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言小別勝新婚,雖然張恒和梁詩音還沒有結婚,但這小別可是熬苦了兩人的內心。
聚餐送走張蕊之後,這一晚自然是**而幸福的寬慰,靈魂繚繞般入夢,次日聞著女友身上的特殊香味醒來,張恒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的精神。
“醒了?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阿恒,你今天工作忙嗎?能陪我去一趟親戚家嗎?”
張恒準備起來做早餐但被梁詩音拉住,撲在他身上不讓他走。
梁詩音你再張恒懷裏,提出要張恒陪她去一個親戚家。
“哈哈,我工作再忙都沒你重要啊,我當然陪你!”張恒笑道問道:“不過,你在省城還有親戚呢?”
“嗯,我大姨家在省城。”
“大姨,那這親戚還挺重要呀!”
梁詩音點點頭道:“她是我媽媽的姐姐,小時候我們兩家關係還很好,大姨也對我很好,後來我媽媽去世後兩家的關係就逐漸淡薄了。”
“我這次來省城,我爸爸交代我一定去大姨家看看她,畢竟是那是我媽媽的親姐姐!”
“我明白了!你先再躺一會,我給你準個早餐,再備個禮物,然後咱們一起去大姨家!”
“哈哈!Mua!老公你真好!嘻嘻!”
梁詩音在張恒肩膀上狠狠親吻並用牙齒咬了他一下,然後卷著被子偷偷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小傻瓜,可一點沒有之前女神的樣子了呢?”
“嘻嘻,我不要當女神了,我就要當你的小傻瓜!”
張恒笑著摸摸梁詩音的頭,在梁詩音臉上親了一口就起床準備了。
張恒一邊做早餐的同時一邊給黃超打了個電話。
張恒記得黃家有收藏的一份上好的四百年人參,價值二百多萬,拿出來給梁詩音做禮物應該不算太掉價。
畢竟四百年往上的人參還是比較稀有的。
隨後早餐完畢,張恒帶著梁詩音去黃超那裏取了禮物就拐去梁詩音大姨家了。
路上梁詩音大概說了一下關於他她大姨家的情況,大姨嫁來省城的林家,叫林有為,也是個做生意的,手底下有一個效益不錯的化工企業,當年對梁家也有不少幫助。
梁羽在外逃債的日子就不說了,現在他回來國內也想把親戚走動起來。
按照梁詩音提供的地址來到市郊的一個環境還算不錯的別墅小區,是單門獨院的別墅公館,看來的確也不是普通人家。
“來啦來啦!怎麽今天來這麽早?”
梁詩音摁響門鈴後,裏麵傳來一個年輕少女的聲音!
大門打開,當少女看到是張恒和梁詩音的時候,不禁一臉的喜悅變成了眉頭。
“你們找誰?”
“你好,你是林靈表姐吧?我是詩音!”梁詩音打量這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孩,應該就是大她幾個的表姐。
“嗬!詩音?你是我媽媽妹妹的女兒吧,你怎麽來了?”林靈問道。
這讓梁詩音有些尷尬。
張恒察覺,這林靈表姐似乎對梁詩音並不是很熟悉,並且也不是很熱誠的樣子。
“哦!多年沒有來了,我今天特地來看看大姨和大姨夫的!”梁詩音回答道。
“靈靈,是陳誌來了嗎?快請人進來啊!”此時從屋內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大姨,是我,我來看望您和姨夫來了!”梁詩音搭腔道。
“哎呀,詩音真的是你呀,你這孩子還認你這個大姨啊,我都多少年沒見你了,快進來快進來!”
梁詩音的大姨聽到梁詩音的聲音後急忙趕出來,當看到梁詩音後也是一陣欣喜不已,眼含淚花,可以看出她對梁詩音還是很想念的。
“大姨,對不起,希望您別怪我這麽久才來看您!”
“沒事沒事!來了就好啊!這位是……”梁詩音大姨仔細打量了一下梁詩音身後的張恒,看起來也是一表人才,隻是比較陌生。
“薛姨好,我叫張恒,是詩音的朋友!”
梁詩音的母親姓薛,她大姨自然也姓薛,張恒喊她薛姨肯定沒錯。
卻說這薛姨長得也是一個賢良淑德的美婦樣子,年輕時候一定很好看,她的女兒林靈顏值也蠻高的。
“大姨,這是我男朋友,在附近工作,我才來省城不熟,就帶他來一起見見你們了!”梁詩音解釋道。
“嗨呀,詩音你真是好眼光,你這男朋友看起來不錯,和你很般配的!”
“謝謝大姨誇獎!”梁詩音臉上笑得開朵花。
“哈哈,你這小孩子還跟大姨客氣什麽”薛姨說著轉過身對林靈說道,“靈靈,你還站著幹什麽,感覺請你表妹和她朋友進去啊,茶水點心都備好了端上來。”
林靈隨即便轉身先進了客廳,梁詩音也看到這表姐雖然表麵上沒反抗,但是表情上卻是有些嫌棄和不樂意的。
薛姨對此視而不見,想必這也是林靈在家做事的常態了。
張恒和梁詩音在薛姨的熱情引領下來到公館客廳,這公館外部看起來比較西歐風,但內飾還是卻是相對古風的陳設。
“大姨,我大姨夫在家嗎?”
“你大姨夫工作忙,一大早出去了現在不在家,中午會回來吃飯,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了!”
“嗯!大姨,你在忙什麽?我去給你幫忙吧!”梁詩音看著大姨係著圍裙,應該是在忙廚務,提出要幫忙,薛姨自然是拒絕了。
“來者是客,何況你還是我的侄女呢,怎麽好讓你動手!”
說著薛姨有轉向了自己剛給張恒和梁詩音端上茶水和點心的女兒,“靈靈,你來跟媽媽幫忙,今天我得多燒幾個拿手菜才行!”
“媽,你這是幹嘛,我又不會做飯,你幹嘛叫我一起伺候這鄉下來的親戚呢?”
“不會就學,你昨天不是還說,今天要給你男朋友陳誌做一道菜麽?這都忘了?”
林靈跟著薛姨身後走出大廳,出了門後,也許是被要求幹活心裏不爽便說了這麽一句。
她可能以為自己聲音小,但這已經足以讓張恒和梁詩音聽見。
梁詩音的臉上頓時一陣尷尬。
張恒卻是笑了笑,在梁詩音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以示安慰。
張恒也不是沒有過有錢的親戚,曾經對張恒鄙視最深,最看不起的那些人其實並不是外人,而正是那些所謂的親戚,所謂有錢的親戚。
盡管張恒上一輩子很窮,但深刻懂得窮人莫攀富親門,他從來不去那些富有的親戚家,哪怕人生最潦倒的時候,也沒向那些富親戚借過一分錢。
這一輩子,張恒也不打算和那些所謂的富親戚打交道。
而梁詩音明明是城市裏的大小姐,隻不過是住在湘市而已,比不起省城的洛州,結果一樣也被看做是鄉下來的窮親戚。
張恒自然能感受這種尷尬。
不過,隻要有張恒在身邊支持她,別人說什麽她也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