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芳:“啊……是祥子,你我認識,但是……你媽我是真的不敢認!”

“哈哈哈哈,這真的是我媽,我把我媽給治好了,病一好,再加上吃得好睡得好,精神狀態可不就回來了麽?”趙翔打趣道。

“對對對,說的對啊,唉,你媽這真的不像是幾十歲的人,我可是比她年紀要小啊!”趙梅芳認識無法直視趙母的眼睛。

“喲,這不是祥子呢,剛才我還和你姑媽說你呢,當年你不是還借了你姑媽兩千塊錢麽,現在看你這樣子,也算是做了個老板了吧,這次回來,是不是來還錢的啊?”

終於輪到二蛋媽說話了,再她眼裏,趙翔估計隻是個給別人開車的司機而已。

可能現在放假了,問人家老板把車借了過來,才回來趟村,順便顯擺一下。

要是和自己兒子比起來,可還是差遠了!

“姨,這回您說對了,我這次回來啊,就是給我姑媽還錢的!”

趙翔剛說完,李雲霄就笑著從車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拎著一個箱子。

“姑媽,前些日子因為家裏困難,借了你兩千塊錢,今天,我就把這些錢連同利息一起還給你,這裏是二十萬,你一定要收下!”

說完,趙翔直接當著幾個村婦的麵打開了那個箱子,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整齊地堆放在箱子裏,散發著誘人的油墨味。

“乖乖……二……二十萬?!”二蛋媽說話都哆嗦了。

“娘唉,來個人,我給他借兩千,來年還我兩萬就行,不求二十萬。”狗子媽也吸了口氣,不小心吸進了一口飛塵,嗆得她直咳嗽。

“這……這!”

趙梅芳在一旁已經激動地說不出來話了,二十萬,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走吧姑媽,上車,我送你回家!”趙翔“啪”的一下將那箱子給合上,發出的巨響將那幾個村婦都從震驚中喚醒。

“不……不好吧,我身上……身上髒。”趙梅芳扭扭捏捏地道,她可不好意思穿成這樣直接上趙翔的車。

“哎呀梅芳沒事的,上車吧,咱在車上邊走邊嘮!”趙母直接一把抓過可趙梅芳,將她半拉半扯地拽到了車上。

趙梅芳這種窘境,趙母一開始也遇到過,是要學會克服的。

“那幾位姨,我就先過去了,有時間去家裏玩啊!”隨意客套了幾句,趙翔便駕車揚長而去,留下了一路的揚塵。

“唉,二蛋媽,你說這趙翔和那陳囂比起來,哪個更有錢?”狗子媽忽然將頭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我覺得吧……還是陳囂厲害一點吧。畢竟他家底兒可豐厚了,家裏不還有個老不死的爹在罩著他麽,趙翔肯定比不上他。”二蛋媽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那比你兒子又如何呢?”狗子媽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襯的她的臉更黑了。

“我說你是不是埋汰我呢!”二蛋媽狠狠地等了狗子媽一眼,扛著鋤頭便大步朝著家裏走去。

在趙翔詳細地將這段時間的經曆都告訴了他的姑媽趙梅芳時,這個農家婦女已經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唉,祥子你出息了,祥子媽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還有一個這麽好的兒媳婦兒,你這一輩子,算是值了!”

趙梅芳的一番話嚇了趙翔一跳,乖乖,姑媽怎麽亂點鴛鴦譜呢?

而李雲霄則是喜上眉梢,現在不僅趙母默認了,就連姑媽也都承認了,這下看趙翔怎麽辯解。

“咳咳,那個姑媽,這丫頭就是我一好朋友,我還沒有找對象呢。這不是忙事業呢嘛,還沒有時間搞這些兒女情長。”趙翔尷尬地撓撓頭。

“忙事業?忙事業好啊,比你根子哥強,長這麽大了連個像樣的差事都找不到,哎,你說可怎麽辦啊?”

趙梅芳的一番話,讓一旁正坐在小板凳上聽得津津有味的黑瘦青年頓時臉紅了起來,他就是趙翔小時候的玩伴,趙根。

“這個好辦啊,我現在在衡州也算是小有建樹,可以讓根子哥跟我去橫州發展,保證他能有一個不錯的收入,到時候再給姑媽你娶個兒媳婦回來!”趙翔拍拍胸脯保證道。

“真……真的麽?祥子,你可別騙你姑媽。”

“那我能騙您啊,你看我跟您的二十萬,就是我做生意賺來的。跟著我啊,根子哥吃香喝辣完全沒有問題!”

“那……他一個月能有六千塊麽?”趙梅芳忽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因為二蛋媽剛才和她們吹牛的時候,就說她兒子一個月能有六千多的收入。

既然趙翔說得這麽好聽,一個月六千塊,應該不成問題吧。

看著趙翔忽然沒了聲,趙梅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會是自己說錯了什麽吧?

“那……一個月能有三千麽?”趙梅芳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這回連李雲霄都逗笑了,這趙翔的姑媽,實在是太可愛。

“放心吧姑媽,根子哥隻要跟我好好幹,別說一個月六千了,就是一個月六萬,也不在話下!”

趙翔的話讓趙梅芳當場愣在原地。

啥,六萬?就我這不爭氣的兒子,一個月也配拿六萬?

而趙根本人,更是臉紅脖子粗的,這一切仿佛都置身於夢中!

掐了恰自己的臉,嗯,很疼,應該是真的。

“好了姑媽,咱先不說這個了,我走的時候直接帶著根子哥一起走就行,工作的事情好說,我一句話的事兒。”

“其實我來呢,一是為了給您還錢,二來呢,是想和姑媽您談談合作的事兒。”

“啥,啥合作?”趙梅芳一臉懵逼的問道,今天的趙翔給她帶來了太多意外和驚喜,一下子炸得她暈乎乎的。

“姑媽家裏是不是有一片山頭啊,專門用來種植中藥的,我沒記錯吧?”

本來還以為趙翔要說什麽呢,結果沒想到竟然也是那片山頭的事兒,趙梅芳原本滿臉的激動之色,瞬間暗淡了下去。

而一旁的趙根,也把頭埋得低低的,他忽然有些擔心自己工作的事情。

山頭沒了,不會這工作也跟著沒了吧?