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像母親大人和天神那樣,他們各自體悟了黑暗神則和光明神則,這兩種元素充足的地方,就是他們的主場。”

“將來父親大人體悟到風係神則,那在颶風領域也是無敵的,這就是始神,神明的力量!”

“神明的力量……”雲逸喃喃著,目光不禁又定在破羽身上,竟然擁有完整神則,那破羽這麽強也不奇怪了,竟然能創造出天生擁有完整神則的破羽,那創造之人又到了什麽境界?

殺破羽箭的傳說曆史極長,起源無從考證,雲逸也隻是驚歎一下,隨即便拋到了腦後。

有了這麽強的助力,雲逸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隻要將三大軍團引入鳴雷元素秘地,至少都能消滅一個軍團,這場仗必須打。

但將他們引入元素秘地之後該如何脫身卻是問題,即使消滅了一個軍團,對方還有兩大軍團,人數依舊是他們的兩倍。

若是一個軍團對兩個軍團的強行入圍,肯定會付出慘烈代價,這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經耍過對方一次了,天塵肯定萬般防備,不是那麽容易引進元素密地的。

想著雲逸又頭疼起來,要是再給他十萬大軍,他保證讓雷鳴嶺的天龍嶺三十萬大軍一個都逃不掉。

就在雲逸想著如果實在不行,先滅他們十萬大軍再說的時候,一直帶在身上的傳訊靈卡竟然開始發熱。

傳訊?

雲逸一頭霧水,這時候誰會給他傳訊?

傳訊靈卡的傳訊範圍不比傳訊台,它的傳訊距離很近,也就是說對方給他傳訊之人已經身在雷鳴嶺了。

疑惑的拿出傳訊靈卡,打入一抹魂力打開禁製,內裏立馬傳出一道略顯興奮的聲音,“姐夫,你現在在哪兒?”

這次雲逸比先前發現破羽的時候還要驚訝,諸仙世界唯有一個人會叫他姐夫!

“白雪鴻?”

“是我。”

白雪鴻聲音裏有幾分得意,“沒想到我會來吧?”

“你怎麽會來這兒!”

發現竟然真的是白雪鴻之後,雲逸忍不住怒罵起來。

“雷鳴嶺三十萬大軍駐守,連我都被他們追得頭痛不已,差點兒隕落,你都不打聽一下狀況就一頭撞進來!

你……”“要是沒這些大軍我還不來了呢,閉關這麽長時間,我早就心癢難耐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鬆鬆筋骨。”

白雪鴻的話雖然淡然,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的不容拒絕。

知道白雪鴻的性子和白若淺差不多,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上南牆也要把南牆撞塌的人,雲逸也沒說那些讓人回去的廢話。

隨意聊了幾句,發現白雪鴻竟然帶了十萬傀儡大軍,雲逸又驚又喜,“當真?

你的傀儡大軍真的抵得上一個編製軍團?”

在諸仙大陸行走了這麽久,雲逸也是聽說過冶金傀儡的。

隻是一般人製作的傀儡實力最多相當於帝君,白雪鴻製作的實力卻完全不亞於界王,實在是讓人驚歎。

“當然,比一個編製軍團隻強不弱小。”

作為諸仙第一冶金師,白雪鴻相當的有底氣。

“既然如此,那我的計劃便可以實施了!”

雲逸拍手讚到。

破羽,白雪鴻,再加上他帶的傀儡大軍,這些支援簡直來得太及時了,這次他不但可以突破重圍,還能狠狠的給天龍嶺一個教訓!

想著的時候,雲逸眼前不禁劃過一道厲芒,這些家夥先前追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現在是該叫他們好看的時候了。

將計劃說了一通之後,雲逸便讓白雪鴻往埋伏地去。

“雪鴻,你先去鳴雷元素秘地,小心隱藏著,千萬別被發現了蹤跡,我們這次幹票大的!”

白雪鴻自然讚同,“這個我知道,但你也別太刻意了,那天塵有幾分腦子,要是讓他發現不對,說不定不會大舉進軍,我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放心,我保準他到時候暴跳如雷,一心除了殺我再沒有別的想法。”

分工之後,兩人便切斷傳訊,各自飛快的行動起來。

輕呼一口氣,雲逸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神色興奮的問身邊的一名武者,“我想起了一條關於雲逸的消息,團長大人現在在哪兒,我要立馬呈報給他!”

被問到的武者大概對雲逸假扮的高瘦武者印象還不錯,立馬便指了個方向,“就在中軍指揮帳旁邊休息的帳篷裏。”

說著他還低聲提醒“高瘦武者”,團長此時正在氣頭上,如果不是確切的消息還是別往上報了,否則獎賞沒有,反而碰一鼻子灰。”

雲逸搖頭笑了一聲,“放心,我掌握的這條消息還是非常有用的。”

說著他便往那個方向而去。

而此時,坐在自己奢華營帳裏的天塵正鬱悶不已,“該死的雲逸,到底躲哪兒去了,難不成真的逃出了我的天羅地網?”

