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個巨漢,並非像之前的那些混混一樣,他們每個人站的方位都有門道,互成支援,相互犄角,而且,每人手裏,都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喝!!”
這九個人把趙翔圍在中間,手裏的砍刀揮舞起來,竟是往自己身上砍!
當當當!
隨著一聲聲金屬的碰撞聲,九人身上被刀砍中的地方,甚至連淡淡的白色痕跡都沒留下。
鮑天得意洋洋:“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武界真正的功夫。”
“翔哥當心啊……”朱彪雖然已經很虛弱,每說一句話,肌肉的拉扯都會帶動麵部傷口的強烈疼痛,但依舊忍著痛苦對趙翔說道。
“他們的功夫很邪門兒,剛才光是這其中一人,就毫發無損的,打傷了我三十個弟兄!”
與此同時,趙翔看到將自己圍住的九個大漢開始慢慢移動起來,他們站的方位好像是一種陣法,前後交錯,變化萬千。
另外這九個人的腳步非常之穩,每當他們的腳掌踩到地麵的時候,都有一種生根發芽的感覺。
看來這些人卻確實是有真本事,難怪鮑天和馬伍德他們會說,外麵的武館都是花拳繡腿。
不過可惜了。
如果是普通練武健身的人,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但,趙翔擁有著冠軍級散打的力量。
而散打,就意味著沒有套路,隻有單招和組合,見招拆招。
換句話說,趙翔的能力,讓自己可以化解一切武界的招式。
“現在就讓你領教一下,我德天武館的九九歸一陣!上!”鮑天一聲大喝。
九個人連續移動,瘋狂走位,同時朝著趙翔無死角的攻過來!同時,還利用同伴的身體,來做掩護。
“就這?!”趙翔低喝一聲,渾身力量調動起來:“擺陣是吧?都給我爬!”
一時間,趙翔拳風呼嘯,腿鞭無影!
嗖嗖嗖嗖!
幾招下來,九個巨漢輝過來的砍刀,全部被趙翔的力量崩斷!
轟!!!
趙翔腿影在其中兩個巨漢麵前一閃,這倆人還沒弄清怎麽回事,整個人就好像被卡車撞了似的,炮彈朝後倒飛而出!嘭的陷進了牆壁裏,胸口骨頭盡碎!
“這怎麽可能?!他居然用腳就破了我們的金鍾罩?!”七個大漢一瞬間傻了眼。
“不好!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退下!”鮑天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鮑天話音剛落,趙翔鬼魅般的身影快速移動,鐵錘般的拳頭,連續砸在幾個人的胸口!
噗哧!!
七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噴出鮮血,被趙翔擊中的胸口凹陷下去,咣當倒地掙紮兩秒,直接昏死。
這些人的傷勢深達肺髒,下輩子別說練武,正常呼吸都成困難。
“我說過,你們打傷我兄弟,十倍奉還。”趙翔冷冷說了一聲,隨後看向角落裏,無比震驚的鮑天。
鮑天此時嚇得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抱著腦袋:“別!別打我!”
“你對付我兄弟的時候,可曾想到有現在。”趙翔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掄起拳頭便朝鮑天的腦袋砸了下去!
“不!!!”鮑天頓大眼睛無比驚恐。
轟隆隆!!!
然而下一秒,趙陽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拳頭竟然被鮑天用手接住了:“嗬嗬,騙你的,你以為我真的怕你麽?”
趙翔略感意外,同時鮑天在桌子下麵的腳忽然猛地朝上一踢。
哢嘭!!
鮑天的腿仿佛踢紙片一般,將桌麵踢了個粉碎的同時,朝著趙翔的腦袋襲來。
趙翔急忙揮手拍開鮑天的腿,鮑天得意大笑:“你以為我隻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廢物公子哥嗎?”
“告訴你,我可是德天武館的副館主!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武界的真功夫!”
話音剛落,鮑天右手嘭的拍向沙發,整個人借力朝趙翔飛來。
“百發百中摧心龍爪手!!”鮑天朝趙翔飛來的同時,雙手成掌爪,呼呼交錯,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被摩擦出了明顯的風聲:“呀!!!!!”
趙翔抄起腿邊的折凳,對準飛來的鮑天啪的一下!
“哎呀!”
鮑天被拍飛。
趙翔用的力氣非常之大,就連手裏的折凳都撞個粉碎,鮑天怪叫著,重重撞到一旁的牆上,連續翻滾幾下摔倒在地。
趙翔抄起新的椅子,上去對躺地上的鮑天一通狂扁。
啪!啪!啪!
“龍爪手是吧?”
“啊!!別,別打啦!”
啪!啪!啪!
“德天武館是吧?”
“嗷!!!饒命!!”
啪!啪!啪!
趙翔幾折凳下去,鮑天成了血淋淋的大餅臉,以往英俊邪魅的麵容徹底破相。
雖然趙翔的架勢看上去是亂打的,可其實剛才是用精準的五感,判斷出了鮑天的破綻。
這幾下,直接懟的鮑天無處還手。
哢!!
趙翔又一折凳,朝著鮑天的脊椎揮舞下去。
“嗷!!!!媽媽耶!!”鮑天怪叫著,粑粑都被打出來了,然後就沒了動靜,昏死過去。
見好就收,趙翔先是把奄奄一息的朱彪救了下來,然後把鮑天和他的人,全扔到了馬路對麵的垃圾堆裏。
在這之後,趙翔先是撥打了急救電話,把朱彪的手下都送上了救護車,另外朱彪本人則是由趙翔背回了散打武館,利用針灸救治。
幾天後。
被鮑晁史霸占的太和武館總店。
二樓會議廳。
會議廳的左右兩邊一共放著三把太師椅,上方已經坐了三個人。
鮑晁史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額頭上青筋暴起。
在鮑晁史身邊,則是坐在輪椅上的鮑天,他的腦袋已經被紗布全部蒙了起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下麵還掛著個排泄袋,淒淒慘慘。
鮑晁史對著前方的三名武館館主,惡狠狠的道:“諸位老友,今天把大夥召集起來,便是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那華武散打的趙翔。”
鮑天在一旁連連點頭,被紗布裹住的嘴裏,不停發出憤恨的嗚嗚聲。
那天,鮑晁史得知兒子被打得不成了人樣,立刻召集衡州幾位老友的武館,這些館主,都和鮑晁史有著很多年的交情。
“那個趙翔實在太可惡了!這是欺我武界無人啊!”下方,臉上被紗布裹住,隻剩下一張嘴說話的馬伍德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