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季先生,慢走不送!”張恒大聲喊道。

白季剛走兩步,被張恒的話立刻刺激的不由憤怒轉身。

“姓張的野小子,你說什麽?你說誰是黑季!”

“白先生你可真健忘,剛才是你自己說的要姓黑啊!我稱呼你黑季先生,不對麽!”

“放屁,老子說你小子要是這次投原油能賺錢,老子才姓黑,可不是現在!”

“那這樣吧,白總,咱們打一個賭如何?”

“你想跟我賭?好啊,老子還怕你不成!你準備賭什麽,賭多少錢?老子有得的是身家奉陪!”

張恒笑了笑。

“咱就賭我這次投資原油的成敗,如果我投資輸了,白先生你這次投資原油損失的那十多個億,我張恒全部給你補上!”

“哈哈,老子這次投原油一共虧了15個億,既然你想給我補回來,我還能不要麽!賭了!”

白季說道:“如果你要是贏了,老子同樣也賠給你15個億!”

“NO!”

張恒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怎麽?打賭可是你提的,還沒開始這就慫了麽?”白季嘲笑道。

“不!白先生,如果你出錢,我也出錢,那麽咱們這個打賭就變成了賭博,是犯法的,所以我的賭注並不要你的錢!”

“嗬嗬,不要錢?那你要什麽?”

“我要白先生你這一身的行頭!”張恒目光盯著白季身上的衣服說道。

“要我這一身的行頭?”

白季沒太明白張恒的意思。

白季低頭看了看自己穿上一身穿戴,白色西裝西褲和白色皮鞋,外加白色禮帽,這一身行頭雖然名貴,但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萬塊錢而已,在這些大佬眼裏根本都不算錢,和15億的金額的賭注根本不匹配。

“不錯,我就要你這身行頭!如果我張恒輸了,願意拱手奉上15億,如果你白季輸了,我就一個要求,你從此不準再穿任何帶有白色的衣服,一生隻能穿黑,敢麽?”

張恒提出的這個賭注要求,把在場的眾人都給驚到了,大家沒想到張恒竟然要拿這個沒有價值的都怪你西和白季賭十五億?

他是瘋了麽?

“小子,你這是自信到爆棚呀!既然想給老子送15個億,要知道有人十輩子也掙不到這麽多錢,老子還能不要!就這麽說了!”

“好!就這麽定了,也無需紙筆,在座的諸位做個見證!這次投資要是我張恒失敗就白送15億給白老板,要是我投資成了,白老板就必須準守承諾,再不能穿白點白色!”

張恒向在座的眾人說道。

“小子,你輸定了,你投資是不可能成的!”

白季拿起手機搖了搖,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受雷曼倒閉影響,原油已經跌破了80米金了,而且有專家已經預測,原油往下會長期看跌,甚至會跌倒40米金。”

張恒也笑了笑。

“原油目前的確在跌,但怕是不要一個星期時間就會觸底反彈!”

“因為不幾天後米國就會出台經濟拯救法案,同時歐派克(OPEC),也就是國際原油輸出組織,會決定大幅減產原油,因此國際油價很快會被抬升回去!”

本來這些內在信息張恒不想說的,但現在也說出來了。

這個兩個原因,也是張恒所知道的這次經濟危機前油價卻逆勢暴漲的原因,也是張恒曆經過的事情。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吹牛都不先打下草稿嗎?”

“米國國會要通過的經濟法案你都提前知道,難道米國國會裏有你家親戚?”

“還有,歐帕克怕不是你張恒家開的吧!原油減產還得提前谘詢你這個江北的野小子是不是呢?”

白季這話一出口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如果說之前傳聞張恒寓言雷曼倒閉,這還是值得相信的,可是現在張恒竟然說接下來一個星期內米國國會會通過經濟拯救法案,OPCE將減產原油,這就太離譜了。

“大家看到了吧,這位就是被吹噓的所謂江北的投資之神!明明就是個笑話,就這種連基本期貨走勢都看不懂,亂扯國際政策的人,你們還奉他為投資之神?狗屁的神!”

白季嗤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看你們不如叫他忽悠之神算了!我倒不否認這小子的忽悠能力倒是挺強的,能讓一群老家夥坐在這裏聽這麽個小子講這些廢話?還往裏投錢,是有些本事!”

白季得意的笑著,看著一個大廳洛州商圈的大佬們譏諷說道。

“哎,我說這姓張的就是一個騙子,這下大家信了吧!”

“是啊,他簡直是信口開河,把我們當傻子耍呢,一點都不靠譜啊這人!”

“哎哎,還是算了吧,我剛剛準備跟投的2億,還是收回來吧,這種連國際政策都能預測的投資大神,在下可是真不敢跟,太玄乎了。”

張恒的一番話,加上白季的挑唆,讓一些本來準備參與投資的也撤回了承諾。

張恒對於這個也有預料,這也是為什麽他一開始不肯把自己知道的內因說出來的原因,因為說出來也沒有人信,還會顯得自己很假。

事實上這也不能怪他們,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說,畢竟張恒一個江北的小人物,怎麽可能清楚知道米國國會,甚至世界原油輸出組織將要做什麽樣的決定,騙子的嫌疑真的太大了。

不過好在,支持張恒的大佬們都沒有動搖,即使有部分人選擇撤回投資,張恒今天籌到的總金額依然在200億之上。

“小子,那咱們就過段時間見分曉!記得留下15億保命,可別到時候跟我白季賴賬說沒錢,那時候我可不答應!”

說完白季樂嗬嗬的,直接扭頭走出大廳。

白季這麽一走出去,整個大廳顯得一片寂靜,顯然他這麽一鬧,眾人已經沒有心思繼續吃吃喝喝了。

況且飯桌上的各有想法,一個個找著借口都告辭了。

…………

18日,離張恒宴請洛州商界大佬們的日子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

“親愛的,你電話來了。”

“誰的?”

張恒剛洗完澡,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梁詩音手裏接過手機。

“那親愛的你先忙,我也去洗澡啦。”

“好。”

梁詩音的嘴唇在張恒的臉上輕點了一口,然後走進了浴室。

張恒這才看了看來電顯示。

辛瑜!

“張恒先生,您可真夠厲害!”

“期貨油價剛才開始回漲了!”

張恒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辛瑜激動的聲音!

張恒的嘴角隨機露出了,一絲深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