想到有這個可能,天塵臉色便相當的難看。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次,下次基本上沒有了。

若是雲逸逃出雷鳴嶺,肯定立馬奪取主城傳送陣,直接傳到了待逸城範圍,他們再想抓就難如登天了。

不過想到到現在為止,駐守冰雷城的人都還沒有消息傳來,天塵不禁安慰自己,“這家夥不可能逃出去的,肯定是躲在哪個角落。”

剛想到這會兒,外麵忽然傳來守衛兵的通報聲音,“團長,周裏閣下說發現了有關雲逸的消息,請求當麵稟告。”

天塵精神當即一振,“還不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高瘦界王“周裏”就站在了天塵的麵前。

天塵審視的看了“周裏”一眼,“你有魔頭雲逸的消息?”

“周裏”連連點頭,“是的團長!”

說著他又十分頭疼,“不過我被他下了禁製,身不由己,無法說出來。”

“什麽禁製,有辦法解開嗎?”

若是“周裏”就這麽大大咧咧說出來,天塵未必信他,可聽到“禁製”二字,立馬精神一振。

他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他幾乎把雷鳴嶺都翻過來了,也沒有雲逸的蹤跡,對方要麽逃了,要麽就是他身邊的人出了問題,現在果然如他所料!

“周裏”恭恭敬敬的朝天塵拱手,“那雲逸十分得意,說隻要團長發誓一日之內不出營帳,並且不在這裏為難我,我便能說出他的蹤跡。”

“哼!

天真!”

天塵冷笑一聲,“老夫決勝於千裏之外,就算坐鎮中軍帳,也能將他拿下!”

說著天塵又瞪了“周裏”一眼,似乎對他貪生怕死,竟然被雲逸脅迫很鄙視。

立馬舉手立下誓言,天塵迫不及待的問:“現在可以了?”

眼見天塵立下誓言,原本還恭恭敬敬的“周裏”立馬換了副麵孔,“哈哈哈,天塵團長好魄力。”

見“周裏”像是變了個人,天塵本能的覺得不對,心裏想到某個可能,眼神瞬間冷厲起來,“你到底是什麽人!”

“周裏”身形一晃,瞬間變換了容貌,可不就是天塵遍尋不獲的雲逸嗎?

他笑的得意洋洋,“我都站在你麵前了,你還認不出來,狗屁的決勝於千裏之外,笑死我了哈哈哈!”

“混賬!”

見找了這麽久的人竟站到了麵前,天塵臉色瞬間青黑,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上天入地都找不到人了,原來這可惡的雲逸竟然混進了他的營地!竟然還騙得他向他詢問“雲逸”的下落,實在是可惡!

被擺了這麽大一道,天塵氣得跳腳,“還說是什麽上古華族族長!

你竟然如此卑鄙奸詐!”

“天塵團長別激動啊,你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若是把外麵的人引進來了,豈不是破了不能在此地為難我的誓言?”

雲逸狀似好心的提醒,天塵被誓言製約,他自然有恃無恐。

團長指揮帳隔音效果還可以,但擋不住天塵聲音大,還是驚動了外麵的守衛,“團長!

發生了什麽事?”

聽見幾個衛兵踢踏的腳步聲,眼見就要衝進來了,天塵慌忙命令,“沒事!

所有人都不準進來!

不準靠近營帳半步!”

他好容易成為成為天龍嶺長老之一,可不想因為這點兒事就墜入地獄。

外麵的守衛自然聽到內裏的暴怒大吼,但天塵都說了不許進去,他們作為士兵,自然隻能聽令行事,隻能繼續站在原地護衛。

現在帳內主客調換,雲逸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他扭了扭脖子,轉了轉手腕,大步向天塵走去。

天塵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怒吼,“雲逸你想做什麽!

我天龍嶺三十萬大軍鎮守,我要是死了,你也走不出這雷鳴崗!”

被坑了這麽大一把,他憋屈得吐血,偏偏又拿雲逸沒有任何辦法。

雲逸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團長大人放心,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所以我絕不會要你的性命!”

說著雲逸便一拳朝天塵砸了去。

隨著拳頭如雨下,沒一會兒,營帳內便傳出了淒慘的哀嚎。

哀嚎也就算了,偏偏天塵還顧忌著誓言,不敢大叫出聲,每次都是叫到一半就憋了回去,賬外的守衛都被這詭異的聲音弄得渾身雞皮疙瘩。

帳內詭異的聲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停了,沒一會兒,“周裏”便神色鎮定,步伐從容的走了出來。

帳門口的兩個衛兵對視一眼,俱是心中詭異,被打的竟然不是這位,難不成團長大人壓力太大,竟然想出了被揍這種奇葩的解壓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