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主撒旦不屑的冷笑一聲,看著麵前的冥王哈迪斯惡狠狠的說:“哈迪斯,看來你這麽多年睡的太多了!簡直就不學無術,連東方的陣法你都不了解。這陣法可以將單體的實力,通過陣法無限提升,雖然我隻借用了這些星辰一點點的力量。但是,這些星辰是遵循一些軌跡進行運動的此時,這些形成整體的力量,會呈幾何倍數增長。我按照陣法,就等於是依照了星辰的運動軌跡,那麽星辰之間的合力產生的結合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依靠這些陣法的力量,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加上在陣法中,我能夠利用陣法壓製你,所以你的實力會越來越弱。”
聽到這裏,冥王哈迪斯,再一次不屑的冷笑一聲:“陣法雖然牛逼,但你不要忘了任何陣法都有它的破綻。其他人難做陣法沒有辦法,可以被你鑽了空子,但你不要忘了我是誰。”
聽到此言,瞪大雙眼,看著麵前的冥王哈迪斯,同時眼裏有了一絲的忌憚。
他看著冥王哈迪斯,忍不住問道:“這麽多年來,難道你對東方的陣法也有研究?我混跡於各大位麵,在任何位麵都有我的勢力滲透,為什麽我未曾聽過,你有什麽好的辦法來對付陣法。”
就聽冥王哈迪斯哈哈一聲大笑,張狂的說:“地獄之主撒旦,說你傻你就真傻?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冥王之眼嗎?”
此言一出,撒旦瞪大雙眼,冥王之眼乃是冥王哈迪斯,在天地初開之時,與眼眶內孕育而生的一個法寶形式的眼睛。
這顆眼睛實力可以相當於先天法寶,能看穿一切破綻。
若是他用這顆眼睛來觀察陣法中的破綻,一定能夠輕而易舉找出陣法的破綻,然後將陣法破掉。
想到這裏,地獄之主撒旦,都有些忌憚。
而就在這時,張磊冷笑一聲,看著麵前的冥王哈迪斯淡淡的說道:“冥王哈迪斯大人,你說這話唬別人可以,你唬我實在有些過分了吧!我剛從你的位麵回來,難道還不知道地獄之眼已經丟了嗎?”
地獄之眼已經丟了,冥王哈迪斯自己都忘了這件事情。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果然此時眼眶之內不過是一顆普通的眼珠。
地獄之眼,早已經掉進了粑粑裏麵,然後落在了冥王塔的後麵。
此時根本沒有被找到,若是地獄之眼隨隨便便的落在了地上,冥王哈迪斯憑借自己的召喚,就能讓冥王之眼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惜這玩意兒偏偏落在了粑粑裏麵,要知道粑粑乃是世間最為汙穢之物,任何法寶都可以汙穢。
地獄之眼整個落進了粑粑裏麵,沾染了粑粑的氣息,便再也無法被她收回。
除非將表麵的粑粑清洗幹淨。否則任憑你法力再高強,也無法與這件法寶取得聯係。
所以冥王哈迪斯此刻的眼睛,不過是他用魔力聚集成的假眼,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他識別大陣的任何問題。
想要破解大陣,要麽憑借淵博的知識,要麽憑借強橫的力量。
可惜因為擁有冥王之眼這樣幾乎是bug一樣的找錯神器。冥王哈迪斯從來就不研究任何陣法的破綻。不管遇到任何陣法,他隻需要用冥王之眼看上一眼,就能夠知道數千種化解對方陣法的方法!有這樣的法寶,他又何必去研究化解方法?
以至於,整個冥界對於陣法的研究都十分的垃圾。
四十對於東方的陣法,他本身就一竅不通,加上這麽多年來,他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睡覺上麵。
別說學習東方的陣法了,就是他的那些兒子的血統,也都是那些替身的DNA的傳承。
堂堂一個超級主神,愣是把自己混成了絕戶。真不知道冥王哈迪斯,在用自己的替身和那些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是怎樣一種心情?自己被自己戴了綠帽子?
此時,麵對這神奇的東方陣法,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若說以力證道,憑借強橫的力量,強行破開陣法,本來是他最好的選擇。
可惜,他一醒過來就失去了自己的冥王之眼。而他這幾十億年來,為了讓冥王之眼更上一層樓,他將自己一半的冥王之氣都聚集在冥王之眼上!更是江西那過來的全部靈氣,都集中在冥王之眼上。
現在冥王之眼丟失,等於將自己的實力折半了。之後又用自己的靈力強行凝聚出了一個假眼。這顆假眼雖然不是冥王之眼,但也是耗費了他將近一半的靈力。之後,一係列的烏龍讓他的靈力一再消耗。
此時的他,所擁有的靈力也不過就是全盛時期的四分之一。
雖然認為自己實力強橫,短時間內可以發揮出超強的實力。但若是需要他發動max實力時,他會因為自己靈力不足,發動不了最強攻擊。
同時也因為自己的靈力損耗過於劇烈。加上這裏是天堂,天空之中充滿了生命氣息和光明氣息,根本沒有王明死氣!
他根本得不到死氣的補充,此時的他可以說自身的靈氣越打越少。
加上剛剛又被張磊爆破周天星鬥大陣陰一下,估計他現在的實力和全盛時期比,可能連一半都沒有,此時絕對是打他的絕佳時機。
感受到自己的虛弱,哈迪斯依舊不忿。生了一個統治一個超大世界幾十億年的超級存在,他怎麽會沒有一些後招?
看著麵前的地獄之主撒旦,冥王哈迪斯冷笑一聲說:“撒旦,雖然今天你占了天時、地利、人和!但是可惜,你不該那麽輕視我的存在!若是我真的那麽弱,你覺得我會來嗎?”
此言一出,撒旦和張磊同時慌張了一下!
一個能在幾十億年,就設計讓光明神族給自己當槍使,陷害的地獄之主撒旦本源力量都被打殘了的心機婊,怎麽可能會算計不到,今天自己會被算計呢?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的手下添油戰術一樣,一個一個的來送死呢?
想到這裏,張磊看了一眼撒旦,眼裏全部都是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