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光明神族暴怒不已,這棵棗樹實在有些無語,他大聲喊道:“既然你不是血魔,你為什麽有血魔的氣息?莫非你也帶了假冒偽劣的大姨媽巾?我跟你說那玩意兒不能帶呀!帶了以後,你會被無限血魔入侵的,別看你現在是個八翅天使級別的高手,但那玩意在你身體裏邊搗亂,就是天王老子也沒轍呀!”
說到這裏那棵棗樹更加語重心長的說:“大嫂子,我跟你說的都是忠言逆耳啊,你一定要認真聽啊,千萬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萬一你被血魔吸收了,你白死了不說,我還以為你變得無比強大,我們這對他就更難了。那你都不如自己死了!”
這話說的無限血魔簡直暴跳如雷,他氣的都開始抓耳撓腮了。
對麵的山腳處趕緊繼續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太不會說話了,老是把死字放在嘴邊上。實在是過分。”
這麽說來,無相血魔依舊氣的受不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再次被扇得飛了出去,而他的手上又紮了無數倒刺!
這尼瑪,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這酸棗樹,就說打著酸棗樹,說不定還會被對方的倒刺,紮的疼死。實在是有一些投鼠忌器啊!
那酸棗樹頓時也憤怒了,他大聲吼道:“這哥們,正所謂打人不打臉,你tmd每次都打在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再說,就算我剛才說你死了死了的,那也是口誤嘛,你有必要生這麽大的氣嗎?”
無限選擇看著對方,都已經鬱悶到極點了,這tmd,她的五官長在自己的樹幹上麵,可以說整個樹幹都是他的臉!打人不打臉?能到達他的根須?
在說生氣的事情,無相血魔簡直憤怒得受不了了,他大吼道:“你是不是傻,我是因為這個打你嗎?因為這個打你值得嗎?”
山楂樹也愣著回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打我,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什麽打我嗎?”
無相血魔兒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至於被對方氣死。
他大聲吼道:“你tnd竟然管老子叫嫂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嫂子?我tmd可是真真正正的一隻男性光明神族!你侮辱我的性別,我打你怎麽了,我沒把你燒了變成劈柴已經算對你不錯了!”
酸棗樹對她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最後無奈的說:“大嫂子,雖然你是個平胸,但也不要用這個借口來為打我找借口!我就是棵樹,你要是想打你多打幾下也沒關係!反正我又不疼,你根本不用找借口!”
無相血魔簡直要氣炸了,它在天空中盤旋兩圈,然後對著對方大聲吼道:“我他媽真的是個男孩子!”
說說他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丁丁,說道:“你的眼睛都是燈泡嗎?難道你看不到這東西嗎?”
說完以後,那棵山棗樹頓時用力的向前看了看,整個身體都飛了過去。
就在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接近的時候,山楂樹竟然還拿出了一副老花鏡,帶著自己的腦袋上,認真的端詳了起來!
他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哥們實在是對不起你,你們這個玩意兒,我還以為是顆痣呢!”
聽到這裏,無相血魔再也忍受不了,他大聲吼道:“我他媽要殺了你,你身上的是痣,你全家身上的都是痣!”
酸棗樹又無奈歎了口氣,他回道:“你是不是傻,我全家都是酸棗樹,你見過孫長樹長這東西啊?”
實在沒有辦法再和對方對話了,繼續對話下去,就算他精神力再強大,由於被這無腦的樹人給氣瘋了。
然而,用自己的拳頭打對方,那還真的是找死。
突然之間,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他大吼一聲:“劍來。”
嗡的一聲脆響,一把劍落在了他的手上。
拿到這把劍,他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把劍,竟然就是當年那個跟隨著他的寶劍。
他拿著劍認真的看了一眼,不對,這劍上怎麽鏽跡斑斑的。
不過這也無所謂,作為大保劍,上麵有些許鏽跡又怎麽樣,這依然無法掩蓋,它是一柄鋒利的寶劍。
想到這裏他拿著寶劍對著酸棗樹就砍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脆響,寶劍竟然直接斷裂了。
無相血魔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這個曾經陪著自己南征北戰的寶劍,竟然在一個照麵,就被對方的軀幹阻擋成了碎片。
他整個人驚訝不已,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呀,我以為你拿什麽寶劍砍我呢,我這才把我的樹皮綁的死死的!哪知道你這玩意這麽垃圾,砍我之後竟然自己碎了!”
劍和人的心理是心靈相通的,隨著這柄劍的破碎,頓時一陣畫麵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在追殺廣州皇子到達那個糞坑的時候,因為戰鬥,這柄劍掉在了糞坑裏麵。
時至今日,怕是已經泡了好久。寶劍有靈,怎麽能夠讓大糞一直泡著自己。可是沒有主人的召喚,他又無法離去。
就這樣,日思夜想,這柄極品寶劍,既然已經心碎了。
在糞便的腐蝕下,徹底壞掉了。
無限血魔跪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他說道:“我他媽也太倒黴了吧?怎麽會這麽慘?”
就在這時,十幾株大樹都向這邊走過來。這些大樹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讓無限血魔感覺一陣恐怖。
因為這些家夥,竟然清一色都是8翅天使級別的高手。
和他們打,自己一個都打不過,麵對這麽多,自己還怎麽辦呢?
想到這裏,他扭頭去看了看那柄封印者日三蹲的寶劍。
就在這時,最高的那棵大鬆樹問道:“我說酸棗樹,你們在這裏磨磨唧唧幹嘛呢,有沒有找到無相血魔啊?”
酸棗樹大聲喊道:“沒有啊大哥,我在這裏碰到一個光明神族大哥,我們倆正逗悶子呢,逗著逗著他急了,剛打了我一頓!”
那十幾棵樹頓時全部將目光落在了無相血魔身上!
無相血魔氣的,牙床都腫了,這一個酸棗樹,就已經這麽難對付了!這要是再來這玩貨,自己可怎麽辦呢?
想到這裏他抬起了頭,再次看了一眼那被封印著的日三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