淨了,你不給我跪下,我管你叫爹。”

聽到這句話,大將軍皺了皺眉頭,如果真的是誤會,那能夠擁有令牌的人,必然是帝國的皇親國戚,大家族子弟。

自己雖然鎮守邊關,但這九邊之內,大大小小城池,不下100個,每個城池內都有一個像他這樣的大將軍。

而且,帝國在每一處邊境的機動部隊,都要有20個像他這樣實力的將軍。

可以說,自己的地位雖然會得到皇帝陛下的尊敬,但是若要說自己能夠得罪皇族,那也實在是太能裝逼了。

於是他大聲吼道:“來人,給我取水來。”

頓時,幾個士兵趕緊跑了出去,片刻後,還來無數桶水。

他們將水一澆在那塊令牌之上,還用鞋刷子,不斷的刷著那塊令牌。

很快,隨著幾十桶水下去,那塊令牌上麵飄出一陣陣惡臭,然後令牌竟然逐漸散發出一陣陣金色。

這樣眾人全部都非常吃驚,這令牌,竟然不是屎做的。

隨著令牌逐漸恢複成金色,廣成皇子大聲吼道:“大漢天地,萬古長存,皇子令牌,聽我號令,來!”

隨著口訣一念,那皇子令牌頓時飛了起來,直接落入了廣成皇子手中。

沒有了一絲一毫汙穢之物的令牌,在入手之後,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

看到這裏,大將軍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聲吼道:“原來變態竟然是一位皇子。”

廣成皇子再次吐血,看來這回,自己的黑曆史是怎麽洗都洗不掉。

而就在這時,天獅皇子也猛的將一塊黑色的汙泥扔了出來,哈嗒落在地上,竟然也是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

天獅皇子哭著說:“大將軍,求求你也幫我洗洗吧,洗完之後你會有驚喜的。”

聽到這裏大將軍皺了皺眉頭,上一個已經確認是皇子無疑,說不定這一個也是皇子,想到這裏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想不到自己會一下子得罪兩個皇子,隻是不知道那最後一個又是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