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和這話說的連萬慶隆的臉色比也變得有些難看了,雖說他看好張恒,但沒想到張恒拿著一個前麵才拍賣出幾十萬的東西,又拿著這裏來拍,明顯是不想捐款了。

他之前還以為,張恒是個年少有為的人,但是真沒想到,張恒竟然如此吝嗇。

“這麽吝嗇來參加晚會幹嘛!在家呆著不好嗎!”

“簡直是給我們湘市的企業家丟臉!”

“真不知道你小子安的什麽心,就這還敢搶第一個拍賣名額!”

“虧我還以為你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

“惡心!”

謝天和陳龍二人,如此一說,成功引得了群情激奮。

眾人的目光投向張恒,有一個算一個,個個眼神帶著鄙視。

甚至有一些心情激憤的人,還爆了粗口,連梁詩音都替張恒擔心起來。即使張恒告訴過梁詩音這鐲子很值錢。

然而這是張恒麵對眾人的嘲諷和辱罵,卻是麵不改色:

“大家請先靜一靜!”

“不要被有些人帶偏了思路!”

張恒的目光望向了謝天和:

“我這對鐲子的價值,萬萬不可聽某些人的一麵之詞!”

“鄙人肯帶著這一對鐲子來參加拍賣晚宴,就絕對有鄙人的道理!”

張恒這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充滿了底氣,也讓在場這些人不由得不信張恒。

“今天舉辦拍賣晚宴,這鐲子到底值多少錢,還是有請鑒定專家過目後再說吧!但我可以保證,這鐲子的價錢遠遠高於七十萬!”

萬老爺子請來的專業鑒定師,眾人是肯定相信的!

這時候萬慶隆點了點頭:“好,那就趕快請李老掌眼!”

李老,是萬慶隆這次請的首席的首席鑒定師,鑒定專家對於古玩玉器尤其在行。

當張恒手裏的香木盒子交到李老的手上,當他看到了盒子中的血瑪瑙的時候,這老者的眼神陡然間亮了一下,充滿了喜愛,就好像見到了許久未曾謀麵的情人一般。

李老隨後又仔細看了一番確認了之後,才再次肯定道:

“這……這是頂級的血瑪瑙啊!而且看著年份,至少是前明時期的東西!”

此時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李老這一句話說完之後,在場轟然一片。

“什麽,這竟然是前明時期的東西?那算是古董了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品相。”

謝天和的臉色跟喝了醬油一樣難看。

這張恒小子,哪裏來的這麽大運氣,隨便拍了一個鐲子竟然是個明朝古董。

“那這個鐲子的價錢大概是多少錢?”

台下有起哄的人問道。畢竟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我看著血瑪瑙翡翠玉鐲應該是明太祖朱元璋時期的宮廷物件,如果按照坊間的市場價,鐲子五千萬起步,在大型拍賣會上的話,六千萬起跳!不過,此次,最終這個鐲子如何定價,還是由鐲子的主人決定!”

李老通過麥克風向眾人說道,台下瞬間掀起了議論的大浪!

站在台上的張恒,很自信,這個李老果然是個專家,把這鐲子的來曆說的並無多大差池。

而謝天和聽了鑒定師李老的話,簡直是要吐血了。

謝天和氣得渾身發抖,那叫一個難受。

此時這些人聽說張恒的這血瑪瑙鐲子竟然有這麽高的價值,紛紛對張恒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我決定這個鐲子,以五千萬的價錢起拍,在座有願意收藏的,請出價!”張恒把起拍價格定在了五千萬。

最終張恒的這個鐲子被以6000萬的價錢,成交給了一個愛好古董收藏的大佬。

能達到這個拍賣價位張恒算是滿意了,畢竟湘市的大佬還比不過大城市的。

“張小兄弟實在非同一般啊,這投資眼光簡直太厲害了!”

“六七十萬換來六千萬,張恒兄弟,這筆買賣瞬間賺了一百倍!”

“簡直是我輩楷模呀!”

“張恒兄弟若是有空,萬萬要來我家坐一坐,大家共同探討,共同學習!”

“張恒先生,可曾婚配,我家侄女可漂亮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相拉攏張恒。

張恒自然一一答謝,這就是人脈拓展的好時機呀!

這時張恒望向了在場眾人笑著說道:“承蒙諸位太愛,這鐲子拍賣了六千萬,按規定要當捐出六百萬助力湘市受災同胞!但我決定,再追加四百萬善款,攻擊捐款一千萬,而並非隻是百分之十的六百萬。”

張恒竟然如此豪爽,一下捐出了一千萬,讓在場所有人都震撼到了,這讓在場眾人感動不已。

更感慨於張恒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豪爽氣魄,隻怕前途不可限量。

“張先生快人快語,實在是我輩楷模!”

“既然張先生都捐了這麽多,我們劉家雖然不如張先生這般豪富,但也多捐一百萬!”

“我們順風商行也多捐一百萬,向張先生學習!”

一時之間在場,群情無比熱鬧,會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

而今天晚上當仁不讓的明星無疑是張恒,甚至由於張恒這寶物實在太過耀眼,連壓軸的寶物都仿佛失去了顏色,最終隻以三千萬的價格成交。

此時,謝天和那一桌備受冷落,和張恒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尤其陳龍此時更是難受的要死。

原本陳龍還以為,自己就就能夠趁此機會一舉把張恒打敗,甚至就此讓張恒出醜,斷了財路。

卻沒想到張恒竟然反將了一軍,借著這次機會大出風頭,結交了不少人脈!

這讓陳龍氣得想撞牆。

今晚張恒收獲頗豐,不但讓玉鐲變現,還打響了名號,結交了不少有價值的人脈,簡直賺大了。

等到晚宴結束,離開會場的謝天和一直胸悶心塞,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醫生,快帶我舅舅去看醫生,他的高血壓又犯了!”陳龍突然人群中大喊道。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謝天和這麽想要報複張恒,反倒是給自己倒打一耙。

看著謝天和和陳龍兩個人手忙腳亂開車離去,張恒和梁詩音對視一眼,各自搖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